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故事的開始

  「你知道，只是你不去想過。你在海外過得那麼舒服，有了自己的小女友，還有孩子對嗎？現在也十六七歲，活得很開心自在。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母親遇過什麼。你一直都沒有那麼愛母親，所以母親才出軌。昨天我見了一個人，當年照顧你們的傭人，她告訴我母親一直活得十分痛苦。因為你每天都在抱怨，為什麼外公從來不重用你。她出去花天酒地，你也沒有好到哪裡？除了摔杯子就是喝酒，鬱郁不得志，一心想往上面爬。母親的出軌只是給了你一個藉口離開。你現在回來確實是因為內疚，但是這個內疚有多少是我的成長，有多少是母親？我想沒有母親，正如你所說，你覺得母親是錯的。你抱歉錯過我的成長，確實，你有，只是並沒有你表現得那麼多。」

  奕南安越調查越覺得這個世界都是噁心，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無法再去熟悉。曾經所認識的一切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現在慢慢在浮現。看著自己的父親並沒有解釋，奕南安多希望他可以解釋。「告訴我，你當年是愛我的母親。是嗎？」

  「對不起，對不起！」

  奕風抱頭痛哭，面對一個男人哭，面對自己的父親哭。奕南安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態，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撿起來。然後對自己的父親說：「你走吧，回到你的新歡你的孩子面前，我與你從今天開始無父子關係。至於公司，我勸你最好辭職，不要等到我來動手，否則場面只會更加難堪，我已經用我最平和的心跟你談這些事情，也就是說這是我最後的底線。走吧！」指著門口，奕風站了起來。

  遲遲沒有出去，看看奕南安。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口。「滾！」用盡全部力氣大聲吼著他，似乎那是最後一口氣一般。奕風十分難堪的離開辦公室，又只剩下奕南安一個人。沒有人敢來打擾他，整個氣氛像快要爆炸的氣球，而他們都是擠壓在氣球裡面的空氣，不斷的擠壓，不斷地漲大。

  那種感覺除了窒息還是窒息，像垂死的感覺，只能半口半口的呼吸。偶爾還有兩口還完全吸不上來，丁一琳有來過。但是她知道發生了大事，於是懂事的離開。只是暗中打聽著，具說是與他瘋子母親有關。而這件事情，奕南安更加不允許人可以插手，所以她只能靜靜等著事情的結束。

  時間又過了一天，伍玫就差去報警。伍雄阻止了她，說：「你去報警有什麼用？一個精神病人綁架了人。他們也查不到，而且只會讓ann這個女人採取更加極端的行為。她現在無非是在煎熬著你，你先冷靜下來，她遲早會聯繫你。」

  「爸，我知道她會聯繫我。可是我擔心問惜，問惜是一個好孩子。她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她不應該被那樣對待！」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一定會對問惜做什麼，想想她要針對的是你。現在不通知你，卻讓你明白這一切是她所為，只是她單純想讓你感覺到痛苦。你這不正如她的意！」

  

  「是的，她已經如意。因為我現在就完全沒有辦法去控制我自己的情緒。這輩子，我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我的女兒，如果ann敢傷她一根寒毛，我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我知道，我知道。方翰你盯著她，儘可能幫她找到線索！」伍雄對自己的女兒已經沒有辦法，於是寧願下去找找線索，他還沒有面對面見他外甥女，他不會讓她有事。又過去了一天，終於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好啊，伍玫。」熟悉的聲音，雖然蒼老了很多。但是伍玫聽得出來，是ann的聲音。

  「ann，你不准傷害我的女兒。」

  「哦，是嗎？我已經傷害了怎麼辦？」

  「你，你找死！」

  對著她大吼，十分不客氣。而對面卻輕輕鬆鬆地再度回答著她：「我是找死，我寧願死掉！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見面的機會。」

  「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做？」

  「只准你一個人！我知道你現在身邊有人，三天後去三號馬路第五個電話亭等我電話。」

  「幾點？」

  「大概九點吧，不准任何人跟著你。否則的話，我會燒好十幾壺的熱水從你女兒的身上淋下去，一次又一次，想想那感覺，真的可怕。」

  宋問惜一直想努力講話，ann說的這些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但是這些事情母親應該對ann做過。那些衣服下面的隱約看到的痕跡應該是被開水給燙的。而且不只一次，難怪ann要對母親這樣說。母親除了摘除ann的腎外，還拿開水燙傷她全身，一次又一次嗎？

  她不敢再接著往下去想，她母親不是這樣的人，不是，不是的！她拼命的掙扎，ann感覺到了她的掙扎，看著她坐著椅子一點點向前移，於是她又提著椅子把她拉了回去。

  「不說了！」把電話卡取出來，然後扔在一邊。又安了一張新的電話卡，宋問惜拼命地想說話。ann看著她這個樣子，於是拿掉塞她嘴裡面的布。

  「你想說什麼？」

  「你剛剛是和我母親通電話嗎？」

  「是的，怎麼了？感覺不認識你的母親了嗎？看看！」邊說把邊外套脫掉，她的身上幾乎都是燙傷，痕跡十分嚴重。已經完全扭曲變形，但是露在外面的並沒有。「這是我母親做的嗎？」

  「難道你覺得是我做的？是我自己把自己燙傷，看看這，摘除腎的位置，她特意留出來的。只為了讓我記住每一道傷痕，你母親有病，真的是一個神經病。我不敢相信她生出你這樣棒的孩子。」說到孩子，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奕南安。

  在南安的心中自己一定是一個不知羞恥出軌的母親吧！讓他飽受折磨長大，甚至完全黑暗的人生。

  「你在想奕南安嗎？」

  「是的，想想我所受的這些也只是一時。至少後來的二十年我什麼都不記得，可是我的兒子卻一直記得那份痛苦，在黑暗中苦苦掙扎，他一定受了很多很多的苦。怪我，怪我！貪戀愛情的感覺，卻不知愛情的另外一面是嫉妒，是危險，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