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秀恩愛會死麼
2024-05-09 17:42:49
作者: 半世琉璃
皇都娛樂會所。
SVIP包間內。
房間裡的幾個男人,都有些無奈的看著龍夜爵。
這一幕,很熟悉。
龍夜爵喝著酒,擁著身旁的女人各種調情。
女人那裡經得住這魅力無邊又多金的男人?
三兩下,就臉紅心跳,一個勁兒的往龍夜爵懷裡鑽了。
沈少恭眉目之間都是笑意,拿著手機跟自家老婆打電話,「老婆,我馬上就回來,但現在請允許我安慰一下龍夜爵這個瘋子麼?」
楚臨湘一聽龍夜爵,就明白怎麼回事,壓低了聲音說道,「如果可以,好好的教訓一下,明白嗎?」
聽到自己老婆這麼說,沈少恭立馬應諾,「老婆大人的吩咐,我一定辦到,請老婆大人放心。」
「好了,我去哄若歡了,你記得早點回來。」
「老婆,讓我的小情人給我親一個。」沈少恭惦記著自家的小情人,不依不撓的要求。
楚臨湘咳嗽了一下,迅速掛斷電話。
絕情的忙音,讓沈少恭無比委屈,「跟女兒也吃醋,真是的。」
河西爵在一旁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實在聽不下去,狠狠的踹了沈少恭一腳,「你特麼不秀恩愛會死啊?」
「會。」沈少恭很認真的回應。
河西爵差點沒氣吐血,「真行!現在就你得瑟。」
事實好像也是如此。
莫成宇,河西爵,龍夜爵,祁雲墨四個人現在,都還是孤家寡人,黃金貴族。
唯有沈少恭是抱得美人歸,還有了一個可愛到爆的女兒。
沈少恭天天抱著他家女兒跟這幾個人得瑟,看到沒有,我的小情人,美不美。
起初聽了,還為他高興。
畢竟楚臨湘經歷了那麼大的重創之後,還能站起來,並且為他生下一個女兒,作為好友,必須得為他高興。
但次數多了,就特麼有點煩躁了。
更過分的是,沈少恭還在自己的朋友圈,不住的秀他家小情人的照片。
今天麼麼噠,明天萌萌噠,後天小女神的……
看得河西爵實在難以忍受,直接將他給屏蔽了。
沈少恭笑得無比得意,「沒辦法,誰叫我比你們幾個都大呢,必須嘚瑟。」
「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做點什麼了。」河西爵陰測測的道。
莫成宇微微眯起眸子,十分認可,「的確該做點什麼了。」
祁雲墨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來,將脖子上的領帶一側,衝著沈少恭微微一笑。
沈少恭頭皮發麻起來,「你們要幹什麼?餵……啊!!」
三人合夥,將沈少恭抬著扔出了包間。
世界終於清靜了。
河西爵往沙發上一躺,視線沒什麼焦距的看著上方,「我家老爺子,逼我跟什麼何家小姐訂婚。」
「不是挺好的嗎?到時候你也可以秀恩愛。」莫成宇漫不經心的回答。
河西爵爆了一句粗口,「NND,你以為我願意?我心裡喜歡的是誰,你們都清楚好嗎?」
「她現在過得很平靜,就別去打擾了,成麼?」祁雲墨忍不住翻白眼,「不過話說回來,蘇溪最後能看開,接受別人,也算是逃離了龍夜爵的禍害。」
說這話的時候,祁雲墨瞥了一眼一旁跟女人親熱的男人,嘴角冷冷一勾,「那個什麼許輕輕呢?身材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上了。」
「禽獸。」河西爵罵了一句。
龍夜爵從女人的頸項里抬起頭來,妖冶的眼睛輕佻的看向祁雲墨,「許輕輕這種女人,不適合你。」
「擦,女人不都一個樣嗎?關上燈,誰管誰是誰?」祁雲墨呲之以鼻。
「噗……」莫成宇一下子噴了出來。
祁雲墨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難不成關上燈你還能分辨出是誰?」
「禽獸!」莫成宇也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回答祁雲墨了。
龍夜爵在身側的女伴耳朵旁說了一句什麼,女人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時曖昧的看看祁雲墨。
祁雲墨薄唇一勾,對女人露出一個魅惑的笑,「爺兒的功夫,也挺好的。」
「爵少,你看他啊。」女人嬌嗔的躲在了龍夜爵的懷裡。
龍夜爵淺眸微微一眯,摸著下巴道,「他功夫的確不錯,畢竟是禽獸嘛。」
「擦!」祁雲墨憤慨的爆粗了。
河西爵翹著二郎腿,不耐煩的問龍夜爵,「說吧,你叫我們來,到底是幹嘛?別告訴我是看你跟女人調情的。」
莫成宇薄唇掠起一個弧度,語氣輕饒,「能讓他變這樣的,還能是為了誰?」
一句話,道出了精髓。
河西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龍夜爵本還噙著笑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冷冽之氣看書蔓延。
莫成宇衣服我說對了的表情,品嘗起美酒來。
祁雲墨給自己倒了杯酒,才慢吞吞的道,「昨天有朋友告訴我,龍夜辰在壓新聞,想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河西爵立馬問道,只要跟自己沒關係新聞,他都很好奇。
祁雲墨撇了一眼龍夜爵,才道,「有媒體拍到龍夜辰跟寧雙凝用餐時,碰到了唐綿綿,當時龍夜辰雙眼發直,根本顧不上自己的未婚妻,以至於寧雙凝吃醋氣憤離開,爾後龍夜辰跟唐綿綿還聊了一會兒,據說龍夜辰看唐綿綿的眼神,完全是柔情款款,欲語還休啊。」
「嘖嘖,好精彩的故事。」河西爵翹起薄唇,看了一眼陰沉的龍夜爵,「爵,你怎麼看?」
龍夜爵閉上眼睛,好像根本沒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樣,拍了拍身旁女人的柳腰,「先出去玩兒,一會兒找你。」
「爵少……」女人很明顯有些依依不捨。
萬一這齣去,爵少不來找自己怎麼辦?
龍夜爵視線一冷,女人嚇得一個哆嗦,趕緊起身,「我這就出去,爵少記得一會來找我啊。」
龍夜爵拍了她翹臀一下,算是回應。
河西爵感嘆兩句,「嘖嘖,以前你跟唐綿綿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特麼以為你是個好男人,結果還是我看錯了。」
龍夜爵抓起一個瓶子就丟了過去,砸得河西爵哇哇大叫,才將瓶子接住,心有餘悸的道,「你這是謀殺啊。」
「讓你哪壺不開提哪壺。」莫成宇一副你活該的樣子。
河西爵自討沒趣,摸摸鼻子,裝無辜了。
龍夜爵這才看向祁雲墨,眸子無比的陰狠,「當年龍夜辰意外得到繼承權,我一直都想不通。」
「你的意思,跟唐綿綿有關?」祁雲墨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眉頭沉了一下,「我只是這麼想,不確定。」
「那你打算怎麼做?」幾個人都很好奇。
龍夜爵端起紅酒杯,跟幾人碰了一下,才道,「既然我回來了,當然是要好好玩幾局的,怎麼可能遊戲開始,就收手呢?」
「哦,對了,之前H&X酒店經理跟我說,你昨晚跟一個女人開房,直到天亮才離開啊,能力簡直沒話說。」河西爵嬉笑的道,眼底是一片曖昧。
祁雲墨好奇的看向龍夜爵,「別告訴我,那是唐綿綿。」
龍夜爵半垂著眸子不說話。
莫成宇自發的下結論,「我總算明白你今天的反常了。」
「嘖嘖,一整晚,你都幹了什麼啊?」河西爵好奇的問道,換來的又是龍夜爵一個飛杯。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河西爵趕緊認輸。
幾人又聊了一陣,便各自散去。
而龍夜爵並沒去找那個女人,而是直接上了車。
安義開車來接他的,一上車,安義就問道,「爵少,還是去酒店嗎?」
「不。」龍夜爵搖頭否定,想了一下,才說道,「去帝豪。」
從龍夜爵回江城到現在,他都是住在h&x酒店。
海天一線跟帝豪雖然都還隸屬於龍夜爵,但他從沒去過。
今晚他卻要去帝豪,不免讓安義多心了幾下。
但他是的鐵定不敢問的,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將車子開往帝豪方向。
這裡,已經整整五年沒來了。
這些年,安義也只有請人打掃,房間跟以前一樣,乾淨整潔。
他推門進去,有一種錯落時空的感覺。
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他精心布置這間房子時的心情。
房間裡鬱鬱蔥蔥的室內盆栽,是她喜歡的綠色。
客廳的幾個水晶燈,是她喜歡的款式。
牆紙也是她喜歡的風格。
樓道的牆壁上,也掛上了不少植物。
經過了五年的時間,它們有的長得很長,垂落到階梯上。
龍夜爵眉頭一擰,瞬間被拉回了現實。
黑眸也從迷幻之中轉變到了陰冷。
削薄的唇瓣緊抿著,透著刻不容緩的冷冽。
下顎線條微微浮動,一點點將那些溫暖的畫面,驅趕出腦海。
怎麼可能還是五年前。
他變了,她也變了。
而且……還成為了別人的太太,別人孩子的母親。
握在門把上的手,用力到指節泛白,但他卻沒有勇氣推門進去。
站了許久,他才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
唐綿綿正在收拾東西,因為考慮到她身子的問題,洛非墨將機票改簽到了早上。
也給她一些時間冷靜一下。
其實冷靜什麼呢?
五年了,再多的溫暖,都已經冷卻了。
這是她坐在摩天輪上一整天得出的結果。
畢竟當初狠狠的傷害過,又怎能期望他還會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