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愛她是本能,寵她是習慣
2025-02-16 19:51:58
作者: 凌小柒
此時安琪話音才落,樓梯上就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有意見?」
說完,還很配合的打了個哈欠。
蘇梓睿,這位安家二少爺,臉上帶著半邊銀色面具,身姿修長挺拔,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氣息,和這裡的所有人都不同,只是他那分慵懶,倒和偶爾安琪的慵懶差不多。
安琪起身,走上前,李漫好奇的看著,忽然聽見身邊的葉漓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完了完了,這是要開打嗎?」
而那邊兩個人竟然很豪邁的相互擁抱了一下,接下來兩人基本上是以「這小子」,「那丫頭」來稱呼對方,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還是姐弟情深。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那麼多年,李漫知道抑制自己的好奇,雖然她對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人好奇得不得了,但還是什麼都沒有問,自然也沒有人和她解釋。
外面陸續傳來車子的聲音,安宸和鍾亦哲也到了,見到蘇梓睿也是上前擁抱一下,而在鍾亦哲出現的時候,安琪明顯有些不自在,不過她掩飾得很好,落落大方的和他們打了招呼。
沒多久,韓塵也到了,他明顯收拾過自己,整個人顯得器宇軒昂,韓塵的外貌自然是不差的,在這一堆帥哥面前也毫不遜色。
他的到來,讓氣氛稍微的僵了一下,但鍾亦哲臉上沒什麼反應,韓塵嘴皮子的工夫又十分厲害,不一會兒,大家倒是聊開了。
韓塵笑眯眯的和蘇默默他們說著安琪在T國的事情,這一段是他們不知道的,自然也是最感興趣的,可見他很會抓住別人的心理。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傭人們已經忙開了,這邊聊天也聊得很熱鬧,韓塵在說道安琪在T國的事情的時候,李漫的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數次看向韓塵衣服的某個口袋,他真的要求婚嗎?在這樣的場合里,他真的要求婚嗎?
臨近傍晚,遠處傳來若有似無的爆竹聲,拉開了新年的序幕,人多,一張桌子顯得十分擁擠,但也沒人想要分開,好在安宅夠寬,到也還好。
不知道是不是節日的氣氛濃厚,原本因為韓塵、鍾亦哲、安琪三人之間的關係而帶來的些許尷尬,竟然在無聲無息中悄然消散。
其實平心而論,韓塵作為女婿也是很不錯的,只是有鍾亦哲在前,之前他們一直無法接受,現在人家當事人都那麼淡定,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說什麼,況且今天韓塵的表現也讓人根本挑不出毛病,只有李漫,一直看著韓塵的口袋,心裡直打鼓。
明明是她喜歡的男人要和別的女人求婚,她應該難過才對,可是李漫發現自己心裡更多的人害怕,莫名的害怕,她總覺得韓塵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團圓飯落幕,外面不知道是哪裡開始放巨大的煙火,在黑夜裡綻放出絢麗的色彩,所有人都走到院子裡看煙花,煙花這東西在除夕夜似乎總能格外的漂亮。
安琪和韓塵並肩而立,站在稍微靠前的位置,韓塵的眼角餘光瞥向後面的人,很好,都來齊了……
他突然伸手拉住安琪的手,把她往更前面帶了帶,就在安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韓塵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絲絨小盒子,單膝下跪,身後是漫天燈火,身前是璀璨鑽戒,安琪一時有點蒙。
隨即只聽見韓塵好聽的聲音響起:「Angel,今天當著你所有家人的面,嫁給我,好嗎?」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安琪也被韓塵這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韓……韓塵,你是在做什麼啊?」
「Angel,我在求婚。」
一時間,安琪只覺得周圍一片寂靜,不是因為驚喜,不是因為浪漫,只是因為疑惑,因為不知所措。
可是後面是安家的人,在他們眼中他們已經知道韓塵是她的男朋友,男朋友和女朋友求婚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們不是啊。
安琪想說話,可是說什麼?說韓塵你別鬧了?還是說你在搞什麼鬼?
她不想讓韓塵丟面子,也不想讓鍾亦哲有疑心,可是她也不可以接受啊!
安琪一向聰明,可是現在也有些手足無措,韓塵如果是要演戲,也要提前告訴她啊,此時此刻,安琪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騎虎難下。
「Angel?高興傻了?我可要跪不住了。」
韓塵說話響亮,縱使在煙火之中也讓人聽得清清楚楚,安琪低頭看著夜色里韓塵清亮的眸子,他的眼睛一向閃著如狐狸般狡猾的精光,現如今卻是乾淨得如同嬰孩,安琪微微動了動手,下一秒,她的小手就被人握住,然後一枚冰涼的戒指緩緩的戴進了她中指之中。
韓塵起身抱住了安琪,在她耳邊低語:「Angel,謝謝你。」
身後的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弄得有些發愣,等眾人緩過神來才發現,鍾亦哲已經不知所蹤。
「嗯?亦哲哥呢?」
還是葉漓的一句話拉回了眾人的思緒,安琪的視線頓時在院子裡流轉,可是就是不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心仿佛被撕裂,她終於如願以償的推開他了,可是為什麼心裡那麼那麼的痛呢?
她終於讓他死心了,她終於割斷了安琪和鍾亦哲的最後一絲聯繫。
什麼是最心痛的事情?不是你愛的人不愛你,不是你愛的人利用你,而是要讓你愛也愛你的人對你死心。
縱橫娛樂圈那麼多年,安琪也演過不少爛俗的偶像劇,其中有一個最常見的橋段就是,男主角或者女主角得知自己不久於人世,所以想盡一切辦法讓對方傷心死心絕望。
一直以來安琪都覺得這個橋段狗血無比,可是真真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明白,那不是狗血,只是情到深處不忍傷他,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豪車從安宅而出,近乎發狂的飛馳在山路上,發出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