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公開捉鬼
2025-02-16 18:04:20
作者: 冷開水
第八十二章公開捉鬼
狐歷七百二十九年,初春,三月。
此時的北宮四也楞了,怎麼出來三個人,不是就信長一個嗎?先前出來的兩個人怎麼摔在地上動也不動,那個高個的傢伙還砸倒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全都嚇暈了。
很快,院子裡的人就剩下了北宮四和帶來的十二個虎人護衛。這十二個虎人也都有些膽怯。一個個遠遠地圍住這兩堆紅布。
這時,陽天從後院走了出來對北宮四使了一個眼色,北宮四立刻高聲宣布道:「大家都別跑了!我們抓到惡鬼了!」
有些膽大的剛才跟著眾人跑了一段,後來想想人家法師還沒走,怕什麼怕!聽見法師這樣高聲一叫,頓時又有了膽量,都遲疑地停下腳步,相互看了一眼,有幾個大膽的傢伙往回走去。
有一個帶頭的,後面自然就有跟隨的,很快一幫人又返回來了。看見院子中兩個被紅布包裹的鬼還老老實實的摔在地上,他們頓時放心了。
這時候,陽天早已跟北宮四交代了其中的原因,告訴他以後的操作步驟。
所以等眾人先後回來的差不多時,北宮四一副胸有成竹地說道:「父老鄉親們,不要害怕,我已經抓住兩個鬼了。」
一個大膽的人問道:「不是有三個鬼嗎?」
北宮四假裝懊悔地說道:「可惜讓那個最兇狠的鬼跑了!」
眾人一陣議論紛紛,那個大膽的傢伙趕忙問道:「那個鬼跑哪裡了?」
北宮四說道:「我剛才掐指一算,它就在王府對面的市場中,就等吸收足夠的人氣,它就能再次行動了!」
眾人都嚇得不敢再說話了,他們都暗下決心趕緊回去告訴家人和親友,對面的市場肯定不能來了,要是被惡鬼附身了,那可就完了。
北宮四接著說道:「我現在立刻用光明之火把這兩個惡鬼燒死,你們不要害怕。」說完吩咐幾個虎人把兩個「鬼」,抬到大門外面,就放在垃圾堆旁。
北宮四慢悠悠地出來,這時候更多的人回來了,紛紛打聽內情,眾人說著剛才的見聞,現場一片嗡嗡之聲。
北宮四見圍觀的人差不多有三四千人了,才朗聲說道:「大家都靜靜,我再說兩句!」這一下,眾人都不敢在說話了,靜等北宮四的訓話。
北宮四心中暗笑,這故弄玄虛還真好玩!很有成就感!克制住自己想笑的表情,北宮四接著說道:「待會我用法術燒鬼,惡鬼很有可能有所動靜,大家千萬別亂了。剛才那一亂,才導致我法術失效放走那個惡鬼。你們一亂,會造成其它人也慌亂,剛才牆頭上有掉下去的人,為了著急跑出大門,有擠傷的人,還有些人跌倒,被人踩傷。這可就不好了。」
眾人齊聲答道:「請大師放心,我們不亂了!」
北宮四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就好!剛才受傷的人,王府會為你們治療的。」眾人一片歡呼。
北宮四接著說道:「待會我燒完惡鬼,你們別著急走,還有個儀式必須做完,否則身上會沾染不潔的氣息,會遭到惡鬼詛咒的。」
眾人都心中一悔,早知道就不來看熱鬧了。那個膽大的問道:「什麼儀式?能否提前告訴我們?」
北宮四微笑道:「很簡單,務必把此處不潔的東西帶走,扔到一個深坑中,這樣就能保你平安。」
眾人一聽此言,頓時長出一口氣,這事也不難。
北宮四說完這個,立刻念動自己也聽不懂的「咒語」,猛然用手一指,包裹兩「鬼」的紅布頓時著火了。
這火一燒起來,裡面的兩個人可就被燒醒了,但身體並不能動,只能發出陣陣的慘叫,卻也說不出話來,因為陽天已經把他們的啞穴點了。他們只能發出「依依呀呀」的聲音,象極了鬼叫!
這慘叫聲一起,有些膽小的人就想跑,卻被旁邊的人拉住了,訓斥道:「你還想把鬼氣帶回家呀!趕快看完,做了儀式再走。」這才把膽小的人給留住。
大個子皮糙肉厚,被燒了後,不住地想掙扎,也不知道怎麼湊巧就把穴位沖開了,猛然站了起來。
一個火人開始亂抓亂跑起來,陽天聽見外面的驚呼,趕忙從院子內出來,見此情景,手一揚,一把飛刀就扎入火人的咽喉,那火人頓時連慘叫也沒有了,慢慢地跪下燃燒起來。
陽天剛才回來後,就給包裹兩人的紅布上抹了大量的白磷,一旦熱了起來,就發生自燃。
原來陽天是想自己頂著紅布出來,然後把那堆三米多高的垃圾點燃,讓人覺得有惡鬼藏在市場上。沒想到今天還抓住兩個人,正好把他們燒了,讓其幕後的八王爺心驚膽戰一番。
大火燒了半個多時辰才滅掉。眾人們都忍受著垃圾堆燃燒的臭氣。北宮四等人早已都躲進了王府中,安排看門的老頭在門口放了一堆簸箕,以供眾人舉行「儀式」使用。
等到天黑,陽天再出府門,外面已經乾淨的沒有一絲雜物了。對面市場的台子也都被拆除了。要不是天黑了,人們心中害怕,估計現在還有人要拆除市場上的一些木架呢。
陽天忍不住暗笑道:「以後就算有人在外面監視王府,也都心中彆扭了,生怕惡鬼纏身。這才叫一舉四得!」
第二天一早,人們就發現王府的大門上赫然有九個巨大的血手印,似乎是惡鬼對王府的警告和報復,一時間城內百姓議論紛紛。
其實昨天四位王爺的手下也都在現場,可是因為「潔身儀式」,讓眾人把現場打掃的乾乾淨淨,他們手裡只有一包燒成灰的垃圾,根本研究不出什麼結果。
八王爺知道自己的手下被燒死,氣得連晚飯都沒吃。但是卻想不出應對之策。
到了下午,九王府門前又換了張羊皮卷,上面寫道:因為有隻惡鬼逃脫,為了避免它再回來,所以法師被留在府中負責鎮守。如果有哪家出現惡鬼,可以請法師前去捉鬼。
這樣,北宮四進出府門也都有了相當充分的理由,他去捉鬼了。當然要想讓北宮四真去捉鬼,那必須要繳納足夠的銅錢。就算如此,象八王爺家,北宮四也是不去的。
於此同時,城中開始流傳前幾日在五王爺的封地中死了大量人的傳言,這些傳言都活靈活現地再現了當初的場景。這讓四位王爺都十分頭疼,這傳言總有一天會傳到王上的耳朵里。
而溫安國經過陽天悉心地用藥,經過幾天的調養,已經能夠緩步走了。聽說陽天胡鬧的經歷,溫安國禁不住哈哈大笑,並親自察看了對方挖的地道。
良久之後,溫安國一臉黯然地說道:「我沒想到當初我的家丁中還有被收買的人。難怪我派人蹲守了三個月也找不到鬧鬼的原因。」
陽天淡淡地說道:「這條地道我一直沒堵,就是想讓他們再來。來一個殺一個。」
溫安國厲聲說道:「老八,你好狠,難怪你搞刑罰的。這樣的手段用在親兄弟身上了。溫爾,你一定要替你姨娘和兄弟報仇!」
陽天點頭道:「您放心,我這次過來也被他當做誘餌用過,一定不會輕饒他的。」
溫安國沉思半晌說道:「親自害人的是八王爺,這地道我猜是十四王爺乾的,因為是他給我蓋的房子。」
陽天嘆了口氣道:「不用說,那個內奸家丁一定是五王爺安排的了?」
溫安國眼淚長流道:「除了他還能有誰,他掌管著外交,負責奸細的培養和收買。這份罪惡那能離開他呢?」
陽天心有餘悸地說道:「這功夫下的不是一天兩天,估計是十年前就開始布局了!」
溫安國望著天空回憶道:「這房子翻修是你剛出生的時候,你十四叔剛剛管上財物。要知道他主管財物還是我力主推薦的。那時候,他就開始處心積慮地對付我了!」
陽天對十三王爺挺有好感的,於是問道:「這麼說十三王爺好像還沒有對付咱們。」
溫安國猶豫了半晌說道:「你十三叔應該沒有對付過我,因為他忙著對付十王爺了。十王爺以前一直管著軍隊,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得了咳血的病,剛巧韓束國進犯邊界,王上只好任命有些功夫的十三王爺帶兵去打,沒想到一下就打敗了韓束國。王上很高興!開始讓十三王爺染指兵權了。再後來,十王爺病剛好,極西的外族又開始叛亂了,他帶兵去打,沒想到居然大敗而歸。要知道韓束國可比極西之地難打多了!這一正一反,終於讓王上決定啟用十三王爺。」
陽天好奇地問道:「我聽老管家說,咱們家的封地就在極西之地,那裡的情況咱們應該知道的很清楚呀!為什麼十王爺被打敗了呢?」
溫安國長嘆一口氣道:「打仗的事情我也不懂,總之,那次打了敗仗之後,十王爺再也沒出過門,就連自己的閨女出嫁,他也沒出來過。我想其中必然有其說不出的原因和苦衷吧!」
陽天嘆了口氣道:「對王上來說,兒子們太能幹了也不行呀!這繼承人難怪一直沒定呢。」
說完這些,溫安國重重地嘆了口氣道:「爭吧!就算不爭,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於是陽天開始爭了!他首先要爭取的是街坊鄰居的心,所以開始給前幾天看熱鬧摔傷,擠傷和踩傷的人看病,這些傷者被人或是抬進或是攙進王府中,不一會的功夫,就活蹦亂跳地走出來了。
儘管知道王府附近有惡鬼,但是也經不住手到病除的誘惑,三寧城內的病人都開始來找陽天看病了。
這樣大規模地看病只過了五天,王上的詔命就來了,宣溫安國帶其七子覲見。
溫安國帶著陽天被幾個黑衣人簇擁進了一輛黑色的馬車上。溫安國一見這輛馬車,楞了一下,忽然熱淚盈眶,顫抖地對陽天說道:「這是你王爺爺的馬車呀!沒想到我們又能坐上了。」
陽天趕忙攙扶著溫安國登上了馬車,十幾個黑衣人騎著馬護衛在左右。
陽天在虎魯國看過黑土子護衛高山,所以對護衛的隊形很有研究,這馬隊不疏不密,分為兩層,外面一層是對敵,裡面一層是隨時準備為車上的人抵擋箭枝和暗器的,果然是為國王做護衛的。
陽天一進車廂,就被裡面奢華的內飾所震驚,一顆九分的寶珠掛在當中,散發著柔和的光暈,把車廂里照得毫髮畢現。地上鋪著厚厚的熊皮,一踩上去,立刻沒過腳面,柔軟的讓你想在上面打個滾。
裡面兩張軟榻都是黑金色的緞面包裹,中間有個小茶几,上面擺放著一個食盒,裡面分成十二格,每個格子中都有不同的乾果零食。
這時候,溫安國有些奇怪地看著陽天,陽天好奇地問道:「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溫安國輕嘆一口氣道:「你可能不記得了,當初你被選派到那阿泰國就是坐這個車子去見你王爺爺的。那時候,你上來就蹦蹦跳跳,把食盒中的零食全部吃光。」
陽天有些尷尬道:「那時候孩兒還小,不懂事。」心中不禁惴惴,這些私密的事情,我可都不知道,剛才一定表現失誤,引起溫安國的懷疑了。不過從口氣來看,他更像是提醒自己。
溫安國輕嘆一口氣道:「你見到王爺爺要多說說這些年經歷的苦難。」
陽天頓時明白了溫安國的心思,這是讓自己找藉口以便解釋有些不符合真溫爾的行為。
車子很平穩地走著,陽天透過車窗發現車子並沒有朝王宮駛去,反而是朝北而去。
溫安國早有預料地解釋道:「你王爺爺不在王宮中住,他現在住在北山的溫泉宮中,那裡的守衛更嚴密。」
陽天沉聲問道:「依您看來,王爺爺當政三十年有什麼成就?」
溫安國面露欣慰道:「這話題不錯,在我看來,你王爺爺最主要的功績是對官制的革新,准許平民當官,准許外族人來當官,只要你能按照國家的規矩辦事,能辦好,那就可以當官。我認為王族當官的危害太大了。你王爺爺就是在幾個兄弟中殺出來的,現在又輪到我們這一輩了,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問題的。」
陽天沒有掌控過一個國家,所以對制度的改變並不敏感。他只有建設高界鎮的經歷,當時對人口的問題相當頭疼,後來又為城市規劃傷過腦筋。
在他看來這才是施政的關鍵。所以,他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在王爺爺施政三十年來,人口增長了多少?新增的城市又有多少?」
溫安國來了興趣,調侃道:「你準備怎麼增加人口呢?難道你一個人用力就行了?還不是要靠鼓勵生育的制度來推動人口的增長?」
陽天想起自己的操作方式,表示了不同的意見:「依靠制度慢慢地鼓勵生育效果太慢了,快的辦法還是靠吸引流民來,甚至戰爭掠奪。」
溫安國搖頭道:「這可不行,戰爭是要死人的,就算你掠奪來的人口,他們若是不服從你的治理,反而會造成大問題。」
陽天不服氣地說道:「只要咱們這裡更適合生活,那他們很快就能融入咱們的國家。」
溫安國嘆了口氣道:「這恐怕不現實,咱們國家的基礎太差。沒有人願意來這裡生活。」
陽天不以為然地說道:「基礎差可以改變,這正是要求我們當政者所要做的事情,如果不能把自己國家建成能吸引人來的地方,那就是我們的失誤。」
溫安國安慰地說道:「你只要有這樣的想法就好。你王爺爺也是這樣的想法,他為此做了很多的事情。」說著把這些年的政績一一講給陽天聽,陽天早就在政情分析上得知了一些,不過由曾經主管過官員的重臣講來,又是一番新的見解。國情不同,施政方針也就不同。
象北燕國,根本就不重視地域的限制,因為他們是飛人。而函谷國的鄉土氣息就很濃,一般以家族組成一個大的村莊或者城鎮,甚至姓氏都相同。
一路上談著政治理念,陽天對要見的國王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到了山腳下,護衛讓溫安國和陽天下了車,換成兩頂轎子抬上山去。
這北山並不高,山勢也很平緩,山上的樹木疏密有致,顯示出這裡常年有人照管。
到了半山腰,一塊平坦的地面上依山建造了幾座宮殿,紅色的宮牆顯示出宮殿的高貴。
陽天被高大的宮牆所震撼,這宮牆全部由山石砌成,高達五米,宮門也有八十米寬,相當氣派。
守門的衛隊仔細的搜身後,才讓溫安國和陽天進去。那些接他們來的侍衛們卻連門也沒讓進。
陽天進了宮門,院子中挖掘著幾個人工湖,看起來錯落有致。他們父子二人一路緩緩而行,進了一個偏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