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邪惡之花!
2025-02-18 00:19:39
作者: 龍陽泣魚
他娘的,果然是幻覺,這才沒走多遠,就又產生了幻覺。
就在這個時候,謝隊長在前方突然臉色怪異的四處亂看,眼神極其的驚恐,仿佛看見了令他害怕的東西。
我朝著隊長的方向看去,四周除了無限漆黑之外,還真什麼都看不見。
不過隊長很快也反應了過來,看他嘴巴在咀嚼,而後他的臉色又變得正常了起來。
「媽的,出現幻覺了。」隊長暗罵一聲。
「我也是,還好這蒜瓣好用!不然還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我心悸的說道。
「省著點用,這玩意估計有些厲害!」隊長臉色肅然道。
一瓣蒜沖鼻和刺激神經的時間不會很長,等到嘴裡的蒜味消散之後,我估計這幻覺依然會繼續產生。
我和隊長朝著黑暗中摸去,走到現在我已經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甚至連走過的路在哪都找不到了。
無盡的黑暗,讓我們迷失了方向,甚至我們不知道我們將走向哪裡。
又走了很久,我感覺口腔內的蒜瓣的味道消失的快差不多了。
「蘇葉!!」
「蘇葉!!」
我一愣,立刻駐足了下來,朝著左邊看去,一個人影緩緩的走到我的視野中。
「爺爺?你怎麼在這?」
從黑暗中走出的人正是爺爺,只見他一臉擔憂之色,身上的衣物也有些襤褸。
「噓!」爺爺極其警惕的指了指在前方帶路的謝隊長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震驚的看向謝隊長,不明所以的再看向爺爺,有些不解的低聲說道:「爺爺那是謝隊長啊……」
「你看到的謝隊長其實是幻覺,你別被他帶到裡面去了,不然你會死的。」爺爺輕聲細語的走到我耳邊說道。
我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認真的看向爺爺的臉,除了蒼老和白髮之外,沒有任何異樣,只是他在我耳邊說話時吐出的氣息無比的冰冷。
隨後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眼神凌厲的看著爺爺大喊了一聲:「滾!」
爺爺臉色微變,有些傷心的樣子說道:「蘇葉,我可是你爺爺,你看看他到底是什麼?」
他指著謝隊長的背影,而我再次看去的時候,頭皮都發麻了,只見謝隊長的背影不知何時又再次趴上了一條鬼臉章魚,而謝隊長的身子竟然是腐爛枯朽的乾屍,全身的衣物潰爛,身體就像發霉的樹皮一樣,在前方帶路。
這一看,我頭皮就發麻了,心都涼了半截,他娘的,到底誰是真誰是假啊,一時間我腦袋有些凌亂,竟忘記了如何去思考,甚至忘記了手裡還緊緊抓著蒜。
「蘇葉,跟我走,我帶你離開這!」爺爺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連續的後退幾步,不相信的看著爺爺道:「爺爺為何就你一人到這,其他人呢,你又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爺爺臉色黯然,哀傷,低聲嘆了口氣道:「他們……他們都死了,只有我一人活著,至於我怎麼來到這的,說來話長了。」
「我有時間,爺爺您慢慢說。」我說道。
爺爺略顯傷心道:「蘇葉,你還不相信爺爺我嗎,寧願去相信前面的那具鬼臉乾屍嗎?」
我目光凝視,突然間一撇,爺爺腰間,嘴角浮起了冷笑道:「爺爺你的乾坤袋也丟了嗎?」
爺爺一臉認真的點頭道:「一路上死的死上的傷,我的乾坤袋也不知道弄到哪去了,快跟我走吧,早不走就吃了。」
我冷笑道:「呵呵,丟了?丟你個蛋!」
我惱怒的罵道,隨後抽出了唐刀朝著爺爺的身子上掃去,在爺爺震驚的眼神中,我的唐刀掃過了他的腦袋。
沒有想像中的頭斷血流,只有一團淡淡的黑氣隨之消散。
「老子不吃蒜瓣照樣滅了你!!」我怒罵道。
「蘇葉,你又產生幻覺了?」前方鬼臉乾屍樣的謝隊長也恢復了正常,一臉關切的上前問道。
「嗯,沒事,我準備最討厭的就是利用親情做幻術的人!」我很冷靜的說道。
「你竟然沒用蒜瓣就破解幻術了啊,可以啊!」謝隊長發現我嘴裡沒有咀嚼蒜,甚是奇怪道。
「當時幻覺裡面出現爺爺的樣子後,我驚訝得腦袋一片空白,哪還想得到用蒜啊。」我說道。
「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幻覺趁虛而入了,我們走吧。」謝隊長說道。
在之後,我和謝隊長都連續的陷入幻覺之中,不過我們都有警惕之心,並不是毫無準備,蒜瓣一顆顆的塞入嘴裡,還算比較安穩的度過了很長的時間。
沒過多久,謝隊長在前方帶路,突然停了下來,他指著前方黑霧散去的地方說道:「蘇葉,看那!」
我也不知道這些黑霧是什麼時候消散的,謝隊長指著的方向,黑霧明顯少了很多,但是在那一座高台上,確切的說是一座青石鑄成的高台上,有一個巨大花盆一樣的鼎,而在鼎上赫然有一朵巨大無比白色的花。
遠遠的看去仿佛像是一朵巨大無比盛開的白蓮花,但仔細一看卻又有些不同,因為在每一朵花瓣的邊上都長滿了龍觸鬚一樣的東西延伸開來,讓我感覺像是被炮炸給炸裂開的以一朵白色花骨朵。
「隊長……這不會是就是曼陀羅花吧,怎麼感覺和以前見到的不一樣啊!」我驚顫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花,要是你爺爺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夠認出來。」謝隊長目光閃爍的說道。
「這會不會是幻覺!」我問道。
「你吃顆蒜試下!」
我迅速的拿起一顆蒜放在嘴裡咀嚼,舌頭都快被這蒜給辣麻了,刺激的味道再次衝擊著我的腦袋。
然而那多巨大的白色花還在那高台上,黑暗中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一樣,不得不說確實很養眼,但我知道這種在無盡死氣和極陰之地出現的花絕對不是什麼善物,甚至比世上的任何一切都更加的邪惡。
「不是幻覺!」我說道。
隊長也知道,在這裡有這麼邪惡的花,一定就是導致我們不斷產生幻覺的來源,臉色立刻便的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