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的傷疤,我的信仰
2025-02-17 01:39:42
作者: 雪衣蓮心
梁靜元把小漢宸交給秋嫂,然後顫抖著雙手,接過這把長命鎖,輕聲道:「我替義坤,謝謝父親和母親。」
說罷,把長命鎖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小漢宸的脖子上。
梁伯錚又把另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整套黃金打制的長命鎖還有手鐲和腳鐲,而且上面都綴著金制的小鈴鐺,樣式精緻可愛。
「這是我專程派人給晏晏定製的,算是我跟你母親的一點心意吧。」
梁靜元小心地接過來,謝過梁伯錚之後,交給了夏晴深。
夏晴深趕忙給小晏晏戴在了身上,隨著小晏晏的手舞足蹈,那些小金鈴不停地晃動,發出輕靈悅耳的聲音,很是動聽。
梁伯錚送完了禮物,又看了一眼小漢宸,然後便帶著幾個隨從離去了。
下午兩點多,滿月酒宴結束,眾位賓客也逐一散去。
秦定邦和秦沛霖即刻趕回了C市。
秦月眉和羅譽、楚漫雲也帶著小睿睿回了家。
小漢宸和小晏晏也都累了,輪流吃了奶就睡下了。
梁靜元忙碌了一天,也回房休息去了。
孩子們都睡了,夏晴深讓秋嫂也回房休息,所以,此刻的屋子裡,就只剩下了夏晴深娘兒仨。
夏晴深也懶洋洋地斜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小床上的兩個寶寶,嘴角抑制不住地彎了起來。
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看不夠啊……
特別是小漢宸,他的眉眼真的太像梁忍冬了。
只要看著他,總能讓她立刻想到梁忍冬,繼而相思入骨……
看著兩張嬰兒床上睡的香甜的寶貝們,夏晴深也漸漸地被席捲而來的困意湮沒,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屋子裡開著冷氣,但是因為有寶寶,所以夏晴深習慣開著一扇窗子。
七月份的陽光已經明媚絢爛,透過窗欞射進來,在地面上投射下斑駁的影子。
好似有風輕輕地拂過,夏晴深聽到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好似是清風拂動了窗扇,發出的輕響。
夏晴深沒去管它,依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似睡非睡之間,鼻尖忽然有些痒痒的,夏晴深忍不住微微蹙眉。
可是懶得動,想著忍一忍就過了,可誰知越來越癢,就好像有一個小蟲子在鼻尖蠕動一樣。
夏晴深這才懶懶地伸出一隻手,摸向自己的鼻尖。
可沒想到,一摸之下竟然抓到了一隻手,嚇得夏晴深頓時一激靈,睜開眼睛張開嘴巴就要驚叫出聲。
只是還沒等她發出聲音,眼前人影一晃,嘴巴便被人用力地吻住了,腰間也突然多了一雙大手,把她緊緊地抱住。
鼻間,頓時被一股熟悉的清爽乾淨的沐浴皂的味道所充盈,夏晴深頓時停止了掙扎。
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眼前這張俊酷的臉龐,眼淚卻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梁忍冬近乎貪婪地吻著她,很快便將她整個壓在了身下,雙手也有些急不可待地從她的衣服下面鑽進去,撫摸著她光滑柔膩的肌膚。
只是,他會很小心地避開她小腹上的傷疤。
可是吻著吻著,卻忽然感覺到唇齒間多了些鹹鹹的味道,不由得放開了她,微微抬起頭定睛看去。
這才發現,他心愛的女人竟然已是淚流滿面。
「寶貝兒,怎麼哭了?」梁忍冬心疼的不行,從她身上翻下來,把她緊緊擁進懷裡,一點一點吻去她眼角和臉頰上的淚珠。
夏晴深伸手摟住他勁瘦的腰,哽咽著道:「沒事……我就是……看見你……太開心了……」
梁忍冬這才鬆了口氣,繼而心底一軟,抱著她吻得更加溫柔起來。
一邊還在她耳邊低笑,「傻丫頭,不哭了啊,都當媽媽的人了,讓孩子看見會笑你的。」
夏晴深不滿地瞪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只是他身上的肉都是又硬又勁的,根本對他沒一點殺傷力。
「梁忍冬,一會兒還得走嗎?」
「不,這次有七天的休假,可以好好陪陪你們娘兒仨了。」
夏晴深不由得一陣驚喜,隨即又暗自苦笑,短短一個星期的休假,如今對他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了……
「梁忍冬,看過寶寶了嗎?」
「剛剛看過了。」梁忍冬一邊吻著她,一邊含含糊糊地道。
看著身邊這個男人如饑似渴的模樣,夏晴深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雙手抱緊他的腰,主動地開始回應他,畢竟,她也是很想他的啊……
「梁忍冬,門窗都關上了嗎?」她微微喘息著問,這裡的傭人多,還是小心點為好。
「放心,沒人會來的。」
他進來之前,已經吩咐過小七,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已經先去拜見過母親和秋嫂,她們是更不會來打擾他們的。
分別了那麼久,他真的是太想念她了……
他的吻從她的唇開始向下蔓延,夏晴深漸漸地渾身火燙,不知不覺地閉上眼睛,抱著他的脖子微微揚起頭。
不知何時,夏晴深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雪白如玉的身體,如一件精工細琢的藝術品,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
梁忍冬的手指,輕輕摸著她小腹上那個已經不太顯眼的刀口,心疼地問:「還疼嗎?」
夏晴深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他眸中的憐惜,心裡不由得一暖,忍不住安慰他道:「傻瓜,早就不疼了,現在的醫學技術都很高的,很快,就連刀口都會看不到了呢。」
梁忍冬看著她雪白的小腹上,那個暗紅色的醒目的疤痕,忽然心裡一疼,那是她對他愛的付出,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梁忍冬不自覺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上去。
感覺到他在那道疤痕上近似虔誠地親吻,夏晴深的身體不由得一顫,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忍不住又差點掉下來。
雖然從懷孕到生產,自己承受了很多的艱辛和痛苦,但是能夠得到他的理解和心疼,那麼,她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梁忍冬屈膝跪在她的面前,以一種近似於膜拜的姿勢,注視著眼前美麗的身體。
現在的她,比之前豐腴了一些,但是卻更加曲線玲瓏動人心魄,讓他忍不住有些口乾舌燥。
但是,他記得她手術那天,醫生對他的叮囑,雖說四十天之後就可以同房,但是為了產婦的健康,最好還是等到三個月之後。
所以,他雖然很想要她,但是卻只能抱著她親親她,聊解相思之苦而已。
略微粗糙的大掌,沿著她起伏的線條慢慢柔柔地撫過,在她身上激起一粒粒細細密密的小疙瘩。
猶如一朵朵滾燙的火花,在她腦中炸開絢爛奪目的煙火。
他們已經有多久沒在一起了,所以,她已經積蓄了太多太多的思念和渴望,渴望著被疼愛,被呵護,被他像孩子般捧在手心裡……
「梁忍冬……」她不自覺地呼喚出聲,聲音里有著她不自知的期盼和求索。
梁忍冬聽出她話語中的難耐,忍不住俯下身去,輕吻她的唇瓣,「丫頭,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