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是神獸不是妖獸

  見自己外公的情緒有些激動，裴景心想有戲。

  果不其然，蕭老爺子站起來詫異的望著裴景，問道：「你怎麼想到問這個？」

  裴景從茶几下的隔層里拿出哪本記載有子母陣的法術書，將書頁翻到了記載子母陣的那一頁，指著那空白的用途欄說道：「我是偶然發現的，這個法陣的用途處是空白的，就有些好奇。外公，你知道這個法陣有什麼用途嗎？」

  蕭老爺子慢慢坐下來，示意裴景也坐下，從他手上接過了那本書，若有所思道：「這個法陣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也不是很確定。你聽我從頭道來。」

  蕭老爺子所說的開頭和洛籬說過的差不多。相傳，妖怪們並不會創造法陣，他們所用的法陣都是用人類創造的。

  當年在這樣的情況下，在法陣創造或使用中有獨特見解或天賦的家族門派就格外收到重視。

  蕭家當年就是這樣一個家族。

  地下室的書籍上記載的大多都是當年遺留下來的法術知識，其中大部分都是蕭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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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獨裴景手上那本書不是。

  裴景聽到這裡有些疑惑：「那這本書是誰的？」

  「聽說是東方家的。」蕭老爺子道。

  裴景聽見東方兩個字如遭雷擊，支支吾吾道：「不會是東方曉吧？」

  「東方曉？東方曉……」蕭老爺子將這個名字呢喃了兩遍，搖了搖頭：「我不認識。怎麼，小景你認識東方家的人？」

  「我只認識一個叫東方曉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外公你所說的東方家的人。」裴景的直覺告訴他是的，可是東方曉住在須彌境，又不像是人類。

  蕭老爺子沉思了會兒，突然問了個問題：「小景，你知道蕭家有一個傳說，關於蕭家祖先的傳說嗎？」

  裴景搖搖頭，原本一直在一邊安靜聽著爺孫倆談話的蕭詩插嘴道：「爸，你又來了。我覺得那是不可能的，就沒跟小景講過。」

  蕭老爺子不滿的看了眼女兒，一本正經道：「這怎麼可以！空穴來風必有因，我就不相信這樣的傳說會無緣無故傳出來。」

  「劉邦造反的時候還總是說自己呆的地方有彩雲繚繞呢，究竟是不是又有誰知道呢？」蕭詩一臉的不相信。

  裴景聽得有些茫然，忙打斷了自己媽咪：「媽咪，什麼傳說還是先讓外公說一下吧。」

  蕭詩揮揮手，示意他們隨意後，也不管了，和蕭老太太一起坐在了邊上繼續聽他們講話。

  蕭老爺子紅光滿面，自豪的看著裴景：「小景，蕭家的祖先，是白澤。」

  「白澤？」裴景聽著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突然打了個激靈：「傳說中的神獸白澤？！」

  老爺子點頭，裴景楞了半天，他還以為蕭家最多就是什麼有名法師的後裔，沒想到還和神獸扯上了關係。

  合著自己也不能算是一個完全的人類，以後再也不能和靈溪以「人類」、「妖怪」等名詞來互相吐槽了。

  不過，裴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不是說妖怪們不能自己創造法陣嗎？怎麼蕭家前輩可以？」

  蕭老爺子聞言，手上的拐杖差點就打向了裴景：「白澤不是妖怪！是神獸！神獸！！」

  裴景不以為意：「不都是獸嗎……妖怪也是獸啊，像什麼狐狸、狗狗、貓咪，還有鴆鳥什麼的……」

  話音未落，蕭老爺子的拐杖真的想裴景招呼過去了，裴景急忙站起來躲開，坐在一邊的蕭詩也急忙去攔住老爺子：「爸，你幹嘛！」

  老爺子被裴景的話氣的七竅生煙，見是一向不信這些傳說的女兒上來攔住自己，把她訓了一遍：「你怎麼教孩子的！白澤是神獸！神獸！怎麼能跟妖怪相提並論！」

  蕭詩還以為自己沒注意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一聽是這個，當下就無語了。

  但是想著老爺子一向重視這些，只能順著他的意思敷衍道：「是是是，神獸！神獸不能和妖怪相提並論。小景，快來給你外公認錯。」

  裴景接過自己媽咪遞來的眼神，敷衍著給老爺子認錯：「外公我錯了，神獸好神獸棒！」

  老爺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對他來說，祖先是白澤的事可以像蕭詩這樣完全不相信，也可以像蕭老太太這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絕不能像裴景這樣，將神獸與妖獸混為一談！

  關於祖先的故事已經聽得差不多，裴景還是不知道這和子母陣有什麼關係：「外公，講完先祖的事，我們還是說說子母陣吧。」

  老爺子清了清嗓子：「白澤既然是神獸，當然要擔負起斬妖除魔的重任。而那個時候，除了有神獸、人類、和妖怪外，還有一個種族。」

  「不會是一個姓東方的種族吧？」以東方曉那變態一般強大的法力，裴景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蕭老爺子在裴景的詫異下鄭重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姓東方的一群人。他們雖說是人類，但是壽命卻比普通人類長很多。各個種族有具有性質不一樣的靈力，東方家人所具有的法力，相比於人類靈力，更傾向於魔族。」

  裴景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還有魔族？」

  老爺子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只是說道：「這個倒是不清楚，先祖們的手稿上清楚記載了妖怪，卻從來沒有寫過有誰親眼見過魔族。這恐怕和蕭家的先祖是白澤一樣耐人尋味。」

  「那東方家的人在那個時候是不是很不受人歡迎？」裴景問。

  老爺子點點頭：「沒錯。而且加上他們家族成員性格怪異，很少與人有來往，人類大族之中都不怎麼待見他們。」

  怪不得東方曉要躲去須彌境呢，裴景有些理解她了。

  老爺子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不過即使如此，東方家的勢力還是不容小覷。據說曾經有一個東方家的小女孩，一個人就打敗了一個人類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