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鴨池坊有人要刷經驗

  面點上了桌基本上這場聚會就到了尾聲，外面的羊肉已經削到了骨頭那一層，但還剩了半條腿上有好肉，白蔻私心地自己留下了，回頭把肉都剔出來給丫頭們也嘗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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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吃得很歡樂，而且有韋謙在，肩負掃尾的重擔，一個人掃清一桌剩菜，小菜碟子裡也就剩點配菜或湯汁，精心製作的面點更是一個不留，顧昀見他這食量還擔心他沒吃飽，還問他要不要再來一份蔥油餅，韋謙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作為回應。

  見大家真的都吃飽了，顧昀邀請哥們兒一塊回他鐘鳴院歇個午覺，那六個一等丫頭隨侍回去，換三等丫頭過來聽白蔻吩咐收拾善後，同時正好有了刮羊腿肉的時間。

  整個羊骨架都還是燙的，白蔻麻利地將羊腿肉剔下來，用乾淨盤子分裝好，給現場的丫頭留一份，剩下的派人送回小廚房叫大家一起吃，而這副羊骨還可以留著熬湯做麻辣燙的湯底。

  白蔻仔細地收拾了燒烤工具，將篝火澆水潑熄，讓人抬著羊骨架和工具拿回小廚房，骨架扔在食堂方桌上找塊大紗布蓋著，之後她就午休去了，剩下的事情丫頭們自會處理好。

  正房裡顧昀的哥們兒分散在臥室和書房休息，都喝了太多酒，一倒下就都呼呼大睡起來。

  若要說最慘的醉酒者，自然是顧旭，他那兩個庶弟扶他回房，走到半路他就醉暈過去，弟弟們連拉帶拽，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回去，丫頭們都是新買的，根本不知道軍刀酒的厲害，在她們的日常生活里也接觸不到這些東西，就照著一般醉酒的情況照料著顧旭，以為他到下午就醒過來了。

  可到了下午，顧昀與哥們兒都陸續睡醒，湊成一堆扯皮聊天，等著白蔻的點心端上來，順便聽說了三夫人已經到家的消息，至於顧旭，沒人關心他。

  這麼閒聊中，不知不覺就聊到了鴨池坊那混亂的環境，大小幫派林立，管理治安的武侯又是個老色鬼，只要給他美女，就對幫派的危害假裝看不見。

  沒想到韋謙聽完就面色一喜。

  「你們不介意的話，讓兄弟賺了這個功勞怎麼樣？」

  「咦？你有差事在鴨池坊？」顧昀感到奇怪地看著韋謙。

  「不是正經差事，就是給自己謀點好處，我這不是要走武官路子麼，身上背幾個除暴安良的功勳，對以後來說多少方便一些。」

  「有志氣，但你要怎麼混進人家的幫派？」

  「我又不用混進幫派，只要拿下那個色鬼武侯，其他的事都好辦了，武侯與他們相處多年，每一位幫派老大是怎樣的人他很清楚，既然那武侯好色，就以這個為弱點去敲擊他，讓他把情報貢獻出來，否則就要治他個同流合污的罪。」

  「可以啊，你要是不嫌麻煩，這功勞你大可去賺，白蔻高興，搞不好下次又給你做好吃的。」

  「嘿嘿，聽你這麼一說，白蔻以前在那裡沒少受罪？」

  「何止是受罪，沒少受欺負，不然她那暴戾脾氣怎麼來的。」

  「真看不出呀，她脾氣暴戾？看上去不是挺親切和氣的？」

  黃彬和宮長繼不約而同地悶笑了幾聲。

  「我說錯話了？」韋謙無辜地瞪大了眼睛。

  「沒有沒有，挺對的，只要不惹毛她，白蔻的確是親切和氣的。」宮長繼拍拍韋謙的肩膀。

  「行了行了，白蔻不喜歡一再提起她那幾年的悲慘生活，反正只要知道鴨池坊必須要好好整頓一下，還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環境就可以了，剩下的放手去做吧，弄好了，你說不定還能得個大功勳。」顧昀擺擺手說道。

  「沒錯沒錯。」眾男孩們望著韋謙一起頻頻點頭。

  「好，既然各位兄弟把這功勞讓給了我，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叫那些宵小不敢再像如今一樣放肆。」

  「有志氣，過幾天我再問問白蔻知不知道那邊有什麼你用得上的情報，寫信給你做個參考。」

  「行，有勞了，只是這事近日弄不成，等年後我收集好足夠的情報，好好謀劃謀劃，弄一場。」

  「這個你是行家，你說了算，有好消息了告訴我們一聲就行。」

  「沒問題。」

  男孩們嘻嘻哈哈地談妥了正事，剛好丫頭們又送來了新出爐的下午點心，一番大塊朵頤之後就紛紛告辭回家了。

  白蔻解了身上行頭，回自己屋洗了手臉，再到前面去問顧昀晚餐他想吃些什麼。

  顧昀一臉嚴肅地把丫頭們都屏到了外頭，單留白蔻一人在這臥室外間說話。

  「世子有何吩咐？」

  「鴨池坊的事剛才叫韋謙應下了，他年後正好拿那裡當個賺功勳的地方，日後他武官路子才會走得比較順暢。」

  「可以呀，刷經驗的好地方，以前查得的情報派上用場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不用我費腦筋了，不過那些情報你要拿去潤色一下，弄成像是你的口吻寫的東西，不要是那乾巴巴的文字，那一看就知道是早就準備好的。」

  「明白，等忙完年夜飯婢子就忙這個。」

  「不急，他年後自己還要收集別的情報，你慢慢弄，來得及的。」顧昀沖白蔻俏皮地擠了擠眼睛，「這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白蔻微微一笑，「還在這裡說笑話，不過去給三夫人請安麼？」

  「那邊安頓好了？」

  「三夫人都眯了一覺了，還給子侄們帶了禮物呢，您不去，難道要人家送過來？」

  顧昀馬上站起來，牽著白蔻進臥室幫他更衣，除了冬狩那幾天，白蔻平日裡極少做這種貼身侍候的事。

  盞茶時間顧昀換裝完畢，臨出門前還在白蔻臉上偷親一口，這才心情舒爽地出門去。

  丫頭們進來收拾杯盞，各干各的活，白蔻揉著因為先前做點心而有些發酸的肩膀回房間休息一下。

  顧昀先去了一趟己誠堂，跟母親打了個招呼，然後把弟弟顧晨叫上一塊去給三嬸請安。

  三夫人見到侄子們過來很高興，說了不少家常話，這幾個月的隨夫上任，見識了新的場面，結交了新的朋友，讓她以前被家務憋悶出來的抑鬱情緒都有所改善，人都顯得年輕了。

  顧景陪坐一旁，跟顧昀細數母親為他準備的禮物，因為父親上任的地方是北方沿海地區往京城方向過來的大宗商品的集散中轉之地，三夫人採購了大量海鮮乾貨專門送顧昀。

  顧昀馬上想起中午白蔻才說要燉什麼海鮮湯，這就有了新食材，連忙起身向三嬸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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