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當然是不想要講了
2025-02-17 00:36:38
作者: 盛胤
宮墨很不確定的問她。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語氣裡面,充滿了懷疑,驚訝,與詫異!
她等了公子那麼久,四個月都等過來了,這才住幾天?又要搬走?這可不是她的做事風格啊!
宮墨十分懷疑,同時,也覺得這個少女正在醞釀一些什麼計劃……
不得不說,這個少女真的太精了,不管她走的哪一步路,都精心的設計好了,而且還預料到了各種未發生的壞事,可以一一避免,完全可以把所有人牽扯進來,然後自己置身於事外……
看見她這副樣子,宮墨真的以為她又有什麼計劃要開始實施了,所以才很不確定的問她。
漪熏淡笑:「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人麼?何況……」她伸手指了指她手中提到行李箱,看著宮墨,不急不緩的說道:「我的行李都打包好了,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真的要走?」
看的出來她要走……
只是,她走的話,也得給個理由啊!
這樣就走,有什麼啊?
「漪熏小姐!如果你真的要走,也要等到公子回來再走啊!」宮墨頓了頓,又道:「漪熏小姐,公子對你真的很好,就算公子做了什麼錯事,或者哪裡得罪到你了,也請你多多擔待著一點,公子付出的,很多。」
她從來不知道,公子為了找回她的資料,去尊祖哪裡受了多重的傷,受了多大的折磨。
整整四個月,尊祖一直在折磨公子,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所有地府的酷刑公子都一一試了一個遍,鞭打,炮烙、各種各樣慘絕人寰的酷刑,他都嘗試了,就連被地火焚身也熬下來了……
那樣的酷刑,是不能用殘忍這個詞語來形容的,徹徹底底的施/虐、凌/辱、蹂/躪!
宮墨從來沒有見過公子會傷成那樣子,而且還帶著一身傷趕回家……
目的,就是為了見到她,保護她的安全。
現在她竟然要走,而且連公子都不願意見了,甚至連原因都不願意給他一個,宮墨跟了公子這麼久,就算不希望她和公子在一起,也會替著公子將她攔下來,問清楚緣由再走。
何況她說要回去榮少輝家裡,那怎麼可能?
她剛擺脫榮少輝不久,難道又要回去那個家中麼?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久白費心機了?一切都沒用了,她一回到榮家,就等於承認了她沒死,就算沒和她叔叔有染,她的名聲也已經破壞了。
但她現在叫漪熏,只要不戴上榮千冪這個名字,以一個陌生女人的身份出現,就算她再像榮千冪,也有反駁的機會,但到了榮少輝家裡,那就真的沒有一點返回的餘地了,而且,榮少輝可不是一個慈悲的好人!
宮墨說什麼也不讓她離開,直接上去擰開了她的行李箱,給放在身後,道:「漪熏小姐,你還是先留下吧,不要走了,就算有什麼事情,也得等公子回來再商量啊。」
商量?
漪熏苦笑一聲……
這種事情還用得著商量麼?不!就算問他,她也是自取其辱。
問他心裡存著一個別的女人的身影?告訴他,他的名字她已經知道了?!
可這赤裸裸的真相,擺在她面前,讓她痛啊!
連名字都心心念念著曲錦鳶的男人,等待一千多年只為了他初戀的男人,而她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不用了,我現在就走。」漪熏伸手過去拿行李箱,卻被宮墨擋住:「漪熏小姐!」
「不用這麼叫我,我不是什麼漪熏小姐!」
「漪熏小姐,不管你對公子有什麼誤解,都等公子回來再說好嗎?」宮墨請求道:「如果漪熏小姐不答應等待公子回來,那麼我會直接留下漪熏小姐,畢竟,公子曾經吩咐過我,要保護好你的安全。」
她冷冷的笑了。
笑容中帶著冷刺,有股諷刺的意味,諷刺她自己,也在諷刺宮墨。
「你家公子會在乎我麼?他在乎的不就是曲錦鳶那個女人麼?!」
宮墨愣了愣,曲錦鳶?不就是之前公子叫他補好資料的那個女人?
而且那個女人,不正是她麼?
宮墨十分怪異的看著她:「漪熏小姐怎麼知道曲錦鳶這個人的……?」莫非她偷看了公子的檔案?!
想到這種可能性,再看看她現在的這副態度,八成是猜到公子的陰司身份了……
宮墨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子,很陰沉,並不好看。
這又觸犯了大忌!
她一個人間女子怎麼能輕易的看地府的東西?!
「說說吧,曲錦鳶是個怎樣的女人?」漪熏淡笑了一聲,看著宮墨的目光,耐人尋味。
「這個……」宮墨不好怎麼說,他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知道曲錦鳶是她的前世,可當著她的面說她的前世,總有些怪吧?
「回家吧,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她偏頭,直接打開公子羽家的門,率先走了進去。
宮墨緊跟上,關上門,確定沒有任何人監視和偷聽,這才跟著她的腳步,來到客廳。
漪熏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看著宮墨:「現在可以說了,我也可以等他回來。」
她倒想知道知道,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讓公子羽等了一千多年。
就算被人當成了替身,她還是想要了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宮墨很為難的看著她,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口了,就坐實了公子是陰司的身份,同時也確認了公子活了一千多年的時間,對於別的人來說,很匪夷所思。
公子沒有讓他說,宮墨也不敢說。
「怎麼?」漪熏微微勾起唇角,面露諷刺之意:「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還不和我坦白你們的身份麼?」
「……」
「我已經知道你們是什麼身份了。」她淡淡啟唇。
宮墨頭上冒汗!
知道他們的身份,那她不怕麼?還能在這裡悠閒,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審問他?
額?犯人?不能這麼形容自己!
宮墨擦了擦冷汗,又很為難的看著漪熏,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好意思講?還是不想講?」
當然是不想要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