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私授秘策
2025-02-18 14:10:25
作者: 獨孤野
「靈女又什麼看法?」
靈鳥道:「我認為敵人是對著獨孤傲月來的,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逃避,我們一定要把這個事情給弄的水落石出,才能離開這裡,那麼是整個門派和我們作對,我們就是滅了這修仙門,也在所不惜,我們一定要替主人找回公道。」「對,靈女說的對,我也是這個想法的。」麒麟小獸道。
獨孤傲月認為大家說的有道理,於是,便同意了大家的看法,然後,在白天,他們睡覺,晚上便出去觀察敵人,就這樣,他們連續的觀察了好幾天,都沒有發現敵人的動靜,也沒有發現一個敵人從山上下來,他們雖然覺得很是奇怪,但是他們已然在等,不過,他們有時候,白天也去山嶺中去採藥,看看有沒有一些草藥,還有一些靈果。
他們雖然在嚴密的監視對方,但是,也不能閒著,故而,獨孤傲月讓手下踩了些草藥,也在研究這些草藥的品質。
不過,主要還是觀察對手。
而他們聯繫的觀察了一個月,都沒有發現任何的風吹草動,無奈下,獨孤傲月便再次的召集眾人,開始研究下一步的戰術。
獨孤傲月認為,既然是修仙門派,那麼這周圍一定又鎮子,如果,他們去鎮上的話,說不定能夠得到些線索。
但是,這裡也不能不留人,故而,獨孤傲月便派秦沁和靈鳥一起去打探。雖然麒麟小獸很是願意也去鎮上打探的,但是,麒麟小獸畢竟還沒有變化成人,故而,自然出去不合適了。
卻說,這灰袍修士狼狽的飛回了,向門主李不是匯報情況。
李不是看到灰袍修士一人回來,非常的憤怒,給了灰袍修士一大腳,把他給踢了個跟頭。
「廢物,連一個小小的修士都拿不下。留下你還有什麼用,還全軍覆沒。」
「來人啊,給我把他拖下去殺了。」
左右刀手聞言,便把這修士抓了,就在要帶他下去殺頭的時候。
這門主手下的一名修士道:「主子,眼下是用人之際,我看還是留下他,讓他將功贖罪吧。」
門主問:「你說,到底是怎麼會事情。」
然後,這灰袍修士對門主道:「主子,其實不是獨孤傲月厲害,而是他們中最為厲害是哪個變態的妖獸,好像是靈鳥,能變化成人,本體更是厲害。非常的難以對付,其實,只要能讓那靈鳥不在獨孤傲月身邊保護的話,那麼我們就又機會去殺了獨孤傲月了。」
「恩。」門主暗自思索。
「好,先派人下山,嚴密的監視他們的動向,然後,再做其他。」
「你死罪可免,但是,要罰,罰你三千靈石。」
「謝主子不殺之恩。」灰袍修士道。
卻說,灰袍修士派人下山打探。然後,每天的結果都匯報給灰袍修士。
灰袍修士再對主人匯報。「這幾天,我暗中派人下山打探,我們並沒有發現他們遁逃,但是,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不過,我認為,他們一定是躲了起來。因為,如果他們在路上,哪怕他們再隱藏的好,都能留下路線的線索,而如今並沒有發現他們的線索,故而,我猜測他們躲了起來。但是,我想他們也許是害怕我們追殺躲了起來,也許也想刺探我們的情況才暗中躲了起來了,我想他們就躲在山下的。」
「你繼續的打探。」門主告訴紫袍修士。
於是,紫袍修士日夜的打探獨孤傲月,但是,獨孤傲月藏在山間的禁制中,他們並沒有發現獨孤傲月等人的蹤跡。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
雖然紫袍修士沒有發現獨孤傲月等人的蹤跡,不過,他相信,獨孤傲月等人一定就在附近,因為他又強烈的感覺,越是高級修士的,那神念便是越發的強大,到了後來,那怕他的神念沒有探查到獨孤傲月的氣息,但是,神念的感覺依然感覺到了獨孤傲月的存在。
獨孤傲月也在暗中的監視對方,雙方都在暗中的較量。
卻說,獨孤傲月暗中派人去鎮上查探,靈女和秦沁也花了下妝,化成一個少婦,和一個小少女,那小少女是靈女,而少婦是秦沁。
小少女化身為一個小丫頭,兩人查探到了這附近又三個小鎮,他們向飛身到了空中,在雲中查探道其中一個小鎮,比較的大,故而,他們向那個比較大的小鎮飛去,他們飛到了那小鎮附近,便步行進入了小鎮。
等他們進入了小鎮,他們便向那茶館中走去,因為,茶館中的人比較多,而且,那在茶館中的江湖人物也多,說不定能夠得到些情報。
他們連續的在茶館呆了三天,也沒有發現什麼了動靜,就在他們失望的時候,幾個人走了竟來,然後,他們在一張桌子上做了下來,那老闆見了他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
非常的恭敬。
給他們上了最好的茶,那三個人一便喝茶,一便竊竊私語。
靈鳥和秦沁子啊他們的談話中,終於聽到了一些眉目,原來這幾個人是修西牌的弟子。
這幾個弟子在不停的發著牢騷,說一個多月了日夜的讓他們監視嚜一個人,但是,連毛都見不到。
如果再找不道,那麼,他們這月的靈石賞錢也要受到剋扣了。
秦沁和靈女猜出了這幾個人的對話的意思,等這幾個人喝完了茶,回去。
在一處小巷子中,他們眼前一道光一閃,便是兩個女子蒙著面飛在他們的眼前,然後,一個女子手一揮動,他們的眼前便是一陣香風,然後,他們便暈了過去。
等他們醒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暈倒,他們只是猜測是不是自己喝醉了倒在這你了,然後,他們便回去了。
其實,當他們被靈女給暈到了後,靈女便催動功法,他們才昏迷中,一五一十的就像是催眠一般的告訴了靈女和秦沁一切願與。
靈女問:「你們是什麼門派?」
「我們是修西門派。」
「你們門主是誰?」
「門主是李不是。」
「你們要追查什麼人?」
「我們追查獨孤傲月。」
「你們為何要追查獨孤傲月。」
「我們上級的命令,為何追查,我們不得而知。」
秦沁嘆了口氣,「看來,這些是小羅羅,真的不知道。」
「你們的山寨怎麼進入,那禁制。」
「我們有口訣,還有令牌。」
然後,秦沁從他們的嘴中獲得了口訣,也取了他們令牌。
然後,靈鳥詳細的問了這山的地形,以及一些他們知道的情況。
當再也問不出什麼東西後,靈鳥便手一展,他們便在一股風前,漸漸的醒了過來,不過,他們醒來後,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靈鳥等人都走了。
靈女和秦沁把他們獲得的一些情報告訴了獨孤傲月。
卻說,這幾個人回去後,收到了他們的主子的盤問,問他們為何這麼晚才回來。
本來,他們是去鎮上去做一樣任務的,任務完成後便去茶館喝杯茶在走,但是,他們回來後,雖然沒有什麼異樣。
但是,狡猾的灰袍修士還是發現了些端倪。
他神念催動後,掃蕩了下修士的身體,發現了他們的腰牌都還在,不過,這些腰牌卻是非常的怪異,就好像不是過去的腰牌一樣。
雖然,紫袍人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但是,還是專門的去山寨中巡查了一下,雖然也沒有發現什麼情況,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把來吧禁制的口訣給改動了。
卻說,獨孤傲月獲得了禁制的口訣和腰牌,而給那些修式的腰牌是偷梁換柱的。
獨孤傲月便打算夜晚偷襲山寨。
當他們在子時上了那山寨,靠著口訣,和腰牌,已然沒有能夠進入。
這時怎麼回事?
獨孤傲月問。
看到靈鳥和秦沁面面相序,獨孤傲月明白了,一定是敵人發現了什麼,便把口訣換了。
「好個狡猾的敵人。」獨孤傲月道。
如果不能破了禁制,便沖不如那山寨。
獨孤傲月便讓眾人不要強行的沖了,便再次的下山。
獨孤傲月便思索這下一步的計劃。
果然,他們在衝擊的時候,那在禁制後,躲藏的紫袍修士暗中發現了獨孤傲月等人,紫袍修士非常的得意。
他預算出了獨孤傲月派人去獲得口訣,但是,口訣全是假的,本來,紫袍修士是打算告知門主,派大量的修士來集體的攻擊獨孤傲月的。
但是,一來,如果,他推算的不準確,在讓門主派兵,門主會更怒他的。
故而,他保險的想法,便沒有這麼做,但是,當他發現獨孤傲月等人來攻擊,他便知道自己推算對了。
也知道獨孤傲月等人在山下,故而,他便打算乘著獨孤傲月等人離去的時候,跟蹤而去。
獨孤傲月和眾人迅速的飛翔了山嶺的深處,並飛入了那禁制中,而一路上,靈女都打開了神念,就是防止又人暗中跟蹤他們。
因為,他們知道,就算是看不到敵人,但是,神念催動下,就是千里之外的敵人的神念被他們接貨,他們也能察覺的。
但是,當他的神念向獨孤傲月等人的大兵營探查的時候,那靈鳥的神念也想他掃來,他嚇的慌忙的收回了神念,他知道,如果一旦被靈鳥纏住,他可不是靈鳥的對手。
故而, 當他神念收回,半天,才再次的神念飛出,向山林掃去的時候,獨孤傲月等人的氣息全部的 消失了。
但是,雖然如此,他更加的堅信了獨孤傲月等人是藏在山嶺中的。
只要他們沒有走,那就什麼事情都好般了。
然後,他便飛回了山中,並沒有把獨孤傲月偷襲上山不得而下山的事情告訴門主。
他在暗中和心腹商量對策,最後,還是認為,只有把靈鳥和獨孤傲月隔絕,他們才有機會殺了獨孤傲月,但是,怎麼才能把靈鳥給隔絕,他們在暗中的推出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