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反擊

  「還不是因為你瘸的？」顧嵐一改沉默，直接回懟。

  「我去干就是了。」林婉婉聽出兩人的矛盾，也知道顧嵐這腿和他們脫不了干係，只得答應下來。

  馮翠花瞥了林婉婉一眼，顧不得顧嵐，「這才多少像點話。」

  「和我來。」馮翠花率先一步朝前走去。

  身後，顧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林婉婉攔住。

  「沒事。」林婉婉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既然現在是夫妻，同甘共苦是必要的。」

  顧嵐看著林婉婉的笑容，怒氣勉強下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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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林婉婉安撫說，「馬上就回來。」

  顧嵐點了點頭，為了不讓馮老婆子再找來，只能放林婉婉走。

  林婉婉走了出去，發現馮翠花已經走了老遠。

  「速度快點，磨磨唧唧的。」馮翠花慢下腳步，啐了她一口。

  轉眼，兩人來到田地里。

  馮翠花伸出手，指著前方的一畝地，「你今天就把這些幹完吧。」

  林婉婉看著那土地，沉默了，或許自己不應該逞能的……

  然而還沒等林婉婉說句什麼，馮翠花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看著眼前莫大的土地，林婉婉只得認命，開始幹了起來。

  一天過去，林婉婉早已經筋疲力盡，這地里的活就像是無底洞，怎麼都做不完。

  回到房間裡，林婉婉更是倒床就睡，顧嵐看著十分心疼，為她脫去外衣，蓋好被子。

  第二天，林婉婉醒來看到坐在凳子上的顧嵐，他的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覆在上方。

  雙手托著下巴，喉結微微凸起，即便是坐著，他交疊的雙腿依舊比例優越。

  看樣子，他是為了刻意與林婉婉保持距離，才睡在了凳子上。

  一步步走近，林婉婉在碰到顧嵐的瞬間，猛地被顧嵐抓住了手腕，「嘶……」

  顧嵐嚇了一跳，看到是林婉婉，忙得鬆開了手，「抱歉，軍營留下的老毛病了。」

  「沒事沒事。」林婉婉搖了搖頭，原來是在軍營待過，難怪即便久臥在床，也能有些肌肉線條。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說「不用刻意睡在這凳子上，我睡不了一張床，中間隔點東西就行。」

  「沒事。」顧嵐搖搖頭，「我早在軍營習慣了。」

  林婉婉聽顧嵐這麼說，依舊堅持道，「你再去床上睡一會吧。」

  「還是你休息吧。」顧嵐怎麼說都不肯，「昨天娘一定沒少讓你幹活。」

  林婉婉活動著筋骨，昨天的農活是太消耗體力了，實在是得找個機會好好鍛鍊下了。

  「沒事，我能做。」林婉婉不想讓他有太多負擔，既來之則安之，「我快要出門，你還是來躺會兒吧。」

  扶著顧嵐躺穩在床上，她簡單收拾一番，準備出門繼續幹活了。

  林婉婉一邊走，一邊活動手腕，剛才的痛感後勁屬實有些過大，她怎麼都沒想到，顧嵐雖然是個病秧子，手勁倒是很大。

  房間裡，顧嵐看著林婉婉離開的背影，深吸一口氣。

  隨即，他似是想到些什麼，猛然搖了搖頭，窩在床上，休息起來。

  林婉婉到河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開始晨跑。

  身體長期沒有鍛鍊，還沒跑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

  按著太陽所在的位置大致判斷了下時間，到點林婉婉轉身就離開了。

  「老四媳婦？」馮翠花看見林婉婉從外面進來，瞪大了眼睛，慌忙將手裡東西塞進自己的衣袖裡。

  「娘。」林婉婉眯了眯眼睛，死死盯著袖子裡鼓起來的那一塊地方。

  「你起這麼早作甚去了。」馮翠花皺著眉頭問道，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

  林婉婉如實回答，「娘，我就是在外面幹了一點活。」

  「老四媳婦，沒想到你還挺勤奮的。」馮翠花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指了指鍋里的飯，「你們兩口子的，端過去吧。」

  她看著那點沒有油水的早飯，儘管沒有任何的胃口，但還是點了點頭，端著兩碗粥回到了屋子裡，然後又回去拿了一點鹹菜。

  回去拿鹹菜的時候，馮翠花已經不在了，她順著記憶來到馮翠花和公公顧山的屋子前。

  她小心翼翼地給門紙上戳了一個洞，公公早上有出去遛彎的習慣，屋子裡只有馮翠花一個人。

  「老四啊，這個東西不是娘不還給你，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讓這東西再給我們顧家創造點價值。」馮翠花嘴裡念叨著，從袖間拿出一塊白色玉佩，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一下，特意拿手帕包住放進柜子里。

  林婉婉看她即將要起身，趕忙從這裡離開。

  至於那塊白玉佩究竟是做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房間裡，顧嵐也已經起床，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秀氣的側臉在光影的照耀下更為矚目。

  林婉婉看到顧嵐這樣，不禁感嘆顧嵐真的是一個病美人，要不是這瘸腿，指不定有多少姑娘踏進這顧家的門檻。

  她將早飯放在桌上，扶著顧嵐從床上下來。

  說是早餐，倒不如說是如水一般的稀飯，根本讓人提不起任何的食慾。

  吃完早飯之後，老大的媳婦王氏就來叫兩個人去一下馮翠花的屋子。

  林婉婉和顧嵐對視了一下，不禁想起玉佩的事情，問道，「顧嵐，你有沒有什麼重要東西在你娘那裡？」

  認真思索一會兒後，顧嵐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林婉婉看著顧嵐，再次追問，「你再好好想想。」

  「要真的說起來，玉佩算嗎？」顧嵐摩挲著下巴，靠坐在牆邊的他好看得似是一尊雕像。

  「那這次過去，會是分家的事情嗎？」從來這裡以後，林婉婉就聽過不少與「分家」有關的事情。

  「依他們的個性，應該就是了。」顧嵐冷笑著，眼底陰鬱而有深意。

  林婉婉拍了拍他，滿臉的自信表情，「沒事，我養得起你。」

  顧嵐側過頭，看著林婉婉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心情不由得變好了些。

  沒一會兒，顧家大堂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