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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懲戒對手

2025-02-16 18:03:21 作者: 冷開水

  第五十八章懲戒對手

  狐歷七百二十八年,初秋,十月。

  龐爺嘆了口氣道:「我剛才被周產氣壞了,他認為根本沒事,一個人能翻起多大的浪來?我覺得他走眼了。您如果有興趣可以通知一下他們,如果沒興趣就算了。」

  郭開連連點頭道:「那好,我會知會他們的,您就放心吧!如果您有時間的話,可否能幫我引薦一下這個狼人?」

  龐爺沉吟一下說道:「我明天還要見其一面,看他是否願意和我們和談,若他拒絕了,那我將立刻動身去虎魯國避一避。」

  郭開又詢問了一些細節,就把龐爺送走了,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郭開忙跑回正房給自己的父親請安,並詳述了這件事情。

  郭父沉思半晌道:「這個狼人如果如此厲害的話,那一定要結交。你下午就扮作龐爺的隨從去見見他。」

  郭開忙答應道:「好!不過今天我們要讓城內傳播什麼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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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父有些鬱悶地說道:「田家善待孤寡老人的事情吧!這田家給的錢越來越少了。」

  郭開眉頭一皺道:「我記得這個月已經有十來天傳播他田家的消息了,他給錢這麼少,咱們還不如幫著幾家新開的飯館做傳播呢!」

  郭父搖頭道:「這你就不懂了,田家給的錢越來越少,措辭卻越來越強硬,這說明他們要動手了。」

  郭開大吃一驚:「他們要政變了?」

  郭父輕笑一聲:「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了。所以咱們還是儘量給他們一些面子,否則的話,一旦上台,他們還不給咱們穿小鞋呀?」郭開連連點頭,又跟父親商量起其他事情。

  龐爺回去睡了一覺,起來就是中午了,邊吃飯,邊安排隨從去探查陽天的行蹤,得知陽天一直呆在歌舞樓,他趕緊叫上郭開前去拜訪。

  陽天贏完錢回來,也沒著急睡,而是發愁這三箱錢該放哪裡?錢多了也是麻煩。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埋在了柴房內,埋完了錢已經天色發亮了,他趕忙跑到附近的菜場又買了一大堆菜。

  要知道小彪子昨天已經警告過他三次了,再不給他做飯吃,那它就回高界山了。

  陽天很喜歡做菜時的感覺,這時候可以什麼也不想,把思想放空,專心地切著菜。一旦菜品備齊,就開始燒火。燒火的時候,可以打瞌睡,這時候的瞌睡是最有效的睡眠。

  做了一上午的飯菜,小彪子和鐵頭才睡醒,他們正要吃飯時,龐爺帶著郭開進來了。

  陽天微笑著招呼道:「你們算是有口福的人,來嘗嘗我做的菜。」沒等陽天說開吃,小彪子已經跑到桌子上,大吃特吃起來了。

  陽天用虎語訓斥道:「你能不能有點吃相?這還讓我們怎麼吃?」小彪子則根本不理。龐爺和郭開則一臉震驚。

  半晌後,龐爺問道:「您剛才說的是不是動物語言呀?」

  陽天不置可否地說道:「這傢伙不聽話,對付它還是用身體語言比較合適。」說完提起抱著紅燒蹄髈啃個不停的小彪子,扔到廚房了。

  鐵頭還是迷迷糊糊的,拿出一壇酒,給龐爺和郭開倒上,醉熏熏地說道:「無端的菜是一絕,不過你們一定要喝著酒吃,否則的話,你們會後悔的。」

  龐爺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呢?難道這菜有什麼特殊講究?」

  鐵頭醉熏熏地說道:「當然有了,這菜不是你想吃就能吃上的,這酒確是你想喝就能喝上的,所以只要你喝了這酒,就會記起這菜的味道。就好像當年離別父母外出的時候,那天下著濛濛細雨。所以只要一下那種雨,我就會想起爸爸的白髮,媽媽的叮嚀。以後,你們喝著這酒就能想起這菜的美味了。」

  陽天聳聳肩道:「別理他,最近生意不好,喝多了!」

  龐爺趕緊問道:「您是否準備見見我們的股東?」

  陽天揉揉鼻子說道:「看樣子你們不願見我哦,只來了一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是郭家的人吧!」

  郭開驚奇道:「您怎麼知道?難道你跟蹤龐爺了?」

  陽天哈哈大笑道:「龐爺一看就是昨天沒睡覺,今天早上睡了一會。那他肯定是去找你們這些股東了。而你看上去滿臉和氣,應該是做生意的,肯定不是將軍和城主。」

  郭開不服氣地問道:「那還有唐家和朱家呢!」

  陽天不屑地說道:「唐家肯定不會來找我的,朱家是做畫的,必然有股傲氣,肯定也不是你這樣的。所以我就猜你是郭家的。」

  郭開凜然道:「還未請教您的大名!」

  陽天聳聳肩道:「我叫什麼不重要,這歌舞樓是我的產業,你們這樣整治我,我當然也要有所回報了。」

  郭開趕忙說道:「不管以前如何,我代表郭家向您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友誼。」

  陽天淡然一笑道:「我並不常在利茲城,所以還希望多個朋友多條路。我也希望有朋友能加入歌舞樓的投資呢!」

  郭開忙問道:「不知道歌舞樓的股東都有哪些人?」

  陽天輕笑道:「你們整治歌舞樓的時候,沒有調查嗎?」

  郭開搖頭道:「我對內情知之甚少,只是負責造了一些輿論,傳播了誰家男人去歌舞樓的閒話了。」

  陽天坦率道:「歌舞樓現在是兩個主家,一個是林家,一個是我。」

  郭開聞聽一驚道:「林家?你們怎麼和他們有瓜葛?他們可是殺手呀!在利茲城很少有人敢和他們打交道。」

  陽天聳聳肩道:「難怪他們這麼長時間都查不出誰在背後搗鬼了。」

  郭開搖頭道:「他們精於謀殺,拙於謀劃吧!不過唐家怎麼敢這樣得罪林家呢?他們不怕林家的報復嗎?」

  龐爺推測道:「他們一定會跟林家有所交代的,否則唐家肯定不敢這麼做。」說完後見陽天臉色陰沉,趕忙又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挑撥離間你和林家的關係。不過要說林家這一個月都查不出誰在背後搞鬼,我不相信。」

  陽天嘆了口氣道:「說起來因為我爽約,他們才對歌舞樓不管不顧的,這也怨不得林家。」

  郭開見氣氛不那麼尷尬了,也就順手夾了道菜吃在嘴裡,沒想到一驚道:「這道豆腐是您做的?怎麼如此美味?」

  龐爺也嘗試了一下,目瞪口呆道:「難怪剛才鐵頭兄如此講話,原來果然是真的!」說完竟然甩開腮幫子吃了起來。

  郭開畢竟是商人出身,吃相文雅多了,每樣菜吃了一口,有些好吃的就多吃了幾口,結果還是給吃撐了。

  吃了人的嘴短,龐爺和郭開也就透漏出更多的消息,唐家是個大地主,西城全是他家的產業,根本看不起經營這類的事。他們只是想收回此房,然後再高價賣出。還有朱家的一些秘聞以及新城主的背景等。

  正說話間,一隻猛虎忽然從廚房奔出,捲曲在陽天的腳下呼呼地睡著了。這可把龐爺和郭開嚇壞,後來才知道這隻斑斕大虎就是剛才那隻小貓。

  這讓兩人更深深地被陽天的能力所震驚,最後陽天被龐爺和郭開求得心軟,最終答應同他們見一面,說和說和。

  第三天,龐爺獨自來到了歌舞樓,不好意思地對陽天說道:「實在抱歉,我知會另外幾個股東,但他們不同意在賭場中再設立一個新股東。我把剩下的三十萬給您運來了。我沒有那麼多錢,所以把股份賣給他們了。」

  陽天嘿嘿冷笑一聲道:「就沖你這實誠勁,這裡的生意算你一成。」

  龐爺一聽大喜道:「多謝主家,我沒有別的本事,看家護院的本事還是有的。只要你把其餘四家擺平,讓他們不敢再惹事,那我保證歌舞樓的生意安全。」

  陽天也不跟他多說,讓他把打手叫來看護住院子。畢竟這裡有了六十萬銅錢,足夠讓人策劃一次搶劫了。安排好護院後,陽天帶著龐爺來到林府。

  林府管家一直跟蹤著陽天,所以早把其這三天的舉動匯報給了林老爺。

  陽天見到林老爺,也不客套把這三天調查的情況說了一遍。

  林重託細心地聽著,不時地問了問細節,又徵詢了龐爺的看法,最後淡淡地說道:「很好,有關情況我也給你解釋一下。當初,鐵頭選擇了三處地址,最妥帖的是東城一處場子,但是價格極高。後來我們就商定了購買下現在這個院子。那唐家倒也沒有隱瞞,那座院子曾經死了幾個人,一直鬧鬼,所以價格極低。我曾問過鐵頭是否講風水之說,鐵頭拍著胸脯說沒關係。於是我便出面買下作為出資成立了歌舞樓。剛開始那幾個月生意還不錯,結果上個月就出事了。出事後,唐家曾過來跟我說過,若是不想做生意了,那可以原價甚至高一點價格買回來。我沒同意,一直等你的到來。原來是這個唐家想重新盤下那座院子!若早早明說,也許我們會賣給他一個面子,現在鬧成這樣,看來是他的責任了。你準備怎麼辦?」

  陽天眉毛一揚說道:「我想擴充咱們的股東,不知道林老伯有什麼想法嗎?」

  林重託輕笑道:「我投資的那點錢早已回本了,至於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不用再問我了。」

  雖然這麼說,陽天依然把新股東跟林重託詳細說了一下,陽天占股七成,林家占股一成,龐爺占股一成,郭家占股一成。

  林重託不置可否地問道:「對手那裡不再給他們了?」

  陽天臉上布滿煞氣道:「龐爺為此已經跑了一天,看來他們不識抬舉,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重託淡淡地說道:「周產和姜霜解當著我面說謊,一定要重重懲戒,其餘的人,你自己把握吧!」

  陽天忙躬身答應,然後帶著龐爺離開了林府。龐爺出了門一抹頭上的汗道:「你怎麼能和林老爺這樣說話呢?」

  陽天不知所謂地問道:「那應該怎麼說話呢?」

  龐爺心虛地說道:「林老爺的威名,你可能不知道,他當年可是刺殺虎魯國太子的兇手呀!最終一人從萬人包圍的王宮中浴血拼殺逃出來的猛人。為此,咱們兩國還差點打起仗來。」

  陽天聳聳肩道:「這事我可不知道!我以前就一直這樣跟他說話的。」

  龐爺嘆服道:「也許是無知無畏吧!反正我被林老爺的殺氣震懾得不敢亂說。」

  陽天岔開話題道:「那你先帶我認認朱家和唐家的門,我這幾天先整治這兩家。」

  龐爺不敢勸阻,只得帶他認了認朱家和唐家的門,順便把周產的三個情婦家門也都帶著陽天一一認下。

  回到歌舞樓,陽天沉思半晌問道:「我的懲戒比較厲害,你用不用先躲避一番?」

  龐爺此時已經下定了要誓死跟隨陽天的決心,所以坦率地說道:「前天,我本打算到虎魯國躲上一段,現在已經跟他們分道揚鑣了,所以也不用害怕了,您要整治的不夠,他們還會反撲,所以我要在此衡量,讓他們不敢再來搗亂,說不定他們還要找我跟您說和呢。」

  陽天輕笑道:「那好,我今晚就先懲治朱家和唐家,明天你看效果如何?」說完也不告訴龐爺如何懲治,弄得龐爺心癢難耐。

  這時,鐵頭已經開始重新招收歌姬、舞姬和雜役,準備三天後重新開業。

  當天夜裡,朱家的藏畫樓忽然燃起大火,那裡有他們家世代珍藏的畫作。等他們撲滅了大火,早已燒得什麼東西也沒有留下了。而朱家的會客廳上留著一封信,上寫「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饒!」

  於此同時,唐家大宅中鬧起了鬼。唐家祠堂歷代家主的排位都散落一地。唐家家主最喜愛的小孫子,晚上撒尿的時候,竟然見到一隻大黑熊站在他面前,差點沒把這個小孩子嚇出神經病來。

  更為恐怖的是,唐家的照壁上用血寫著「路很多,但別走死路。」

  唐家和朱家立刻就想到了龐爺說起的那個狼人,朱家氣得差點吐了血,我們又不是主使人,怎麼受的傷害比主使人都大,那一座樓的珍藏呀!比那歌舞樓都值錢很多倍,這狼人怎麼報復的?真是不可理喻。

  唐家則立刻聯繫了周產將軍和姜城主,準備用他們的力量對付這個狼人。

  周產立刻派了一隊士兵包圍了歌舞樓,說要查訪犯罪嫌疑人。龐爺站在門口淡淡地說道:「有證據才可以抓人,再說你們是城防軍,又不是捕快,沒有抓人的權利。」

  城防軍隊長有些為難地說道:「龐爺,您跟我們將軍關係好,去和他說說,別讓我們為難。」

  龐爺搖頭道:「要說,也是他過來跟我說,我不會去說的。」

  城防隊長鬱悶了,趕忙派個小兵去請示周產。周產聽說此事,頓時大怒道:「去跟你們隊長說,別管誰攔著,一律給我抓起來。」

  這小兵趕忙跑回去跟隊長如實稟報,隊長為難地對龐爺說道:「您也聽見了,如果您再攔著,那連您也一併抓起來了。」

  龐爺冷笑一聲,身後閃現出三十多名打手,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是吃這裡的飯,管這裡的事,若是打起來,想必你們也不是對手。」

  隊長也怒了,大聲道:「您既然不給面子,那就別怪兄弟不講情面了。通信兵!去求周將軍調兵!就說這裡匪人聚眾抗命,務必派三個小隊來執行命令。」

  通信的小兵在心裡把隊長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這不是溜老子嗎?但是沒辦法只好又跑回軍營跟周產匯報。

  周產當即同意道:「去叫中隊長帶隊去。」

  小兵拿著令箭又跑去找中隊長,中隊長一聽這情況,先把小兵罵了個狗血噴頭,這是什麼任務?咱們是城防軍怎麼幹起捕快的活了?不過見到令箭也只有捏著鼻子去做了。

  中隊長帶隊到了歌舞樓時,這裡已經熱鬧之極了,圍觀的人群已經里三層外三層了。圍觀的人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城防軍,一派支持龐爺,還有一派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者,不斷地起鬨架秧子!

  有的說:「對付龐爺這樣的地痞惡霸就應該上軍隊,否則這流氓都反了天了。」

  有的則認死理說:「城防軍怎麼能對付城內的人呢?這大大的不妥。就算龐爺有什麼錯,也應該是捕快來。城防軍只能對付攻城的匪徒!」

  還有的則說:「管他那麼多幹什麼?趕緊打起來,要不然多浪費時間呀,我還要去做買賣呢!」

  小隊長見中隊長來,頓時鬆了口氣,只要有比他官大的,那就好了。所謂天塌了也是由大個子頂著。想到這裡,小隊長急忙把現場的情況跟中隊長匯報了一番。

  中隊長當眾不好訓斥小隊長把自己拖下水,只好假裝認真地聽著,不時地看著龐爺那幅有恃無恐的樣子,還有眾人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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