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故事的碰撞
2025-02-16 16:10:41
作者: 借東西的矮人
八年的時間,宋問惜對無憶的態度。大家都看得出來,可是無憶的態度大家也都看得出來。雖說現在和諧了一些,但是根本與宋問惜不親。宋問惜到今天這樣一付不再管她的樣子也是實在無能為力。個小孩子去背叛養大她的丁一琳。誰都不忍心,所以最受傷的人就是宋問惜她。宋問惜真的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女兒。真的很想聽到她叫自己一聲母親,八年的時間都沒有辦法讓她開口。估計這一輩子想讓她開口估計會更加的困難。無憶現在的性格已經成形,他們沒有糾正過來。
剩下的也只是都很挺無能為力的的感覺,只願意她幸福。這就是他們最無奈最無奈的祝福吧!畢竟是他們的孩子,打從心底裡面愛著這個孩子。更多的時候,她們都只是希望無憶過得好。自己的感受都已經放在一邊。除此之外,他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美其名而已!於是一伙人坐在那裡開開心心的打麻煩。奕南安坐在宋問惜的後面看著她。還有柏沐,宗律,安寧坐另外三方。他們言談間充滿著歡聲笑語,他們都努力讓宋問惜忘記裡面丁一琳的存在。丁一琳一直沒有出來,看起來回來拿東西變得名正言順賴在裡面。
不過宋問惜現在真的迷在麻將上面,她平常很少打。但是打起來很喜歡,一年打個一兩次瘋到不行。「自摸,給錢。」宋問惜第三把自摸了!把牌攤開,伸出雙手問他們要錢。「宋問惜,你晚上手氣要不要那麼好。我沒有現錢,先記著。」
「沒有現錢,銀行有錢啊!」
「你這樣說是沒錯,但是這裡有ATM嗎?」
「紅包轉帳,趕緊發過來!微信支付寶這麼發達,快。」說的同時,安寧與柏沐同包里拿出現金。幸好他們的現金比較多,像是料到會打麻將輸一樣。「紅包只能兩百一個,我給你轉五個。」宗律拿著手機在那裡操作。這女人是掉錢眼了嗎?不過今天晚上,怎麼都是宗律在輸錢啊?包里有五六千現金,現在一毛都沒有啦。還微信轉帳出去!
看著她在那裡盯著手機收錢收得開心,宗律說:「這一把我一定自摸。你們等著。」宗律非要摸一把不可。才開始就被他們給整慘了。主要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他一把都沒有贏的問題。所以實在是氣不過,以他這麼聰明的腦袋怎麼可能贏不了。但是結果,被旁邊的柏沐給糊了。「你,你幹什麼?不讓我一把嗎?」
「你需要讓嗎?不好意思,那我可以後悔嗎?」柏沐有些傻傻地看著他們。「去你的,不准。反正你也贏得不是我的錢。」這盤是安寧一個人出錢。宗律看著柏沐,這傢伙也敢糊安寧的牌子。看起來是真不想想自己還愛著她的事情。「五百給你。」拿出五百塊,安寧交給柏沐。柏沐當沒事人一樣接了過去,想表現過去已經和現在無關了吧!否則也不會如此無聊擺著一付無關緊要的面孔。
越是這樣,大家就越心疼他。誰知道他喜歡安寧得要死,卻要裝成一付釋然的樣子。不過現在大家更擔心的是宋問惜,理所當然她現在的事情更加嚴肅一些。她所走之路更加辛酸,柏沐比起她來顯然人生要辛苦得太多太多。「趕緊出牌,你在幹什麼?」一隻麻將扔在宗律面前的牌前面。「嚇死我了,你溫柔點行不行?真不知道奕南安怎麼忍的你?」
看了坐在後面的奕南安,,一臉寵愛地看著宋問惜。宗律說的也只是讓他覺得更加可以更受寵愛而已。「你說你怎麼忍的我?」宋問惜示意讓奕南安說說怎麼忍的,把話題扔給奕南安。奕南安這個一晚上都陪著她的人。「我覺得我就喜歡這樣的她,這沒有什麼忍不忍的。」
「你是一個被虐狂,宋問惜你有福了。碰到一個這麼愛你的男人。真不可思議啊,這麼愛你的人,想想也找不到第二個吧!」宗律邊說邊把牌扔出來。「廢話,宗律我發現你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你的嘴有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告訴我?」看著宗律說,宗律白了一眼。「放心吧,我馬上就結婚就生小孩。你不用像個老太婆一樣。」
「什麼意思?你以為你很年輕嗎?你比我還大!」
「哎,你們兩個再吵下來。我看不如直接打一架來得快一點。」安寧在一邊簡直有打人的衝動。一晚就聽到他們不停的說。天南地北的的說,是打麻煩不是說話的好吧啦。雖然她沒有輸,可這態度她想加入談話中間。但是說話又插不進去,所以在一邊干著急。知道他們只是朋友,他們的關係十分深厚。超過愛情,超過友情的存在。已經是像家人一樣了吧!安寧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麼,但是也聽到了不少!而且自己所受的傷是為了救宗律。
所以宗律每次見自己都十分內疚,對自己也十分的好。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她也不會提起,而宗律他們更加不會提起。因為他們都不想讓自己恢復記憶。似乎她過去的記憶是冷血殘忍的,這一點她在這幾年生活中越來越明顯的感覺得到。
與柏沐的兩年之初就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得到,安寧明白自己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沒有記憶的她感覺卻一一重現回來。她過得也並不好,所以她才會拼命去找回那種運動的感覺。而且她一直隱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對他們都不能知道的秘密。她抬起頭看著那棟樓。
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來!大概十二點,宋問惜把他們都安排住在這裡。有兩棟房子,宋問惜想把他們都帶到他們所住的房子裡面去的。但是那邊可能沒有弄好。於是就住在這一邊,反正房間也多得很。「你們真的要住下來嗎?」
「當然,要住下來。我們像是講廢話嗎?」宗律就一個勁的跟宋問惜鬥嘴。一時間難以分勝負,宋問惜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們去睡吧!別搗亂知道嗎?」
指丁一琳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想跟那個賤人說什麼的。」宗律小心的說著。他們三個人住在客房間裡面。並排三間,安寧住在中間。這樣左右都有保護她的感覺。安寧倒真的不介意,以她的身手敢動就真的不要命。如果不要命的話,那就奉陪。反正現在也是閒著!
凌晨三點鐘的裡頭,大家都已經入睡。柏沐聽到有腳步在外面走著。他睡得淺,尤其安寧還睡在旁邊,所以他根本睡不著,聽著這聲音十分微弱,像是故意掩蓋的聲音。於是待聲音小後,他起身輕手輕腳的打開門。想看看怎麼一回事,過道有一個小燈亮著,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影。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嗎?他走出去,看看好像沒有人。只看見一隻貓在那裡坐著。大晚上的應該是貓吧!否則真的也太奇怪了一些。「我告訴你,我會殺了你。」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旁邊傳來聲音。他嚇了一跳,如果沒有聽錯,那是安寧的聲音。
「安寧,你恢復記憶了是嗎?這些年暗中跟我使壞的人是你是不是?」丁一琳被安寧扣在廁所裡面,剛剛睡得正好的時候。被安寧給揪了出來,本想大叫。但是對方拿著刀,以安寧的身手在她叫之前。自己就應該沒命,而且她也不想喊,畢竟這件事情對她沒有好處。「你根本就沒有悔改過。如果不是我。我妹妹不知道被你害了多少次?丁一琳,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嗎?我本來想忍你,一方面是因為無憶實在可憐。但是今天你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進來入住,我不看到還沒有關係。可是我看到了就有關係了!」安寧忍不住,所以才會半夜把她揪起來。
「我悔過過,當然有。你說的那些有證據嗎?」丁一琳明明自己剛剛還有說。但是現在轉眼前就不承認。「你承認與否沒有關係,但是我會繼續阻止你下去。這只是我一個警告,你你三年企圖毒殺我妹妹的事情你不會覺得我一點證據都沒有留吧!」
「那也批證不了我,否則你早把我送監獄裡面。一點零零邊邊線索沒有用的。安寧,你這樣的人趕緊下手殺我啊!除此之外,你沒有別的辦法了。」丁一琳果然沒有變,安寧竟然恢復記憶。柏沐完全驚在的原地,整個人動都動不了。如果不是自己沒有睡著,他也不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他接著往下面聽著。看看還有什麼可以聽得到。而且他現在也不能動。會引起動靜,這樣會讓裡面的人知道。「我可以殺了你。當然,這是我的最後一步。我一直不願意無憶傷心,因為無憶牽動了所有的人。特別是我的妹妹,我這一生從沒有在乎過誰。但是問惜是絕對不能招惹之人。不要等到我走那一步。」
安寧揪住她的頭髮,她是一個冷血之人。她最在乎的人永遠是宋問惜。「我好怕,我好怕!你動手啊,我如果皺一下眼睛就跟你姓。生死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不過安寧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還是你一開始就沒有失去記憶?」
丁一琳好奇地看著安寧,安寧是一個讓人看難看穿之人。她隱藏起來,會像沙塵一樣小。根本無人察覺。「重要嗎?」
「不重要,對我來說只是好奇而已!」
丁一琳看著她,把她的手拿下來。今天是不會殺自己的,也不會在這個地點殺自己。「那就永遠好奇下去,我不會告訴你任何。」
「好吧,那我得去睡覺去了!對了,我最後想說一句。你妹妹宋問惜,即使贏得了奕南安。但是這場戰爭,她已經輸了!」
丁一琳看著安寧,安寧握緊自己的拳頭。就那樣看著丁一琳離開,她真的無能為力。「安寧。」這個時候柏沐從後面走進來。安寧看著柏沐,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睡不著,我出來走走。我聽到你們所有的對話,你恢復記憶了是嗎?」看著安寧說道。「我沒有恢復記憶,我只是從來沒有失去過記憶。對不起!我演得太累,你知道了也好。」安寧看著柏沐,沒有必要再隱藏下去。反正他都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你那兩年?」
「我在演戲,離開你是因為我最後真的無法再演下去。抱歉,我沒有愛上你。但是不可否認我也不討厭你。否則我不會和你在一起那麼久!柏沐,你是一個好人。但是我不是一個好人,我真不應該醒過來的,我應該繼續睡下去,或者應該死去。」安寧活著感覺特別的累。她的生活一直處於罪惡的感覺當中。真能忘記一切應該有多好。「對不起,我知道早些看出來的。你當時的性格一直在配合我。天吶,我為什麼沒有早些發現。」
安寧覺得自己真的太笨太笨。那麼明顯都感覺不出來,也許是因為他太想要維持住當時的那份感覺。和她在一起幸福的感覺,所以他才會忽視掉一切。「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大家,丁一琳太狡猾,一個不小心也許我們會很被動。而且我不想破壞問惜現在的平靜生活。」安寧看著柏沐,希望柏沐可以保守秘密。「這樣好嗎?你說過,丁一琳給宋問惜下毒的事情。」
「是的,這樣的行為有好些次。不過都是通過無憶做的。你記不記得幾年前,宋問惜突然間的發胃病。那就是丁一琳的其中一件。幸好當時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她。所以她才沒有喝完整杯。只是一小口,隨後我潛入進去把那杯倒掉。我不想讓宋問惜知道的原因是,自己的女兒一直在傷害著她。無憶一直在被丁一琳利用,然後無憶並不知道。以為那只是一杯水!還有一次,無憶叫宋問惜去買書。一輛車差點撞到了問惜。我用我自己的車硬生生把那輛衝上來的車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