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應該沒事

  小狼看趙錦娘臉色嚴肅也安靜了下來，不再嗚嗚叫，而是輕輕地又再次點了點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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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錦娘見它安靜下來又再次開口說道：「等到晚上，我放你出去後，你跟著我讓你跟的人聽他的吩咐。」

  「等你把這裡的路摸熟了之後，就可以給我們送信了。」小灰灰現在身休很小，不過像一隻小狗，它身體很敏捷，借著夜色隱藏身形應該不是問題。

  就算是被誰偶爾看到也不會多想什麼。

  由它在自己和木葉之間送信就算頻繁一些，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個任務，你可以得好好辦。」

  小狼再次點了點頭。

  「我的小灰灰真乖。」趙錦娘滿意的伸手在小狼的身體上從上到下順著白的狼毛。

  小灰灰享受的又眯起眼睛。

  趙錦娘又陪著小灰灰玩了一會兒，進秘屋又配了一包藥藥，這才離開了秘屋

  晚飯後，趙錦娘讓草兒去沏上一壺茶，讓她茶葉放濃些，要茶水味道苦澀些端上來。

  草兒把茶水端上來後，趙錦娘讓她在自己對面坐下。

  趙錦娘感激的看著草兒：「幸好有你，我初到這裡人生地不熟，你雖然也和我才是昨天認識的，但是你待我的這份真誠，我確確實實的感覺得到也真的很感激。」

  「我流落異鄉，漂泊如浮塵，是你讓我感覺到了一絲愛心和安心。」

  「我今天覺得太累了，實在是有些睡不著，你可以陪陪我嗎？」

  草兒看著趙錦娘滿臉的憂愁，心裡忍不住也有些同情她。

  是啊，這位七娘雖然看起來一直很冷靜沉著，進了天香樓之後就一直很乖巧懂事，甚至是事事都配合著劉媽媽和白姑姑。

  可是這裡是天香樓是青樓煙花之地，哪有姑娘家會真心愿意流落到這種地方來，她也不過是無可奈何之下的識時務罷了。

  「姑娘不要這樣說，草兒是奴婢，既然被分來照顧姑娘，那就是姑娘的奴婢，對姑娘照顧是應該的，是奴婢的本分。」

  趙錦娘苦笑：「什麼奴婢不奴婢的，我們的身份，誰又比誰高呢？」

  「若要說起來你還比我高貴，你最起碼能清清白白的活著。」

  「而我呢，這十多天的規矩學過之後，就要永遠在污泥里掙扎了。想要活著就只能在污泥里活著。」這位草兒姑娘心思單純善良，自己眼下也只能打同情牌了。

  䓍兒看著趙錦娘她滿臉的苦澀，這個時候才覺得她終於和之前那些剛到樓子裡的姑娘一樣了。

  趙錦娘看著草兒望著自己有些懵的樣子，微笑著搖頭道：「你別怕，我不會求你做不該做的事，讓你放了我。我知道這是我的命，我是認命的。」

  「你也不用想著要怎麼安慰我，流落到這種地方，我既然想活著不敢死，那我也是接受我的命運。只是我雖然心裡明白也能接受，可是還是忍不住的難受。」

  趙錦娘說著，伸手倒了一杯茶水滴給草兒：「今天晚上陪我喝杯茶吧，就讓我們以茶代酒，聊聊天解解心裡的苦悶吧！」

  草兒看著趙錦娘給自己倒的茶，伸手接過卻仍有些猶豫。

  雖然這位七娘自進來到現在沒有任何異常，而且她在這天香樓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也沒有任何不良機會和動機，可是自己是不是還是小心些好呢？

  可是這茶水若是不喝，豈不是有些傷了七娘她的心？

  趙錦娘好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草兒的猶豫，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抬手拿起茶盞就往嘴邊送，張嘴喝下。

  一杯茶水卻被她像飲酒一樣，一口喝乾之後她看著空了的茶杯，又帶了苦笑：「這茶水確實苦，苦些好，這茶水就算是再怎麼苦，又豈能比過人的命苦呢？」

  草兒見趙錦娘滿臉的苦澀，心裡不忍抬手把茶杯捏在了手裡。

  是啊，什麼苦能苦過人的命啊？

  眼前的這位七娘她雖然長得貌若天仙，可是也不過是幾年青春飯罷了。

  流落到樓子裡的姑娘，雖然天香樓比別的青樓要好一些，姑娘們也多了一些自主可是到底是煙花女子。

  就算是好一些的歸屬，也不過是有正經些的官人能給她們贖身。

  可是就算是被贖身出去，也只不過是個妾室，哪有人會娶了青樓煙花的女子作為正妻呢？

  一個妾室不過是和奴婢一樣，可以隨時被發賣的。

  如果長得普通也罷了，特別是像七娘這樣長得絕世傾城的，那再次被賣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畢竟她們這張臉就很難惹得主母容得下。

  自己待在天香樓這兩三年的時間也見過不少，出了天香樓被贖身，可是她們中相貌稍微好些的就沒有哪個過得好，甚至是好幾個連命都沒了。

  那些後宅里也是吃人的啊！沒身份沒背景，沒娘家的還出生低賤，只有被欺負生吞活剝的份兒。

  趙錦娘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抬頭看草兒，才發現草兒望著自己發愣，她手裡的杯子裡茶水還未喝：「你怎麼還沒喝？是不想喝茶嗎？要是不想喝就算了，我一人喝就好。」

  草兒見趙錦娘，自己明明心裡又很難受了，還捨不得為難她，她忙點頭：「沒有，不想喝。」她抬手把手裡的茶杯往嘴裡送去一口喝下。

  「姑娘心裡難受，我陪姑娘喝幾杯就是了，不過是些茶水。」

  又不是酒，喝了應該是沒事的。

  趙錦娘見草兒把茶杯里的茶水喝了個乾淨，臉上明顯帶了欣慰的笑，她感激的望著眼前的草兒說道：「多謝你草兒，我知道你應該是不太喜歡喝這茶水的，你是為了陪我才喝的，你的心真是太善良了。」

  趙錦娘伸手又為她倒了一杯：「這一杯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了，這茶水有點苦，喝下去確實不是好滋味。」反正她已經喝了一杯，那點藥效也夠了。

  趙錦娘話落又把自己手邊茶杯拿起來，放至嘴邊一口一口飲下。

  「草兒，你的家是哪裡？你是哪裡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雖然她未必肯說實話，但是多少也能讓自己了解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