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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容霆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犯~賤?(4000+)

2025-02-18 07:08:18 作者: 陌濯蝶

  第176章:容霆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犯~賤?(4000+)    「有什麼事兒就在這裡說吧!」

  郁晚歌清冷的動了下眼皮,繼而,將眸光轉移了方向,她根本就不屑看他一眼!

  看著郁晚歌把自己依舊當成是洪水猛獸一般對待的神情,容霆琛抿著清冽成了一道縫的唇,眸光,冰冷而幽深……

  「嘭!」的一聲,容霆琛不允許郁晚歌有任何的反抗,直接就拉著她的身子,一個旋轉,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

  脊背傳來一痛,郁晚歌下意識的皺著眉。

  還未等她從那陣天旋地轉間的暈乎乎的感覺中反應過來,唇齒間驀地傳來一痛。

  

  「唔……」

  一如五年前那霸道又蝕骨的纏~綿,排山倒海一樣的掀起一連串曖~昧的休止符。

  郁晚歌的丁香被扯住,容霆琛翻天覆地的一樣的糾~纏著她。

  乾燥溫暖的掌心掌控著郁晚歌的後腦,容霆琛不允許她對自己做出任何的反抗,直接以最激烈的方式吻著她。

  就像是帶著某種宣洩一般,容霆琛把他這五年來全部的燥亂情緒,在這一刻全部都壓迫給了郁晚歌。

  該死!

  他真的是快被這個女人給折磨瘋了!

  原來五年前,她並沒有死,而且逃到了其他的地方,過她安逸的生活。

  而他呢,因為五年前誤以為自己逼死了她,他一直都生活在自責的泥沼中無法自拔!

  負心的女人,折磨了他整整五年,拿他容霆琛當什麼了?

  被這樣越來越慍怒的感覺貫~穿著自己的理智,容霆琛一路霸道的親吻著郁晚歌。

  瘋狂的揪扯,讓郁晚歌感受到了唇齒間的陣陣麻痛。

  「嘭!」

  「嗯……」

  郁晚歌下意識的嚶嚀一聲,身子被猛地觸碰到了梳妝檯的稜角那裡,咯得她的腰部細肉,一陣神經漲疼的麻痛感。

  整個人大腦里那醺然渙散的感覺,讓郁晚歌肺部急速的缺氧,到最後幾乎是喘不上來氣。

  越來越昏昏沉沉的眩暈感,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讓她抵靠在男人胸口處的小手,都變得無力了起來。

  米色風衣的領口處,猛地探入進去了一隻手,讓那個腦部迷糊的小女人猛地清醒了過來——

  「你幹什麼?」

  郁晚歌語音因為呼吸不順,發出顫顫巍巍的質疑。

  「幹什麼?證明你是郁晚歌,還是什麼見鬼的郁妤!」

  容霆琛的語氣忽的變得陰騭起來。

  剛剛他真的想了太久、太久……既然她不肯承認自己是郁晚歌,那他只好用他最直接能鑑定她到底是誰的辦法去鑑定她好了!

  「吱——」

  針織衫的被男人的手,有力的扯開,撥開那櫻花瓣一樣旖旎的白色遮蔽物,容霆琛清楚的看到了那出現在郁晚歌心口處,留下醜陋疤痕的一圈痕跡。

  「啪!」

  郁晚歌憤怒的抽手,對著容霆琛那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猛地甩下了狠戾的一耳光!

  被郁晚歌那迎空刮來的耳光打到腮邊發疼,容霆琛木訥的側過倨傲線條的側臉,以一種整個人身體都是僵硬下的狀態,呆愣的杵著。

  收攏著自己衣服的領口,郁晚歌唇角冰冷的啟開——

  「你真的是夠病態的!」

  顧不上去整理著自己的衣衫,郁晚歌邁開步子,直接向門口那裡走去。

  她實在是不想再去理這個像是發了情一樣的男人,與他同處在一起一秒鐘,都會讓她覺得噁心、作嘔……

  「嗯……」

  就在郁晚歌快要走到了門口那裡,手腕猛地又一次被扯住,郁晚歌的身子重新被容霆琛拉回到了他的眼前。

  「該死的,還是不肯承認你是郁晚歌嗎?連心口處的印記都一樣,你……」

  「我是郁晚歌又怎樣?」

  沒等容霆琛把話說完,郁晚歌便主動承認了自己是郁晚歌,這讓容霆琛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是在何時開始變得不再懼怕自己?

  看著郁晚歌那逐漸騰升起來了恨意的眸子,容霆琛眼底的眸光,劇烈的激盪了一下。

  「容霆琛,既然和你遇見了,我就沒再打算掩蓋自己的身份,反正當初換了個假名字,也是為了掩人耳目,逃避你這個惡魔!呵……不過現在遇到了你也好,我不必再用我的假名字生活了!」

  冷漠的勾著嘴角,郁晚歌陌生的樣子,讓容霆琛有些失神!

  沒有去理會他那有些呆滯的神色,郁晚歌轉身出了休息室!

  「嘭!」的一聲,門板被大力的合併上,容霆琛的心弦也隨著門板聲被激烈的震了一下!

  ——————————————————

  從洗手間那裡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著,郁晚歌便往酒會那裡走去!

  雖然這次是打著為非洲貧困地區兒童捐款的名義,但私下匯集了這麼多各界的名流人士,自然是少不了要有政、經、軍之間的聯盟往來。

  郁晚歌一早就知道了主辦方這邊的目的,但她也只是為了非洲那些兒童的善款才參加了這次的慈善晚會,自然是不會去插手那些名流人士之間到底有什麼地下的交易。

  相比較認識那些名流大亨,她更熱衷於與那些知名大學的學子一併探究醫學上面的事情。

  二十三歲就已經拿下了臨床醫學與神經科碩士雙學位的郁晚歌,在這群學醫的人群中,真的是一塊難得的好料子,這樣優秀的女子,讓很多名牌大學的學生都慕名前來與她認識!

  帶著互相欣賞的眼光,三五個人與郁晚歌交談甚歡。

  容霆琛彆扭著至今都在發麻的臉,面色極度難堪的出現在了酒會的現場那裡。

  就像是有些某種心靈上的感應一般,容霆琛只要抬眼,就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郁晚歌所在的位置。

  看著蛻變的越來越優秀的小女人,正在幾個男人的中間言笑晏晏、談笑風生,他的心,有了一種猛地被刺痛的感覺。

  該死的,她居然在對那些男人笑!

  怒火由眉眼處開始蔓延,讓他的一張臉,變得更加的鐵青了起來。

  將收放在褲兜里的手握緊成了拳頭,他現在滿腦子裡的想法都是快步走過去,把那些男人看郁晚歌的貪婪的眼睛給戳瞎,讓任何人都沒有覬覦他的晚歌的可能!

  就在他眸間有電石火花閃過的瞬間,他忽的就看到了一個端著酒杯的侍者,在人群中間來來回回的穿梭著……

  ——————————————————

  「郁妤,你下一步有進修其他醫科的想法,還是深造?」

  「嗯,我下一步準備涉及一下心血管科的打算,當然,我也有極大的可能去非洲那邊,去一名兒童醫生!」

  郁晚歌用著落落大方的英文,和善的與每一個人交談著。

  就在她與一個英國的友人聊到了非洲那邊醫療情況的時候,一個端著托盤的侍者,一下子就竄到了他們幾個人中間,猛地將一杯紅酒,往郁晚歌的衣裳上面潑去。

  「啪!」

  水晶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郁晚歌的身上被侍者那打翻了的托盤,濺到渾身上下,全部都是紅酒的酒漬。

  「餵……你怎麼弄的?沒看到這裡有人嗎?」

  那個來自日本的巨野次郎,用著不標準的英文,說落著猛撞的侍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會為這位小姐付乾洗費的!」

  侍者點頭哈腰的道著歉,讓在場的幾個人都不好說些什麼。

  「沒關係的,次郎!」

  郁晚歌伸手攔下了巨野次郎,繼而,用著友善的眸光看著那個有些德國大男孩臉部輪廓臉型的侍者——

  「沒關係的,你去忙吧!」

  用著德文在和侍者交流著,讓在場的幾個人對郁晚歌的好感度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

  這到底是一個多麼優秀的女子啊,居然還會這麼多門語言,而且說得都那麼的流利!

  「可是……」

  侍者哆哆嗦嗦的用眸光偷偷的瞄了一眼會場的入口處那裡,他可是拿了別人的錢幫別人做事,如果自己沒有做到,也不好意思收下那一千元的歐元啊!

  不過侍者的眸光看了會場入口那裡,完全沒有看到那抹富豪臉的東方人種的身影,這讓他不由得變得更加的局促不安了起來。

  「小姐,您還是去休息室那裡或者回您下榻的酒店那裡換下衣服吧!我……」

  看出來了這個德國大男孩是怕自己難堪,是在好心的為自己著想著,郁晚歌不禁彎了彎嘴角——

  「好,我回酒店那裡去換衣服,你不用在意了!」

  與幾位醫學界未來的翹楚打了聲招呼以後,郁晚歌便邁著步子,往會場外面走去。

  反正這場酒會是他們那些上流人士之間的交流會,她也沒有什麼留下的必要,而且,指不定還會遇到某個讓她煩心的男人,她也懶得再繼續待下去了!

  回到休息室那裡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郁晚歌便出了會場,來到樓下,準備攔一輛計程車回到酒店那裡!

  坐上了計程車,車子向達沃科酒店那裡駛去。

  而計程車的身後,在隱蔽處,跟上來了一輛銀色的法拉利車子,如同一條穿梭在馬路上面的游魚,在隔著郁晚歌車子三十米處,一路尾隨。

  沒有其他的什麼目的,容霆琛就是想知道郁晚歌到底住在哪裡,這樣就算是隨時「騷~擾」她,他也不知道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她!

  而去,他剛剛從主辦方那裡了解到,郁晚歌應該還會在科隆待上三天的樣子。

  三天……應該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計程車一路開到了達沃科酒店那裡,最後停下。

  看著郁晚歌往與他下榻的同一家酒店裡走去,容霆琛嘴角輕輕的泛起了臉他都不曾察覺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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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了車費,郁晚歌下了車。

  剛剛坐在計程車上,總有一種讓她說不清的感覺,就好像是被人尾隨了一樣,但是她回頭看去,還真就沒有看到哪一個特殊的車子在尾隨著她。

  帶著煩亂的心情,郁晚歌進了酒店,上了樓!

  然後就在她拿房卡就劃開門鎖的時候,她的身子被一道力氣猛地給扯住了。

  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是誰,郁晚歌面色表現的沒有錯愕、沒有驚異,只是很淡然、很淡然的表情……

  果然自己剛剛的第六感直覺沒有錯,尾隨自己的那個人,就是這個男人!

  「容霆琛,你還想怎樣?耳光讓我沒刮夠嗎?」

  作為一個男人被女人颳了耳光,不管怎麼說都是一種侮辱男性尊嚴的行為。

  而且她現在的話,還在提醒著他被自己甩了耳光的事實,郁晚歌更加感受到了凌侮他尊嚴的那種暢然感覺。

  看著郁晚歌對自己發出挑釁的眼光,容霆琛的眸光死死的盯著她。

  「郁晚歌,五年沒見,我還真就想知道,如果我在酒店的走廊里上了你,你會不會像五年前一樣,來高~潮?嗯?」

  「啪!」

  揚起手,郁晚歌在今天又一次猛地抽了這個男人一耳光!

  「呵……你果然是來讓我刮你耳光的!」

  「……」

  郁晚歌毫不忌諱的抬起粲然的明眸,用著淡漠的眸光冷睨著容霆琛——

  「容霆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犯~賤?」

  清冷的語氣落下,讓容霆琛那一張被郁晚歌連續甩了兩個耳光的臉,變得一陣紅、一陣白。就好像是掉進了大染缸里一樣混雜著各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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