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計諭廢立

  「沒錯，我還行。只要我能站穩，我就能繼續幫助曹大人做事。」

  「你……」

  柳永盯著春香，「你真的決定好了？我們現在離開，可能生死一線。」

  「我考慮過這個問題。」

  春香說道：「曹大人待我們恩重如山，我不能拋棄曹大人不管。」

  「那好，我們現在離開，我送你出城。」

  柳永扶著春香離開。

  春香掙扎兩下，但沒有力氣。她的情況比想像中還要糟糕。

  

  兩人悄悄摸黑，沿路避開官兵，偷偷溜出長安。

  「我要回家！」

  柳永背著春香，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子前，春香立刻掙紮起來。

  柳永搖搖頭，說道：「現在孫恩在四處巡捕我們，我估計很快就會有官兵圍堵這裡。現在只剩下這裡還算隱蔽，我們暫時躲在這裡，然後再想辦法。」

  「好，就這麼辦。」

  春香也顧不得擔憂，同意下來。

  兩人來到屋內，把門反鎖好，然後躺在床榻上。

  他們並非沒有辦法逃走，而是不想逃，不願意逃，也不捨得逃。

  「曹大人待我們不薄，若非曹大人庇護，哪還能過上好日子？現在曹大人被刺，我不能不管他，也不敢報仇。我只有跟著你一起走，才有一絲機會救下曹大人。」

  春香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我會竭盡全力幫你報仇。」

  柳永平靜說道，「我們兩個人聯手，就有機會救下曹大人，然後逃脫。只要能逃脫，我們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柳永眼神堅定，充滿鬥志。

  他絕不會放棄！

  柳永休息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了。

  春香依舊昏迷，無法給他提供幫助，只能等他回來。

  他來到長安城外的某個莊園。

  莊園裡，有一群穿著便服的男子。

  見到柳永歸來，領頭的漢子急忙上前詢問，「怎麼樣，找到了嗎？」

  「沒有！」

  「沒找到你怎麼回來了？」

  「我懷疑他們是故布疑陣。」

  「你的懷疑有道理。但是，他們的行蹤太奇怪了。」

  柳永說道：「或許他們是在拖延時間，為什麼拖延時間，我們不知道。總而言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們的下落。」

  「那就分散搜索！」

  「是！」

  一眾暗衛分別散開，各司其職，尋找曹琰。

  ……

  南詔國王宮，一位黑袍老者緩緩走入，手上還提著把短劍，上面沾惹著滾燙的鮮血。

  南詔王皮邏閣冷哼一聲：「你每次都要殺我幾人，未免有些太猖狂。「

  「那又如何？我可不想隔牆有耳。」

  黑袍老者淡漠一笑，「你是我選擇的南詔新王，但是看這樣子你連皇位都守不住。」

  南詔王臉色難看。

  「當年你父親是怎麼死的？」黑袍老者忽然轉移話題，問道。

  「與你何干？」南詔王冷冷說道：「我不會告訴你。」

  「哈哈……果然，你父親是被大武先皇逼迫致死。」

  黑袍老者哈哈大笑。

  南詔王面容冰冷，沒有說話。

  黑袍老者收斂了笑容，嚴肅地說道：「當初我選擇輔佐你父親，並不是因為你父親的能力最強，只是覺著他適合坐上南詔王的寶座。但是今日看來，你也就那樣，不堪造就。」

  南詔王面容冷峻，「我現在已經穩坐王位，你這個時候過來幹嘛？就是為了說幾句風涼話？」

  「不！」

  黑袍老者搖搖頭，說道：「我不是為了說風涼話，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身邊的那些謀士，沒有一個忠誠於你。你要是想活命，就聽我的。」

  「你想做什麼？」

  南詔王警惕地盯著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淡淡一笑，「我的目標不是你，我的目標是曹琰。我要殺他，但是我不能親自動手，所以我需要一個替死鬼，你願意幫我嗎？」

  南詔王眉頭皺起，「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因為你想要大武的土地，你就必須有我的輔助，否則你就是打下了土地也不能守住，遲早都會成為亡國奴。」

  南詔王怒視黑袍老者，「你是威脅我？」

  「對！」黑袍老者點頭承認，毫無遮掩地承認。

  南詔王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他的勢力遠遠不及吐蕃，更別說大武了，就算是僥倖拿下一州之地，今後還要面臨大武的瘋狂反撲，如何治理也是一個問題。

  南詔王深吸一口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什麼都不用做。」黑袍老者說道：「你只需要將曹琰誘騙進南詔國，讓我殺了他就行了。」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不要以為你的那些投降的謀士能夠保住你，實際上他們根本不靠譜，他們唯利是圖，不值得信任。」

  南詔王沉默片刻，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黑袍老者挑眉，「你有主意？」

  南詔王說道：「你的條件很優厚。不僅給了我金銀珠寶，還派人協助我，保護我。這份情誼我銘記在心。」

  黑袍老者微蹙眉頭，「既然你懂得知恩圖報，那麼我就教教你，做人要懂得識時務。」

  南詔王微眯雙眼，「你要教我識時務？呵呵！你想說什麼，我很清楚。」

  黑袍老者輕蔑一笑，「你的野心，你的欲望，我都能看透。

  所以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我，讓我殺掉曹琰。

  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就可以留下你的性命，甚至還可以封繼續輔佐你。

  當然，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你最好的選擇，也是你唯一的選擇。你只有這麼一個機會。」

  南詔王冷冷一笑，「如果我不呢？」

  黑袍老者嘆了一口氣，「看來你真是冥頑不靈，不知變通。既然如此，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今晚我會帶著我的部下，殺光整個王宮。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說完之後，黑袍老者轉身就走。

  南詔王猛地站起來，衝到黑袍老者身旁，抓住黑袍老者的手腕。

  南詔王厲聲喝問：「你究竟想做什麼？」

  黑袍老者甩開南詔王，「我要曹琰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