第145章 誰惹他了
2025-02-17 18:52:41
作者: 北曲昱彤
南歌傾月離著水井老遠,只遠遠看著,不敢走過去,就這樣看著,猜不出來眼前的事情,會是個什麼結果。
女生們都是住在青竹齋,南歌傾月不認識,也是見過的。
她不知道,北曲昱辰會怎麼樣對待,那個女生?
是冷漠拒絕?還是……
北曲昱辰看了那個女生一眼,微微一笑,「師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北曲昱辰幫她提上一桶清水,那個女生展開笑臉,「謝謝你,北曲昱辰。」
南歌傾月看著,原來,他面對那樣的笑顏如花,也是可以溫柔以待的……陡然,心裡一痛,從前,她也可以得到,他的照顧和幫助。
可是現在呢,他們徹底結束了,從他那裡,她得不到一點兒的關心。
南歌傾月呆立在那裡,那個女生提了水,剛要離開,轉身看見了她,對她笑笑說:
「南歌傾月,你也來取水?你真是趕巧了。北曲昱辰正好也來打水,不如讓他幫你提一桶水吧?」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南歌傾月一聽嚇得,連連擺手,「不用啦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
開玩笑啊,你可以請他幫你,但是,他根本不會理我的啊~
南歌傾月心裡清楚,現在,北曲昱辰已經不是把她當作陌生人,而是根本不喜歡看到她,她借個膽子也不敢,讓他幫她提水呀。不被他毒舌,就算是好的啦。
嘭的一聲!
這一聲來得突然,她們兩個都扭頭去看。
北曲昱辰還站在水井邊,手裡提著,已經提上了水桶,南歌傾月剛說完她自己可以的,彭地一聲,那桶水,被重重摔在石板上,水花飛濺,他的衣襟也濕了一片。
南歌傾月被這突兀的一聲,嚇得一抖,一眼望過去,北曲昱辰抬頭瞪著南歌傾月,眼裡全是怒火。
南歌傾月和那個女生都楞在原地。
南歌傾月有那麼一點兒慶幸,呼,還好,她沒有去對他說什麼,讓他提水的話,看看這暴脾氣,她才不要去惹他呢。
這時間,錢樂天和任英俊兩個人也來到了。
南歌傾月眼睛在他們和北曲昱辰之間,兩邊晃來晃過去,今天好奇怪呀,他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在水井邊集合了?
任英俊離著老遠就嚷嚷,「昱辰,我們要是鬥茶贏了,你的功勞最大,嘿嘿,你都親自來取水了。」
他走近了,也看出來北曲昱辰的臉色不太好。
聰明機智如任英俊立刻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那個,昱辰你辛苦了,這提水的事啊,就不用你來了,還讓錢樂天來,好了。」
錢樂天那白眼翻了他一眼,「你丫的,光動嘴呀?你來!」
北曲昱辰眯著眼睛,把目光從南歌傾月的身上移到任英俊來。
他看著任英俊,一勾唇角兒,「讓錢樂天提水吧。」
任英俊一聽就樂了,「嘿嘿……對,就得讓他提。」
錢樂天:「泥萌都欺負倫家~」
錢樂天一邊提著嬌滴滴的聲音說著,就一邊抬手捏出個,甩手帕兒的手勢來,左右一邊一下,做著拍打另外兩個的架勢。
任英俊當時就要吐,「呃哇……」
北曲昱辰卻沒有反應,倒是拿鄙視的眼神兒,看任英俊冷笑一聲,「哼。」
「英俊,你不用去提水,閒著無聊,正好我想起,很久沒有練習拆招了,陪我去練練吧。」
「啊?不要啊!」任英俊慘叫!
錢樂天卻從北曲昱辰冷漠的表情里,看到隱藏在後面的糾結。
北曲昱辰不理任英俊的哀嚎,拉起他的衣袖,扯著他就走。
南歌傾月站在路當中,瞪著怯意的眼睛,望著他,像一陣風般的,貼著她的眼前刮過去。
北曲昱辰,你為什麼這麼不開心呢?
連南歌傾月也看出來,錢樂天不顧自己的形象,耍寶賣萌,只為了他冷得冰塊似的臉上,能露出一個笑容。
錢樂天苦笑了一下,對望著北曲昱辰背影發呆的南歌傾月,用溫和而正常的語調說:
「傾月,我幫你提水吧。」
南歌傾月:「樂天師兄,他究竟是怎麼了?」
錢樂天:「他什麼也不說,誰能知道呢?」
南歌傾月也陷入沉默了。
錢樂天回到青松齋,等了很久,任英俊才回來,看得出是被北曲昱辰虐哭了,爬回來,趴在床榻上,已經累成狗,且是一動不動的死狗。
任英俊此刻真正意識到,這樣的情形,是不能再任其發展下去了。
如果不管不顧,北曲昱辰這種暴風驟雨般,極為惡劣的情緒,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啊?
錢樂天也同意:「昱辰小師叔,你什麼時候恢復正常啊?」
任英俊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咬牙切齒的說:
「我敢說,這一切倒霉事的源頭,肯定是那個,南歌傾月!」
錢樂天為他洗了一塊涼爽的帕子遞過去,讓他擦擦臉。
「是有怎麼樣呢?」
任英俊接過來,「是誰惹的禍,就得讓誰來拯救殘局!」
錢樂天覺得道理這麼個道理,但還是不忘給他潑冷水:
「你還不知道,昱辰小師叔,把南歌傾月已經是看做,一個不相識的陌生人了。根本不和她說話,她不可能接近小師叔,也沒法拯救你。」
「你就是個木頭腦袋!」
任英俊氣得吼他,「昱辰,越是這樣故意不去理她,才證明他越是在意。」
錢樂天:「我也是這麼覺得。不過……」
他又遲疑了一下,拿你認命吧,的眼神兒看著任英俊。
「就算是在意,他也不會再理南歌傾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他想怎麼做,誰也改不了的。」
「啊~」
任英俊又哀嚎一聲,「我必須讓他改變,不然,我早晚死在這裡……他天天心裡不痛快,找我去,可勁兒的練習拆招兒,我會給他虐死的……」
錢樂天:「……節哀……」
任英俊:「可憐我玉樹臨風,還沒來得及享受神的威風,就英年早逝,我冤死了啊……」
……
任英俊痛定思痛,仔細研究了一番,還是感覺,這事情還得從,南歌傾月身上,來找突破口。
相隔不遠的青竹齋里,南歌傾月也在發呆,手裡拿著一個珍珠編制的漂亮貝殼包。
這是東方煉的東西。應該是她走時,有人給她收拾東西時,漏掉了忘記帶走的。
不過是幾次月圓月缺,明明東西還在眼前,卻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