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心思
2025-02-17 03:15:57
作者: 那時容顏
嘉和聞言,咬牙暗罵,當時在蘇安然身邊的貴人也只她嘉和郡主一個,這不是拐著彎在說她的嗎?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蘇安然說的也極有可能,她的身份確實有可能遭到和父王有仇的人的暗殺。
想到這裡她的心一寒,好在今天是蘇安然,要是那賊人的目標是她的話,她不能保證自己和身邊的人能保護自己不被那毒針刺中。
嘉和的面色就有些不自然了,但叫她此刻離開了,她心裡也不甘心,咬了咬牙,盯著蘇安然的臉問:「安然妹妹,姐姐向你打聽一個人。」
「郡主請說。」蘇安然有禮的道。
嘉和扭捏了一下,輕聲問:「安然妹妹認識左相家的九公子嗎?」
蘇安然心裡一跳,嘉和問的人是姜寒夜,難道她是為了姜寒夜才來的大佛寺?
可是這嘉和為什麼單單向她問起了姜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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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然心裡過了一下,見嘉和目光緊緊的定在自己的臉上,生怕錯過了自己的表情一樣,立刻回道:「郡主你是說姜九?」
嘉和心裡暗恨,果然他們兩個是認識的,但面上卻喜道:「是啊,是啊就是姜九姜公子。安然妹妹果然認識他,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蘇安然眼珠轉了轉,笑著說:「這事啊,還是聽姜四小姐說的,說是她們府里的陳姨娘看中了我家的四妹妹,想請她們夫人做主聘了回去給姜九做正妻。怎麼郡主沒聽說過嗎?」
嘉和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沒聽說過,但蘇安然是萬萬不敢造謠這樣的事出來的,特別還是牽扯出了左相府里的嫡出四小姐。諒她也不敢糊弄自己。
見嘉和看著指甲尖不說話,蘇安然奇怪的問:「郡主,您要找那個姜九嗎?」
嘉和被驚醒,搖著頭佯裝不悅的說:「安然妹妹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要找他呢。」
「那郡主打聽他是要做什麼?」蘇安然不依不饒的問。
她就是要噁心噁心這個心思歹毒的郡主。
嘉和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強裝著笑臉看向蘇安然,「只是聽說這姜公子是大興的財神爺,人稱姜財神。所以心裡好奇。又聽聞安然妹妹認識他,這才好奇起來。」
蘇安然倒是覺得奇怪了,姜寒夜是大興的財神爺不假,但人稱姜財神,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嘉和見蘇安然面色不是作假,完全是不知道的神情,心裡便放了心。
看著蘇安然又帶著笑模樣,又有說有笑的說起來其他。
坐了有兩盞茶的功夫,嘉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蘇安然的寮房,蘇安然長吁了一口氣。
心裡想,姜寒夜那傢伙要是知道嘉和對他的心思,會是什麼什麼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按照他說的,他的真實身份是位皇子的話,那嘉和可就是他的嫡親侄女了。
蘇安然搖搖頭,這可是禁忌之戀,想想就覺得邪惡。
再說姜寒夜被普善大師請了過去,探討佛經只是幌子,實際是孟氏要見他。
喝了茶,吃過了茶點後,姜寒夜心情愉悅的離開了普善大師的禪房。
普善大師是個白胖的老和尚,看起來很是慈眉善目。見孟氏還在看著姜寒夜離開的背影,笑著問:「櫻兒覺得這個小子不錯?」
孟氏回過身來,看著普善大師笑道:「櫻兒看他好像對安然很是喜歡,也不知道安然這孩子對這姜公子是個什麼心思。」
普善大師說了一聲阿彌陀佛後,正色道:「這姜九的身份複雜,老衲看並不適合安然那孩子。且你將安然的生辰八字報了過來後,老衲仔細的推算過了,那是個百年不遇的命格,有福氣也有兇險。而姜公子的命格極貴,怕是要壓了安然一頭啊。」
而後又唏噓的說:「你的婚事當時老衲就不同意,只是被太后攪了一手。這安然的婚事你可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切莫選錯了人。這事兒啊,老衲看還是等你父親回來再做打算吧。」
孟氏一聽自己女兒的命格兇險,便急了,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叫了普善在俗世的身份道:「族爺爺,安然怎麼兇險了?有沒有大礙,能不能化解?」
普善搖頭,安撫道:「你不要著急擔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這麼擔心也是枉然。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想了一下決定和孟氏說清楚,「據老衲的推算,安然這孩子是火鳳涅槃,生即死,死即生。但具體的命運走勢,老衲卻是看不清,也看不透。」
孟氏聽了鬆了口氣,那麼就是會遇難成祥的了,難怪今日安然那麼兇險,也躲了過去。
普善大師心裡卻是很疑惑,其實他最擅長的不是佛法而是玄學,只是這玄學有泄露天機之嫌,他怕自己在俗世會給孟家帶來因果,這才不娶妻生子,等自己父母去世之後,到大佛寺落髮為僧了。
讓他疑惑的就是剛剛離開的姜寒夜,他心裡想這姜公子的命格貴不可言,但最近卻是有了變化。在姜公子小時候自己應悲苦師兄所求也給他推算過,推算的結果是蒼龍飛天之命,可今日再細看他的面相則是變成了應龍入海的命格。
而今日他見到的那個雲王,滿臉的富貴,卻是難得一見的飛龍在天之相。
難道是姜公子將來並不會成為這大興的帝皇,而這個雲王將來會榮登大寶,統領大興的萬里江山嗎?
罷了,這些並不是他一個出家人該操心的。就讓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去傷腦筋吧。
姜寒夜準備去蘇安然的寮房,有些事也到了和她說清楚的時候了。
這兩天他細細的想了,安然在意的信任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而他對她並沒有做到完全信任。
他也沒有真正尊重安然的意願,他以為自己以那樣的方式就是對安然的愛,可實際上,安然並不需要。安然要的是最基本的坦誠相對。
最容易也是最難。
走到蘇安然的寮房門邊,一門之隔,他就能見到她,和她訴說自己過往的一切,還要真誠的請求安然原諒自己。
並再請安然給他一次機會,這一次他要在她的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