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故事的碰撞
2025-02-16 16:07:11
作者: 借東西的矮人
丁一琳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雪莉。於是她速度偷偷回國,雪莉似乎很相信她,而且到現在她都再見到溫和然的面。只是上次匆匆一面之緣後,被溫和然狠狠地拒絕。連溫和然的母親都不願意再來幫雪莉。所以雪莉現在是氣急攻心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溫和然在起訴離婚當中,當然雪莉沒有同意。
於是把雪莉約了出來,雪莉知道丁一琳所發生的事情。「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怎麼會不回來,那個女人與男人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們嗎?你現在了,和溫和然怎麼樣?」試探試探地問著。「他要離婚,我現在不想離婚。」
「他為什麼要離婚?他現在沒有記憶啊,就算你們曾經有茅盾,也不可能在不了解全部之下就同你離婚。是不是有人對他說了什麼?畢竟他不在你的身邊這麼長的時間。而且我不相信宋問惜,就是那個救了溫和然的蘇素。她們兩個是同一個人,這個女人把我害成這個樣子。」
「所以有可能她對溫和然說了什麼?」
「這個我不敢確定,反正我現在是不會放過她。而你也要好好爭取溫和然,我知道你很喜歡他。對了,宋問惜以前跟溫和然交往過。你知道嗎?」
「我今天才知道很多事情,你這樣的說的話。很有可能是宋問惜故意對溫和然說了一些糟糕的事情。所以溫和然才會和我離婚。」雪莉本來就氣他們,現在就更加氣她們,整個人都心裡難受得要死、。「她也真是夠邪惡的,扯一個奕南安不夠。還把溫和然扯進來,這樣的女人真的太可怕。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已經一無所有,我都不知道接下來我還能怎麼下去。我父親在牢裡面,這些事情誰沒有牽扯過。為什麼獨獨我們家中了槍。這根本是他們所做的事情。」
丁一琳真的真的很難受,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你現在比我慘太多,我們應該聯合起來。」雪莉提出丁一琳想要的結合。
「聯合?可是我現在有什麼資格跟你聯合,我現在要什麼沒有什麼。」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啊,我也沒有什麼。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但是我絕對不想失去溫和然。我真的很愛我老公,我不想放棄他。所以你也不要放手。」雪莉也是一個精明的女人。丁一琳來找她的時候想幹什麼,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樂於配合著她,兩個人就得聯手起來。
雪莉早就對他們不滿,再加丁一琳也實在對她不錯。所以聯手對她更加有利!丁一琳的仇恨之火已經燒到她的頭上。「好,我們都不要放棄。可是我們現在要怎麼做?他們對我防範很深。」丁一琳說道,她現在根本無法靠近,那麼多的安全保鏢。沒死也脫層皮,而且萬一被他們以此為藉口弄上法庭。到時候靠近他們都成了罪。
「是的,你現在的處境是十分微妙。但是沒有關係,還有我不是嗎?宋問惜這個女人,管奕南安還管我老公,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竟然讓他跟我離婚,想太美了一些。我絕對不會同意這樣的事情。」溫和然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我還有一些錢,如果錢不夠的話。」
「錢,你當我沒有錢嗎?我不需要你的錢,不要這樣小看我。」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果然是一個性情中人。和我一樣,為了愛情可不顧一切去追。」這點她們兩個確實很相像。但是也同樣殘忍是要命。這樣的人,真的讓人感覺到害怕。一個丁一琳不夠,現在又加上一個雪莉。宋問惜心想著也不知道是幾輩子做的錯事,竟然會碰上這樣的人。
「這點我確實跟你很像,所以我們要一起努力去創造更好的生活。努力抓住我們自己的幸福。」這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好的,我們都要努力抓住自己幸福,所以一起努力。」
達成一致就好,她們於是接下來的計劃。丁一琳首先提出先幫她找溫和然,丁一琳果然是比雪莉還要老練一點。這樣雪莉欠她人情,而在找的過程中也直接報復了那兩個人冷血的人。「好的,謝謝你。肯把我的事情放在第一位。」雪莉沒有多想,反正她都急不可耐心,反正她都想努力去爭取一些什麼。反正無論怎麼樣,她都要去做這些事情。
「沒有關係,反正我的事情一下子也急不來。」她確實急不來,現在已經不是她得不得到奕南安的問題。現在是她如何讓他們兩個都痛苦的問題,要他們承受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嗯,只要你幫助我,我一樣會幫助你。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食言。」
「當然,我相信你。所以我才會來找你,而且我也在第一時間通知了你溫和然的下落。宋問惜應該是知道我會通知你,所以之後才會說的。這樣的女人太虛假了,我覺得你萬萬不能相信。」丁一琳不停的對雪莉說著宋問惜的壞話。看著雪莉對她越來越相信,丁一琳也十分從容。兩個都是聰明的女人,知道對方都在利用自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好。其他根本無須防範,丁一琳看著雪莉,溫和然跟她離婚肯定不只只是因為記憶的問題。
溫和然肯定打人心底裡面就對她討厭,看得出來雪莉眼睛裡面的執著。她勢必做過很過份的事情,還有很多很糟糕的事情。不過自己有過之而無不之,不過反正現在已經得到這樣的報就。丁一琳是真的無所謂再糟糕到什麼時候。母親與孩子已經安置好,父親她短時間沒有辦法救出來。不可能會停下來,只能不停的去對付那兩個賤人。切身之痛,她都要一一報復回來。
宋問惜知道丁一琳會跟雪莉合作,但是丁一琳出國後她以為事情會就此結束,不過太可惜了!她又回來,看起來這是有備而來,把自己的母親與孩子安排到了國外,隻身一個人回來。這是跟他們同歸於盡的節奏。不過沒有關係,想死那就大家一起死,這不也是挺好的嗎?
宋問惜的肚子已經大得快要生下孩子,只剩下半個月的時候。雖然外面報的是一個半月的時候。但是實際卻只有半個月,所以宗律很小心待她。不敢讓她出任何的事情。醫生與護士都隨時守在她的身邊。「宗律,你不用派這麼多的人守著我。我如果不舒服,我會通知你。」好累啊,這個男人怎麼一點也說不通。「通知的時候就晚啦,你的身體這麼虛弱,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真的是,宗律不管她的請求幫她繼續安排。
她吃什麼,用什麼這些都已經安排到幾個月後。由最專業的人來給她調配好一切。「我不虛弱啊,你不要這樣大驚小怪。我是真的沒有事情,你不想得太多!真的。」看著他表示無語又無語,她活動範圍已經這么小,為什麼還要繼續小下去?「沒有幾天,你就忍著吧!再難受也只是這麼幾天,再忍忍。就沒事了!」
「好吧,好吧!隨便你,反正你最大。我最小!」宋問惜躺在床上,十分無奈地說到。「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最大?你才是最大的,老婆老婆你最大。」
「還沒有結婚了?還有你的禮金也得給,三金什麼的也得買。鑽石戒指我也要?總之,應該要的我都要。」她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放心,你嫁我給十倍都沒有問題。要不我把公司都送你怎麼樣?」
「哇,你這也太大方了吧?公司送給我,不要。你父母肯定以為我狐狸精,竟然要你的全部家產。萬一哪天我跟你離婚,我不是全帶走?」
「你如果跟我結婚就肯定不會跟我離婚。」他怕是她不會跟自己結婚,宗律擔心的事情永遠與她不一樣。「去,我有那樣嗎?你想得真的太可愛了一點。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會跟你結婚是嗎?」
「哇,你真的太聰明了!」看著她笑了笑。「我太聰明,我只是實話實說。」
不過他們現在只是說說笑笑而已,宗律也不會跟她較真。畢竟她現在馬上就要生了,再較真就真的會出問題。「好吧,實話實說吧你。」有說有笑又一天,宗律下午到樓下的時候接到奕南安的電話。
「奕先生,有事嗎?」
「是這樣的,最近丁一琳回國了。我擔心她會亂來,所以我想通知你一下。畢竟宋問惜現在懷孕,我怕她有危險。」
「謝謝你,奕先生。我會好好守著她,不會讓她出事。請你絕對放心!」連忙請他放心兩次。「嗯。」
「奕先生還有別的事情嗎?」宗律於是又問道。「沒有,沒有,沒有別的事情。你別誤會。」奕南安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沒有誤會,你是不是想問她的事情。」指的是宋問惜的事情,奕南安怎麼會不關心宋問惜。宗律覺得自己很卑鄙,沒有告訴宋問惜的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誰的。而且他利用一切去接受這個孩子,當自己的孩子去養。所以她怎麼能不相信自己。
「她怎麼了?還有一個月快要生了是吧?」
「是的,不過醫生說她的身體比較虛弱。所以醫生也不敢保證她的身體會在什麼生,所以我很擔心會早產。」給奕南安打點針。「那你一定要注意她的安全,千千萬萬照顧好她。如果她需要什麼,請儘管跟我說。一定要照顧好的。」奕南安聽到有可能會早產的消息十分著急的說道。「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她的。你不要這樣著急,我知道你喜歡她。但是我覺得如果你可以直接跟她打電話。直接跟她說一聲或者她會開心點。」畢竟宋問惜還愛著奕南安。她永遠不可能不愛奕南安。雖然說著那些傷害到奕南安的話。
但是心還是這個樣子。奕南安卻不這樣認為。「她不會開心接到我的電話,她現在需要靜養。如果我打過去讓她吵起來的話。這對她的身體會更加的不好。所以我還是不打這個電話。」他挺有自知之明,他是真的關心宋問惜。所以不希望她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尤其是這個時間點。她這樣的身上上面的時候。「好吧,既然如此的話等她生了再說。如果到時生了,我一定會第一個通知你。」
「謝謝你,謝謝。」奕南安除了感謝還是感謝。儘管那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他一樣關心著他們。他不在乎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他只是希望可以永遠在她的身邊。既然無法永遠在她的身邊,那就永遠地在遠處看著她就可以。這是他唯一能做的,接下來的時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永遠也不會再愛別的女人。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
「那我先掛了,我還得去照顧她。」宗律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的,你趕緊去照顧她。」奕南安十分感謝道。他們兩個雖然是情敵,但是卻不像那些人一樣。他們可以和平相處,也許不同人之間有著不一一樣的感受。宗律放下電話,然後走上樓。告訴宋問惜。
說:「剛剛奕南安打我電話了!我告訴他你有可能會早產。他嚇得不行,緊張地叫我好好照顧你。他是真的很愛你。」
「我知道,但是都已經過去了!」宋問惜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已經跟奕南安離得越來越遠。無法再回去了!「我告訴他,如果生下孩子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他。可以嗎?」問宋問惜,如果她不同意的話就只能晚通知奕南安。「當然要以,有什麼不可以的。但是不能說出這個孩子真正的父親是誰。你懂我的意思?」
「懂,我當然懂。我不會說出來的!除非你自己想說。」
「想說?我一輩子都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