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又回來的影子

  看到醫生出來，臉上帶著凝重，洛小小三人頓時明白了，那個老大爺口中的『死了』是什麼意思了。

  他們詫異的看著老夫婦，老夫婦卻面色如常，老大爺依舊一臉呆滯，老太太則悉心的為他擦拭著嘴角的口水。

  醫生看到洛小小三人，悄悄的對身邊的小護士點了點頭，大步走了過去，他身後收到暗示的小護士慌慌張張的跑了。

  醫生和護士們的動作沒有瞞過洛小小等人的眼睛，他們詫異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看著走到他們面前的醫生，等待著他的下文。

  「是誰送病人來的？」醫生嚴肅的掃視了他們一眼。

  洛小小看了看冉苒，然後站出來說：「是我們兩個送來的。」

  醫生沉吟了一會才道：「你們和病人是什麼關係？在哪裡發現的病人？」

  「我們不認識病人，是在學校後面的湖邊發現的。那個……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雖然早已經知道了結果，可是洛小小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醫生聽到這個問題臉色一沉，思忖了一下才道：「病人被送來時候已經嚴重脫水，搶救無效已經死了。你們既然是發現死者的人，那麼請不要離開醫院，等待警察的調查吧。」

  夜雨雖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也知道這是必要程序，可是仍然不爽醫生對洛小小的態度，冷冷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在懷疑我們了？」

  

  他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因為從小受到了洛家的訓練所致，身上總帶著一種無形的殺氣和壓迫感。

  醫生被夜雨的氣息壓制，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結結巴巴的道：「這……這是必要程序，你們不要動粗，不然我喊保安了。」

  看到醫生這樣子，冉苒頓時幸災樂禍起來，還沒等夜雨說話，她就在一邊笑嘻嘻的道：「你喊來看看，夠不夠我們夜雨打的。」

  洛小小急忙拉住夜雨，又嗔怪的瞪了冉苒一眼，然後對醫生說：「我們就在這裡等警察。」

  醫生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邊走邊暗自嘀咕：「真奇怪明明是在湖邊怎麼會脫水那麼嚴重，上京就算熱也不可能造成這種情況。」

  洛小小拉著夜雨在冉苒旁邊坐下，她看到冉苒身邊的老太太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剛要開口問點什麼，卻聽到另一邊科室里，一個年輕的小護士探出頭來，喊道：「馬奶奶，輪到馬爺爺了，您把他扶進來吧。」

  老太太高聲回答了護士一聲，站起身扶起自己的老伴，兩個顫顫巍巍的往科室走去，一邊走還邊嘟噥著：「冤孽啊，幾十年了還是出來了。」

  冉苒見狀急忙跟著去幫忙扶住老大爺。

  洛小小明白老太太一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不想說，或者說不能說吧。

  冉苒把老兩口附近科室後，走回來看著已經關上的科室大門，突然道：「姓馬，又是出馬弟子，難道是東北馬家人？可是為什麼跑到了上京來住呢？」

  她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洛小小沉默的坐在長椅上想著事情。消失的影子，不合乎常理的死亡方式。一瞬間，她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可是仔細想來卻又想不出什麼。

  就在三各自想著心事的時候，幾個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警察後面還跟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其中一個正是洛皓初。

  冉苒見到洛皓初對他眨了眨眼，卻沒有迎上去。洛小小知道冉苒是為了避嫌，所以也只是看了洛皓初一眼。

  反倒是洛皓初，帶著一個穿著便衣的警察走到他們面前，介紹道：「孫隊，這是我的表妹和未婚妻，也是把死者送到醫院的人。」

  冉苒經常跑到公安局裡去找洛皓初，孫隊對她自然也不陌生。他走上前掃視了冉苒和洛小小一眼，見兩人面色如常，不禁挑了下眉：「你們在哪裡發現的死者，具體情況是什麼？」

  洛小小和冉苒對視了一眼，無奈的又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女孩沒有影子的事情。

  期間，洛皓初因為和她們有直接親屬關係，為了避嫌一直陪在她們身邊，屍檢是由另一位法醫進行的。

  孫隊明顯是個行動派，聽完二人的敘述，馬上就要求他們帶著去現場查看。

  就在他們正要離開的時候，女孩的屍體已經被法醫和警察推出了急救室。銀色的不鏽鋼床上，一具蓋著白色被單的屍體被退出來，一隻慘白干蔫的手臂從被單露出來，斜斜的搭在床沿，隨著床的運動而來回晃動著。

  洛小小無意識的回過頭看了一眼，赫然發現女孩的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看著顏色深淺自然，隨著屍體的晃動而變化的影子，不知為何，她只覺得十分的詭異，似乎這個影子隨時會撲出來，化作厲鬼一般。

  接下來所進行的一切都是例行程序，一直忙到太陽幾乎落山，警隊才收工。因為人死的蹊蹺，洛小小和冉苒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殺人，可是卻被要求案子有結果前不得離開上京。

  折騰了一天，冉苒不像洛小小經常運動，此時早已累的軟趴趴的貼在洛皓初身上。洛皓初憐惜的安撫了一下依偎在自己懷裡的人，看著洛小小問道：「小小，你最近住在哪裡？」

  他最近一直想問洛小小的，可是因為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去問。

  洛小小抿著嘴巴，看了看夜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夜雨看到洛小小不說話，以為她是鬧彆扭不想提起，於是他伸手接過洛小小的書包，笑道：「小小最近住在我哪裡，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她的。」

  他這話說完，頓時換來洛皓初和冉苒一陣驚訝。冉苒大眼睛轉了轉，臉上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小小這丫頭可以啊，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

  洛小小看到冉苒的表情，就知道她沒想什麼好事，狠狠的瞪了冉苒一眼。把洛皓初拉到一邊，看著他吞吞吐吐的問：「洛皓初……你最近…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