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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再次投降

2025-02-18 12:29:12 作者: 吹落塵

  「謝謝!」

  從事件發生到現在一個多月了,他們一直沒有見過面。采月並不知道蕭天曾經在她病中去看過他,她一直沒有機會對他說謝謝。

  她想起了海子的話:「你是天哥的第二個愛人。」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抗拒這句話,但聽完蕭天剛剛的話她忍不住再次動搖了,或許海子的話是對的。

  而且今天的事,她知道蕭天很可能也是直接介入了的,否則這件事不會如此快就平息得如同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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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你不必說這兩個字。如果非要說,我也該謝謝你,謝謝你沒有告訴警察是我殺了人。」他扭頭看向她。車裡的光線很暗,他只能看出她微微低著頭。

  「是我自做聰明了。我後來才知道你當時已經自首了。對不起,我不能用自首這個詞,你根本沒罪。」雖然蕭天當時在現場就打了電話讓律師為他辦理保釋,但那時她完全嚇傻了,根本沒聽明白。

  蕭天心中暖流暗涌,原來她是真的為了保護他才對警察隱瞞了他的身份。

  「你…還恨我嗎?」他猶豫著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黑暗中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他依舊扭頭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覆。

  她的頭垂得更低了些,仿佛是在思索他的問題。考慮了好一會兒她才也扭過頭看向他,黑暗中她不知道他的臉上這會兒是什麼表情。

  「你救過我那麼多次,即便你曾經傷過我,也已經足可彌補了。過去的事已經發生,我和你都已經無法改變。你說得沒錯,你我之間的恩怨已是無解,我們都只能儘量放下過去。」

  聽了她的話,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真的可以放得下嗎?」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們之間彼此曾經一定有過恨,但又不盡然。誰知這恨不是由愛而生的呢?這一切自然不是說放下就可以放下的,但放不下又能如何?難道他們還能當做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一般地重新來過一遍嗎?

  「放得下或放不下又有何區別,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不是仇人了,但也肯定做不成朋友。」

  她說不清楚說這些話時心裡是什麼滋味,這些話不盡然都是由衷的,卻實在是現實的。他們之間彼此虧負,即便兩人對對方都藕斷絲連卻又已經合不到一起。

  他心中有些悲戚,她的話聽著無情卻是事實。但是心底總是有一股熱流在涌動。雖然他心中一直矛盾重重,不管是他自己對她還是她對他,雙方向的情感他都看不清,但他依舊直覺地認為她對他不光只是恩怨相抵這麼簡單。

  他無數次回想過她和他第一次在一起時的情景,他確信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真實的渴望,那渴望不僅僅只是身體對身體的渴望,更有一個女人對愛的渴望和獻身。

  因為那夜的監控視頻他一度以為她心中所愛是裘岩,但隱隱地他還是認為她對他應該是有愛意的。

  矛盾的聲音時常在他心底拉鋸和對話,有時這種聲音強,有時那種聲音強。此刻有一種聲音占了上風。

  她見他一直沉默,車裡氣氛讓她有些受不了,就打算下車離開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很晚了,我該上樓了。再見!」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推車門。

  「你說得沒錯,我們成不了朋友,我們是情人。」蕭天突然再度發聲,並且不由分說拉過她來,吻迎面就蓋了下去。

  她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嘴就已經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她想掙扎,手剛一動就被蕭天按住了,然後不僅是她的唇被蕭天堵住,她的人也全部倒在了蕭天懷中,被他圈得死死的。

  黑暗中她用力推拒了幾次,還是雙眼閉上又一次對他投降了!

  從海子找到她告訴了她關於蕭天的情傷,從她認為蕭天可能真的愛她時,她在心裡就已經又一次不冷靜地選擇了投降。

  所以她剛剛好不容易保持的表面的冷靜和理智,被蕭天一衝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她愛他!在她和他的關係中,這是她軟弱的根由!

  她微微張開了唇,兩人的唇舌再一次熱烈地交纏在了一起。一如以往,直到她覺得無法呼吸了,蕭天才鬆開了她一些。等她呼吸一順,蕭天又繼續狠狠地吻她。他的熱情總是這樣,一旦點燃就狂沸不止。

  好久沒有這樣吻過她了!她好久沒有在清醒狀態下這麼自願和老實地讓他吻了。他在這裡等了她這麼久!他對她的思念更積壓了這麼久!

  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夜色中、在這小小的車內空間裡顯得無比的曖昧,挑動著兩人每根細微又敏銳的神經。

  「都吻過這麼多次了還這麼不熟練!你就不會邊吻邊換氣麼?」怕她窒息,他不得不吻一吻停一停,停下的當口忍不住寵溺地取笑著她。

  口裡取笑著她心裡卻想,想來她與裘岩在一起真是純潔得過頭了。否則怎麼到現在連接個吻都還這麼生澀?

  她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才願意和我這樣不清不白在一起的?

  他們在一起糾纏過多次,他知道她看起來好象柔弱無骨、沉靜恬淡,可關於那方面她的味口實在不算小。

  她因為他這話羞怒不已,舉起拳頭就捶了過去:「你以為我是你,一天不知道接多少次吻?」

  黑暗中他準確地接住了她的拳頭。

  「今晚你必須學會至少不間斷地吻兩分鐘才可以下車。」他的霸道不容她再頂嘴,身體力行地開始培訓女人的吻技。

  女人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癱軟,但果然技術提高不少,他這才覺得稍微滿意了些,手底下開始開闢新的戰場。

  他的手指穿過外層的織物直接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遊走,她的身體如火種一般又一次被他點燃、跟著他一起狂亂了。手指挑動,兩人都有些衣衫不整了,直到蕭天的手又要伸進她的禁地,她才喘著氣羞澀地按住了他的手。

  「不可以!」

  蕭天想要突破,她越發用力地按住了他的手。

  他想起上次在這車裡的事還是停住了手,扶起她,自己也重新坐好來。只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反抓過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那個部位,然後死死地按住。

  那滾燙的火熱隔著褲子都可以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掌心,她又羞又怕地就要縮回手。

  「別動,就這麼陪我呆一會兒!」蕭天帶著喘聲音低沉而沙啞。

  她嬌羞地躊躇著,終於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聽話地沒有抽回手。

  她的溫順讓蕭天確認了自己的判斷,她的確愛著裘岩,但她對自己同樣不是沒有一絲情感。或許真如許多人所說的,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免不了會有一些特別情愫的,即或不是因為愛情,也因為那身體的耳鬢廝磨和親密纏綿。

  他說不清這發現究竟讓他高興還是不高興。他和她糾糾纏纏了不短的時間了,他仿佛已經無奈地接受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確實是放不下她!

  她這樣算不算用情不專?她這樣算不算腳踩兩隻船身在曹營心在漢?這些問題他好像都已經不想再去想了,只因為這個女人是她,只因為他感覺到她對他的情潮暗涌是真實而由衷的。

  至少此刻,她沒有再把他當成仇敵和魔鬼。至少此刻,他很樂意接受與她成為真實的情人關係,即便他知道她對他用心不專。

  他想他這是對自己也對她妥協了。

  過了許久蕭天沒有絲毫的平復,反而越發地慾念涌動。她的手就放在那裡,他怎麼可能平復呢?不知道這算不算霸道男的腹黑和算計!

  「怎麼辦?」他啞著嗓子問道。

  「不知道!」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手中的熱度越來越高,她又不是傻子。只是她怎麼可能主動就犯?而且她心裡還在掙扎。

  「真是要命!你就應了我吧!嗯?」他的手緊了緊她放在他那裡的手,然後她聽到他難受地低哼了一聲。

  「不可以,這是在車裡。」她的聲音依舊像蚊子在哼哼,但他那聲低哼讓她心裡的天平稍微發生了一點傾斜。

  「那我現在就抱你到車外去?」這是蕭天專有的痞性和霸道式黑幽默。

  她終於繃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和這傢伙鬥嘴她永遠都是輸。於是小女人式的撒嬌和撒氣開始了:「去死!」

  女人心底的曖昧稍一露頭立刻就被蕭天接收到了。他當即就做了決定,腹黑到底、不破樓蘭終不還!

  「好,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帶著你和我一起死!」

  蕭天話音都未落就把車的自動窗簾和自動感應都關上了。

  采月一看蕭天這是真的準備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架式,立刻壓著聲音就嚷了起來:「要死呀,在這裡你就要…唔…」

  這小女人總是這麼不老實!先把這不老實的嘴堵上再說。

  采月話未嚷完蕭天霸道的舌就再次侵入她嘴裡。她被迫咽下口裡想發出的抗議,再次沒有理智地投入到與蕭天的接吻大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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