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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姐姐和容霆琛是註定在一起的!(加更!求月票!)

2025-02-17 04:01:57 作者: 陌濯蝶

  第88章:姐姐和容霆琛是註定在一起的!(加更!求月票!)    郁晚歌痛心的流下來了眼淚。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男人火熱撕扯著自己的同時,那鋒利的齒,像是要挖開自己的心臟一樣,對著自己那跳動的心口就猛地咬了下去。

  竄動開來的痛,撕碎她一般的傳遍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把她凌侮的徹徹底底。

  淚水,再一次簌簌的滾落了下來。

  「吧嗒、吧嗒……」

  顆顆晶瑩的淚珠,落在洗手池的大理石面上,漸漸的匯成了一片水漬。

  望著那同時也暈染到了禮服上面的血跡,就像是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提醒著她被容霆琛所折磨的這個事實。

  隨手抹了抹自己的淚水,郁晚歌重新將禮裙穿到身上去。

  撫平了褶皺以後,她又洗了一把臉,將自己臉上那些淚痕,統統洗刷下去。

  

  不想自己狼狽的樣子,讓在場的來賓看出來任何的異樣,郁晚歌拿出來粉底,在自己的小臉上,隨意的塗抹著。

  直到確定了自己的樣子不會露出來任何的破綻,她才小心翼翼的出了洗手間。

  剛出洗手間那裡,郁晚歌就看見了看護推著郁玄海的輪椅,往宴會場那裡推去。

  「張姨!」

  郁晚歌叫住了看護,從看護那裡主動開口說自己推自己的父親去會場那裡。

  沒有和郁晚歌爭,看護自然而然的讓她推著郁玄海,去了會場那裡。

  沒有了看護在,郁玄海又開始支支吾吾的咕噥著嘴巴——

  「唔……唔唔……晚……晚……姐……唔唔……」

  「爸,您想說什麼?」

  看著郁玄海那迫切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郁晚歌隨著他的動作,下意識的蹙起了眉頭兒。

  「晚……晚……音……我……我……唔唔……」

  「什麼?爸,您慢慢說!」

  「晚……晚……害……唔唔……我……」

  「郁小姐,訂婚典禮馬上開始了,郁經理讓你和董事長過去呢!」

  蘇藍來到郁晚歌的身邊,讓她和郁玄海現在去會場那裡。

  「嗯,好,我知道了!」

  看著蘇藍離開了以後,郁晚歌為郁玄海重新整理了一下子膝蓋上面的薄毯。

  「爸,今天姐姐訂婚,我們去祝福她吧!她已經和那個男人有了孩子,是註定要在一起的。」

  郁晚歌強迫自己嘴角揚著迷人的笑靨,可那心裡的淒涼與落寞,恐怕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重新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思緒,郁晚歌推著郁玄海的輪椅,就往會場那裡走去。

  隨著會場裡面的燈光,逐漸映入眼帘里,郁玄海的一顆心都要彈出了嗓子眼——

  「唔唔……遺……遺……唔唔……晚……遺……」

  「爸,我們就安安心心的祝福姐姐吧!只要姐姐過得幸福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看著自己的父親至今都還在支支吾吾的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郁晚歌無力的抿了抿唇。

  等到她覺得自己可以去接受這個不爭的事實了以後,抬起手,將鬢角邊的碎發,淡淡的別在耳後。

  繼而,推著郁玄海的輪椅,往會場裡走去。

  「各位來賓以及親朋好友,歡迎參加容霆琛先生與郁晚音小姐的訂婚儀式!」

  隨著司儀慷慨激昂的進行著訂婚的步驟,郁晚歌神色麻木的看著台上的一切。

  就在儀式進行的差不多了時候,郁晚音忽的接過了司儀的話筒。

  「感謝各位來賓對我和霆琛的祝福,這次,我們不光是想將我們訂婚這件喜事告訴大家,還有一件事,我也很想和大家一同分享一下!」

  說著,台下就有一個侍者,端著放在一份文件夾的盤子,走上台去。

  隨著侍者的每一步,郁玄海又開始激烈的掙紮起來自己的身子。

  「唔唔唔……唔唔唔……」

  「爸,您怎麼了?」

  發覺郁玄海掙扎的越來越強烈了起來,郁晚歌皺眉詢問著。

  「唔唔唔……產……遺……產……」

  「爸,您……您想說這麼?」

  郁玄海劇烈掙扎著身子,讓周圍的賓客都已經將眸光,由看台那裡,逐漸移到了郁玄海這裡。

  「唔唔唔……」

  「各位來賓,我手上現在拿著的這份合同,是經過我父親親筆簽字確認過的合同,合同上面,明確指出了我的父親,也就是郁玄海先生,決定把公司過繼到我郁晚音女士的下面。所以,我很高興、也很榮幸的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大家!」

  「唔唔唔……」

  聽著郁晚音的宣布,郁玄海掙扎的更加劇烈的掙扎著。

  「啊!爸!」

  看著郁玄海一陣激烈的身體抽搐後,從輪椅上面倒了下來,郁晚歌驚心的叫了一聲。

  ————————————————————

  郁玄海再次住院,郁晚歌如同淚人一樣在手術室外面嚶嚶的啜泣著。

  當她看見自己的父親,身子倒地後,口吐白沫那樣的場景以後,她整個人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她完全可以想像自己父親這次的情況將會有多麼的嚴重。

  顫抖著瘦小的身子,郁晚歌瑟瑟發抖的坐在手術室外面的塑料座椅上。

  就在她的小身子被凍得泛起了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的時候,肩頭兒忽的一暖,繼而,一件男士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抬起熱淚盈眶的小臉,郁晚歌看到了容霆琛那一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立體感十足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中。

  四目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容霆琛看見了郁晚歌那哭得紅腫的兩顆眼睛像是水蜜桃一樣。

  眸光沒有了以往的淡漠,容霆琛不由得有些放柔的看著她。

  今天訂婚宴上,郁晚音突然宣布郁玄海把郁氏過繼到她的名下,容霆琛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

  而自然而然的,容霆琛就想到了,這裡面絕對是郁晚音在耍手段。

  所以,這次郁玄海昏倒的事情,就是郁晚音在報復郁玄海。

  沒有和郁晚歌說任何一句話,容霆琛就是那樣眉眼深邃的對視著她。

  仰頭兒望著男人那落鎖到自己小臉上面的深邃眸光,郁晚歌下意識的別開眸子,淡淡的斂下。

  感受著郁晚歌忌憚著自己的目光,容霆琛沒有繼續難為她,而是邁開步子,身材挺拔的離開了手術室這裡。

  男人那離開的身影,在郁晚歌的餘光的視線里,漸行漸遠,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無止境一樣的冰冷,貫穿了她全部的呼吸。

  下意識的伸出手,扯了扯容霆琛留在自己肩膀上面的衣服,試圖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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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晚歌根本就沒有看到郁玄海被推出來手術室,就被主治醫師給叫到了辦公室那裡。

  看著面色十分凝重的老大夫,郁晚歌冥冥之中,就料想到了情況應該很糟糕。

  郁晚歌強行讓自己神色淡然的詢問著老大夫——

  「李醫生,請您告訴我,我父親……他到底怎麼樣了?」

  郁晚歌攪動著快要擰成成了麻花的小手,已經開始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郁晚歌焦急的神情落到了老大夫的眼中,讓李醫生有些揪心的推了推自己眼邊的鏡框。

  「郁小姐,你是學醫的,你自己來看一下這幾張郁老先生的腦部切片吧!」

  說著,李醫生便在鐳射燈下,投射出來了幾張郁玄海的腦部切片。

  看著那上面的自己父親的腦部切片,郁晚歌瞬間傻了。

  「醫生……這……這是……」

  「沒錯的,郁小姐,這一切就正如同你所看到的一樣!你父親這次是突發腦溢血,我們已經無力回天了,郁老先生成了植物人!」

  聽到李醫生把這個殘酷的現實告訴自己,郁晚歌整個人一下子就身子癱軟的滑到了地上。

  植物人?這三個字是什麼概念,她真的是再清楚不過了!

  「李……李醫生,難道就沒有辦法……就沒有辦法救我的父親了嗎?」

  面對一個成了植物人的父親,無異於就是整天去面對一個活死人。這對她來說,真的是太殘忍、太殘忍了!

  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郁晚歌因為她父親變得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李醫生無奈的晃了晃頭兒——

  「救治郁老先生的方法是有,但是……風險性真的是太高了!」

  「李醫生,不管是什麼方法,只要是有一線希望,我們也是要爭取的不是嗎?請您告訴我!」

  郁晚歌真的迫切想要知道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救自己的父親。

  凝著郁晚歌那焦急的神情,李醫生無奈的推了推眼眶,繼而,聲音壓得很低很沉的開口——

  「現在,想要救治郁老先生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給郁老先生進行腦骨開瓢手術!」

  「什麼?」

  郁晚歌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腦骨開瓢手術,那完全就是殊死一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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