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破朔迷離
2024-04-27 19:34:34
作者: 一隻小花豹
「是啊!」丘神通一拍大腿,滿臉懊悔,「早知道,就該讓曹大人跟著咱們走,至少不會遇到這些危險。」
曹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話聽著咋這麼彆扭呢?
丘神通嘆口氣,說:「曹大人,我聽說這次平陽侯是有備而來,恐怕不只是要害您這麼簡單。」
曹琰眯起眼睛,「哦?這麼說你調查清楚了?那你知道趙德芳布置了什麼局嗎?」
「我聽說,之前平陽侯請了不少世族貴女入宮。這些女眷都是未婚姑娘,而且各個都是貌美傾城的佳人。我猜測她們會被趙德芳設計送給某位權臣當玩物。」
說到這裡,丘神通忍不住罵道:「趙德芳這老匹夫真是卑鄙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簡直枉為男人。他就像只老鼠一樣,藏在陰暗的角落裡,用卑劣齷齪的手段傷害別人,他這是在踐踏人倫綱常,簡直罪大惡極!」
「他確實很可惡。」柳永隨聲附和,「不過這一切都是假象。」
丘神通一怔,「什麼假象?」
春香抿唇微笑,柔聲道:「丘將軍,你忘記了,曹公子可是天資卓絕的才俊。區區幾個紈絝世家小姐,豈能難得住他?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這才假裝落魄,引誘平陽侯出手。」
「原來是這樣!曹大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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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說道:「趙德芳費盡心思設下這麼個圈套,就是希望借刀殺人,除掉曹大人。但曹大人是何等聰慧的人?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因此提前準備了一番,這才逃脫平陽侯的毒手。」
「原來如此。曹大人,您真是神機妙算!」
「哪裡是什麼神機妙算,這不過是我們事先商議好的對策罷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吹捧,一旁的曹琰卻始終沒有開口。
他在琢磨著丘神通的話,追殺他們的人竟然還不止一伙人,這些人到底是誰?如果是說平陽侯這種將死之人瘋魔倒也算了,那其他人呢?難道不要命嗎?曹琰不禁皺起了眉頭。
柳永見狀問道:「曹大人,您在擔憂什麼?」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誤會平陽侯了。」
曹琰抬頭看著他們,眼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似乎在期盼他們給予答案。
丘神通愣住了,他沒弄懂曹琰的意思。他撓撓腦袋:「曹大人,你是說趙德芳設的局有蹊蹺?這怎麼可能?末將調查過,他的目標是您,怎麼可能把這麼多世族閨秀牽扯進來?」
春香的臉上也浮現疑惑之色,她低聲勸慰曹琰:「大人,丘將軍說的不錯。這件事確實透著蹊蹺。」
柳永沉吟片刻,說道:「曹大人,這次平陽侯設局害您,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暫時離開平陽,等平陽侯的人撤離後,再作打算。」
曹琰搖搖頭,苦笑著說道:「現在已經晚了。」
丘神通驚訝地瞪大眼睛,失聲道:「怎麼晚了?曹大人您難道是懷疑平陽侯在平陽城布下埋伏?這更加不可能吧,平陽城是他的地盤。」
「而且,平陽侯不可能在自家府邸埋伏。他是朝廷封疆大吏,這種事情傳揚出去,會影響他的政治前途。所以平陽侯不會傻到冒險做這樣的蠢事,除非……除非他根本沒想過隱瞞消息!」
曹琰沒有反駁,他淡淡說道:「平陽侯既然敢派人截殺我,自然考慮過這一點。他肯定是把平陽城內的人員調動都瞞了過去。」
丘神通頓時慌張起來:「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僅不會放棄,還要繼續查清事實。」
曹琰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這幾天仔細觀察了一下城防,城牆雖然修建了不少,但是守衛嚴格疏漏。他們肯定會趁夜偷襲,今夜子時,咱們便悄悄離開平陽。」
「離開?去哪裡?」
「平陽城東郊有座空蕩蕩的荒山。據說那邊野草叢生、瘴氣瀰漫,常人輕易不會靠近。我們只管喬裝改扮,混入荒山中,避免被敵軍發現。」
丘神通急忙點頭:「好!末將聽您的安排。」
三人又詳談了幾句,便告辭了。
他們走遠了,春香問道:「大人,為什麼您不讓我們留下來幫您解圍?」
曹琰說道:「如果趙德芳只是針對我,他不會這麼大膽。他敢設陷阱抓捕我,背後必有人指使。」
春香不由變了臉色。
柳永說道:「這個人是誰,大人可曾有線索?」
「暫時還沒有。」
曹琰搖頭嘆氣:「我現在最關鍵的是搞清楚,那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只要找到幕後黑手,我們才能知道趙德芳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可萬一幕後黑手是其他人?」
「那也只是推斷。」曹琰說道,「總之,我決定冒險一試。我們這麼多人,就算打不贏,全部離開還是容易的。」
柳永猶豫道:「那您的安危呢?」
「行啦,快回去睡覺吧,養足精神,明天我們就動身離開平陽。」
……
次日清晨,曹琰收拾好行李,一群人浩浩湯湯離開平陽城。
曹琰和丘神通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春香則騎馬緊跟在他們身邊。
一路上,眾人都默契地不言語,氣氛有些壓抑。
「大人,屬下覺得,這件事太詭異了!」
「詭異?」
「大人,您想啊,平陽侯和您的私怨,只有您二人心知肚明。趙德芳為何突然發瘋般對您動手?他就不怕惹怒皇帝陛下?」
曹琰淡淡說道:「他當然不怕。」
「為什麼?他畢竟是右相,代表著朝廷的臉面,如果他對付一個平民百姓也就算了,偏偏選擇針對你這位朝廷命官,他不怕被御史彈劾?而且,他若是不成功,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這種風險未免也太高了,完全沒有必要。」
「所以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曹琰緩緩吐字,眸光幽暗:「這件事透著一股古怪,平陽侯的舉動很像某人的行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是我無法確定,這究竟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