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文弱書生柳三變

  夜幕降臨，一陣寒風吹拂過來，帶來陣陣涼爽。

  房間內點燃著燈燭，溫暖如春。

  孫恩坐在床沿，正盯著昏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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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是曹琰手下的春香，經營著曹琰手下的情報網，今天剛剛被刑部抓獲。

  「你是誰？」春香被蒙著眼睛，分辨不出是誰在和她說話。

  孫恩嘿嘿一笑，「我姓孫，名恩。」

  「哦，你就是孫尚書。」

  春香掙紮起來，她想要掙扎，可是渾身酸軟乏力根本提不起勁兒。

  孫恩說道：「別費力氣了，本宮已經讓人封了你的穴道，所以你使不出任何武藝。」

  春香掙脫不了，她索性躺在床榻上，問道：「你究竟是誰派來的，是趙德芳那老賊？」

  孫恩搖頭，說道：「你猜錯了，本官是奉陛下的旨意前來，並不是他們指使，

  本官勸你識趣一點，早點交代一切，這樣你才能活命。」

  「呵呵。」

  孫恩的話春香是不信的，現在陛下到底有沒有被他們裹脅都還不清楚。

  春香輕笑一聲，「想要我背叛主人，做夢！」

  「好！好！好！」

  孫恩哈哈大笑：「你倒是硬骨頭，我喜歡。」

  他頓了頓，陰狠道：「不過，我喜歡硬骨頭。只要我把你折磨死，就算是曹大人問起，也怪不到我的身上。」

  他拔出佩劍，對春香比畫道：「你不是很驕傲嗎？不是覺得自己很忠貞嗎？現在老夫就把你變成殘花敗柳，再把你送給別人享受。」

  春香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怕你！有膽你就來啊！我寧願死，也不會屈服！」

  「你以為老夫不敢殺你？」孫恩冷笑。

  「呵呵……」

  春香毫不畏懼。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有著超凡脫俗的堅韌毅力。

  她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可是她絕不允許孫恩侮辱她的尊嚴。

  「你真夠固執的，你難道不明白，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們見過太多太多了。」

  孫恩冷冷說道，「你放心，等老夫殺了曹琰之後，你的屍體老夫也不會扔掉。你不是喜歡貞潔烈婦嗎？老夫就滿足你。」

  春香冷哼一聲：「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孫恩冷笑一聲：「你當我真不敢殺你？」

  「殺了我吧。」春香冷漠地說道。

  「賤婢。」

  孫恩舉起寶劍，正打算落下，忽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他連忙收起寶劍藏在懷裡。

  門被推開，幾個人進入房中。

  其中一人說道：「大人，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抓捕柳永，但是柳永跑了！」

  「什麼？你們怎麼辦事的？」

  在曹琰不在京城的日子裡，柳永和春香支撐著龐大的產業，但是曹琰離京實在是太久，而趙德芳對他們的打擊變本加厲。

  因此趙德芳趁機除掉他們，只是沒想到，柳永竟然跑了。

  「你們幹什麼吃的，怎麼不留下他？」

  孫恩憤怒質問，隨即他又安慰那個屬下，「放心，我保證他不會活著走出長安城。你們先下去吧。記住，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你們的蹤跡。」

  「屬下遵命。」

  等屬下退出房間，孫恩拿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一口。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春香，說道：「我最恨你這樣的臭娘們。」

  說完，孫恩拿起桌上的匕首，慢慢靠近春香。

  「你要是敢動我，我一輩子不會原諒你。」春香大叫一聲。

  「你還是省省力氣，乖乖受死吧。」

  孫恩握住匕首，往下刺。

  可就在這時候，一柄飛刀突然射向孫恩的咽喉。

  「大人小心！」

  孫恩的護衛推開了孫恩。

  孫恩感覺肩膀一痛，血水噴涌而出，家丁們魚貫而入：「有刺客！」

  春香驚訝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影。

  「你是誰？」

  來人一掌劈暈春香，然後快速將她抱起，衝出房間。

  他的動作極快，迅速離開孫府，鑽進附近的樹林中。

  「噗嗤！」

  他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我不該救你！」他虛弱說道，此人掀下面罩，竟然是柳永！

  「你一個文弱書生，什麼時候練了這麼一身輕功？」

  春香有些吃驚，就柳永這身手，甚至比他們八成的手下都要厲害。

  「現在問這個有意義嗎？咱們再不出手命都得沒了，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活命吧。」

  「逃出京城？」

  春香苦澀一笑：「我從沒有想過逃跑。我們現在錢財和資源都在趙德芳手裡，只要他活著，遲早會找到我們。既然如此，我為什麼還要逃呢？我寧願死！」

  「愚蠢！」

  柳永罵了一句，他伸手扶住春香，然後掏出丹藥塞到春香的嘴巴里。

  片刻之後，春香臉色稍微紅潤一些。

  柳永嘆息一聲：「你的傷勢很重，我幫你包紮一下。你忍著點疼，千萬不要亂動，否則會更加疼。」

  「嗯！」

  春香咬著牙答應，「你不用管我，趕緊去追查主人的消息。我相信主人吉人自有天相。」

  「唉！」

  柳永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傻？你認為曹大人能活下來嗎？」

  春香沉默了，她低垂著腦袋，雙手攥緊衣裙。

  她不知道該如何說。

  曹琰確實有希望活下來，但是肯定比咱們還要危險。

  趙德芳不會放過他，朝廷更不會放過他，只怕曹琰剛出劍南道就要遇到伏擊。

  「曹丞相會不會有危險？」春香擔憂問道。

  「這個……不清楚。不過曹丞相的運氣一直都挺好的。」

  「真的？」

  「不信拉倒。」

  春香不吭聲了。

  「哎呀，我忘記了，我的馬車還停在外面呢。」

  「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馬車？」

  春香看向柳永，問道：「你是不是要離開長安？」

  「是啊！」柳永淡淡說道。

  春香說道：「帶上我，我不能讓曹大人獨自一人回京城。」

  「你瘋了嗎？」柳永大驚失色。

  他深吸一口氣，壓制內心的激盪。

  「我沒瘋，我很清醒。」

  春香說道：「你是聰明人，你知道這。」

  她抬起頭看著柳永，「帶我一起走吧，我也想幫曹大人做事。」

  「可是你這副模樣，你確定你自己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