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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還皮肉債

2025-02-18 12:29:40 作者: 吹落塵

  「這一次又是沒有忍住嗎?」雖然是在黑暗中,但她知道他正與她面對面,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呼吸的氣息輕拂過她的面龐。

  他好像低下了頭,不知道是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徑很無恥才低頭,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但他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的確是又沒忍住,看見她和裘岩在專櫃前一起挑著婚戒,他一個人喝完悶酒忍不住就私闖民宅地趕來要阻止她了。只是她一句「你憑什麼不許」讓他瞬間又蔫了。

  他和她之間的關係,除了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外,他的確沒有任何資格可以對她說「我不許」。可誰規定了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就必須也是她唯一而且是最後的男人?

  他的一聲「嗯」讓她的眼中又有了眼淚。頭微微昂起,眼淚很快收回了眼中。雖然知道他看不見,她也不想當著他的面再流眼淚。

  「既然是這樣,那就來吧!我不想欠你的!」

  他一時之間沒聽懂她的話,什麼叫那就來吧,還不想欠他的。

  見他沒動,她開口解釋:「不是沒忍住才來找我的嗎?你不是想要嗎?剛剛你給了我,現在該我還你了。」

  他這才明白她說的話。

  還債?這算什麼?他和她的關係怎麼就變成了這種連親密都成了皮肉債的關係?她是在侮辱她自己還是在侮辱他?他托住她臀部的雙手一松,就想要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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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這幾分鐘的恢復,她已經勉強可以自己站穩了。她抓住了他的衣服:「我說過,我不想欠你的!你就是想讓我欠我也不欠。」說著她主動把手伸向了他的那裡。

  其實根本不需要她有任何動作,他的身體早就準備得妥妥的了。可是他不要他和她之間的關係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抓住她正在動的手甩開了。

  「你又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她的語氣帶著惱恨,手固執地再次抓住。

  「不要逼我!」他的聲音帶著威脅,更帶著已經難以再壓制的濃烈的慾念。

  「是你在逼我!」她沒有絲毫後退。

  在她看來,男女間不為了愛而如此地親密,那就是苟且,那就是利益交換。既然如此,欠了債就要還,這樣才公平!是他把她與他的關係生生地逼到了這個地步!

  於是他也不再後退。黑暗中她聽到了他的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悉悉嗦嗦解衣落衫的聲音。再然後他的雙手落到了她的腰後,摟緊她的腰狠狠地把她往他的懷中一帶,讓他堅硬似鐵的火熱頂在了溫泉口。

  「要還債是嗎?那就還得乾乾淨淨!這一次是你自找的!你可別後悔!」他雙手再次托起了她的臀,咬著牙狠狠地刺入。

  雖然剛剛他的一番愛撫讓她的準備已足夠充分足夠完全,但她依舊感到了不算很劇烈的脹痛。「唔」她口裡不由自主地就發出了聲音。

  他的喉間同樣也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長久壓制後瞬間松爽的低吼。

  不再後退的他不再猶豫地發動了進攻。

  究竟是還債還是情難自禁?

  又究竟是誰欠了誰的債,誰在還誰的債?

  這些無比重要卻又無解的問題在這樣的時刻顯得好蒼白,又好沉重!

  兩人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極力地控制著動作也壓制著自己的熱情。但即便如此,快感依舊如山洪般滾滾而來。

  山洪到時,她的雙手正用力地撐著牆,他在她的身後緊緊地抱緊她。山洪的衝擊波過來,她雙腿一軟向地上倒去。他適時地托住了下落的她。摸著黑將她抱上了床。

  看來他對她的臥室很熟悉,不需要光,他依舊清楚她屋裡的擺設。

  洪水慢慢褪卻,身體的涌動也重新平息了。他的手依舊攬在她的腰側。

  「好些了?」黑暗中她聽到他在問她。

  「嗯。」就算是還債,這樣地還完債她也還是做不到即刻冷臉對他。如果是那樣,那她還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要不怎麼古話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呢?雖然這話最初並不是指著這樣的事而說,但慢慢大家都這樣地理解了。

  聽到她肯定的回覆他再次靠近了她,又開始撫摸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他又要幹嘛?雖然她對他這樣索取無度的表現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可是這算什麼!剛剛是還債,現在算是苟且了嗎?

  「債我已經還完了,我不欠你什麼了。」

  「按你的算法債是還清了,按我的算法,這才剛開始。」

  「你什麼意思?」她猛地轉過了身,怒目而視。

  「有些開關一旦打開再要關上就不那麼容易了。質量越大的物體慣性越強,中學物理你忘了嗎?你見過火車剎車一拉就停住的嗎?一次又怎麼可以讓我徹底剎住車?」這話半是認真半是戲謔。幾個月兩人才能這樣地在一起,一次的確是遠遠不夠的。

  「蕭天,你無恥!」女人覺得她真被這男人的厚顏無恥打敗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可別忘了,是你自己主動說要還債的。我說過,你別後悔!」蕭天不由分說,一翻身把女人壓在了身下。

  他的唇舌和手指就像鋒利的刀一樣,將她的矜持就像削水果皮一樣輕易削掉。他的腹黑他的霸道更讓她被他吞得連渣都不剩一點。

  他的唇舌與手指掃遍她周身皮膚敏感之處,她的身下早已又是一片泛濫,他卻就是翹不開她的唇齒。他可不想又像剛剛一樣付出血的代價才得以與她熱吻。

  「不是要還債嗎?還債就要有還債的樣子。乖乖把嘴張開!」

  他的原則就是可以用腦子時絕不用身體,可以費唾沫就解決的事就不要用流血的代價。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是中學生都會背的孫子兵法,他如何不知?

  「無恥!」面對他的無恥,她只有說無恥。

  「我承認!你還有什麼要罵的?」

  女人無語了!對這樣的人你再罵他還有任何意義嗎?死豬是不會怕開水燙的!

  「罵完了?現在可以張嘴了嗎?」腹黑男步步緊逼!

  「蕭天,你別欺人太甚!」

  「後悔了?可是已經晚了!」

  「你要做就快做,別廢話了。」不就是還債嗎?那就還吧。早還早清!趕緊走人!

  「你不張嘴我怎麼做?你真當你是妓女,只要下半身的運動就可以了?就算你當自己是妓女,我也不會當自己是嫖客!張嘴!」

  女人真要被這該死的男人整暈了!不是你自己說是忍不住才來找我的嗎?你這不是把我當妓女又是當什麼?

  「蕭天,你混蛋!」女人忍無可忍了:「你不愛我又要上我,不是把我當妓女了又是什麼?你把我當成妓女還想讓自己不當嫖客,你不覺得你既無恥又虛偽嗎?」

  這真是既想當那什麼又想立那什麼的混蛋王八糕子才說得出口的話。

  「那你呢?你不是一樣心裡想著裘岩又照樣和我上床嗎?你既然把自己當成妓女,又為什麼要一次一次問我我是否愛你?你這不是虛偽無恥又是什麼?」

  女人被這話氣哭了!

  這混蛋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他憑什麼就那麼肯定我是愛裘岩的?可是再一思量,他還真的有理由這麼認為。裘岩當著他的面吻過她,所有圈裡的人也都說她是裘岩的女人。他又認定當初她是為了裘岩不惜向他獻身。

  她不氣他了,她轉而開始氣自己!說到底還是因為她自己愛他、忘不了他,所以才一次一次和他這樣地私會。他的確可以把她當成妓女,因為首先是她自己把自己放在了這樣的地位。

  她想她真的是墮落了,從第一次與他在一起,她就越來越可怕地墮落了。重力加速度讓自由落體的物體只會越來越快地向地面墜落。她現在就有點像那個物體,墮落的節奏越來越快。

  她不再爭辯什麼,張開了唇。他順利地再次將舌探入!

  或許剛剛的問話讓他覺得自己太過份了,他的吻少了些許純粹來自**的慾念,卻多了幾分特別的溫柔。他吻得不似往常那般用力和熱烈,不至於讓她難以呼吸,卻更令她感到這吻有一種引動她心靈震顫的力量。

  這震顫令她迷醉!這震顫就是一再引動她墮落的緣由!

  感覺到她越來越綿軟放鬆和投入,他輕輕地動了動腰。她早就感受到了他的澎湃,這會兒隨著他的輕動她更是清楚地感覺到他頂在自己那裡的蓄勢待發。

  「可以嗎?」他的嗓音帶著讓人想要用力去撓的一絲令人心癢的沙啞。

  「嗯。」這一聲沒有羞澀與甜蜜,只有悲戚與哀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明確又客氣地問她「可以嗎」。仿佛剛剛關於妓女和嫖客的話題同時觸到了兩人心中的痛。

  他這一句「可以嗎」是為了讓她覺得他至少是尊重她的,還是為了表明他自己的無辜和高尚?

  那她這一聲「嗯」是表示她至少是個高貴的妓女,還是表示兩人至少不完全是妓女和嫖客的關係?

  她很自嘲地笑了一下,所以現在即使他們兩人是嫖與被嫖的關係,至少他們倆一個是講道德的嫖客、一個是高貴的妓女?這樣的關係還真是有趣得很!

  她剛如此地自嘲完,身下就立刻傳來了再次被充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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