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說漏了嘴
2025-02-17 16:37:45
作者: 宦己
這邊查理抱歉的笑了笑,「真的很抱歉,誰讓你們做這種事情也不鎖門呢,我看著門沒鎖就進來了。」
查理笑著,摸了摸鼻子,「不過,我還是提醒一句,恢復期間最好克制一點。」
雨沫躲在嚴希澈後面,已經成了大紅臉。
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還真沒什麼可害羞。
可她還是沒那麼厚臉皮,可以在被撞到後,還表現的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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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笑著,想起自己來的目的。
「對了,葉楠想轉院到這邊,嚴,你覺得呢?」
「他現在還不能隨便轉院吧?」
「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你知道的,他燒傷的面積比較大,需要做很多次手術和恢復。」
想到葉楠,嚴希澈就有著愧疚。
他是因為自己,才被燒傷這麼嚴重……
之前為了方便治療,葉楠被轉去了別的醫院,可自己好了之後,還沒有去看過他。
濃眉微蹙,他看向雨沫,「我想過去一趟,看看他的情況。」
「那我陪你一起去。」
是葉楠救了他,她也應該去看看他。
若是燒傷的地方無法好好恢復,就會落成一輩子都散不去的疤痕。
「那咱們明天去。」嚴希澈說著,才看向查理,「等我明天去看了他的情況,再決定他是不是要轉回來。」
其實,他想送葉楠到M國治療……
只要能讓他恢復,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查理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他說著,還忍不住笑了,雨沫更為不好意思……
查理推開房門,卻看見一個中年女人在外面張望。
他愣了愣,「你找人嗎?」
凌熠辰的生母鄒芳害怕被認出來,急忙搖搖頭,「不是,不是。」
她就是想來看看嚴希澈,想來看看熠辰……
在得知熠辰的心臟就在嚴希澈的身上時,她就想來看看。
這真的是冤孽,熠辰做了那麼多傷害嚴家的事情,到頭來願意把自己的心臟給嚴希澈,是不是在贖罪?
怪她這個母親,沒有早一點說明一切,才造成了這些悲劇。
現在兒子死了,她覺得自己也沒啥盼頭。
就想再看一眼嚴希澈,看著他健健康康的,她就可以放心的離開這個世界了。
鄒芳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又是搖頭又是點頭。
正在此時,嚴希澈和雨沫走了出來的那一瞬,看見嚴希澈好好的站在眼前,鄒芳眼中的淚水就沒能控制好,急急的落下來。
雙眸猩紅,含著淚水的她,也引起了嚴希澈的注意。
他皺眉,看向查理,「怎麼了?」
雨沫一眼就認出了她,但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不該點明她的身份。
鄒芳趕緊抹去淚水,擠出微笑來,「我……我走錯了。」
查理也覺得她比較奇怪,「您是來找家人的吧?叫什麼名字?我是這裡的醫生,可以幫你找。」
「他叫……」
鄒芳哽咽,卻哽住了。
喉嚨如同梗著一根刺。
她抬眸看了眼嚴希澈,遲疑著久久沒說出口。
嚴希澈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也不會知道她是凌熠辰的母親,也更不知道他現在身體裡的心臟,就是熠辰的。
這兩兄弟,從頭斗到尾。
再加上熠辰對雨沫做的事情……
嚴希澈是萬萬不能原諒他的。
所以,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心臟是凌熠辰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傻事來?
所以,她不能說。
她只能保守這個秘密,到死。
鄒芳停頓了很久,她看著嚴希澈,好似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說:「我……我不是來找人的。」
查理疑惑,「那您……」
「我……我就是……隨便走走。」
她說著蹩腳的藉口,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不過,這裡是醫院。
各種各樣的人都會有……
尤其是傷心的人。
嚴希澈不再多想,挑了挑眉,將目光從鄒芳身上移開,看向雨沫,「咱們走吧。」
「……好。」
雨沫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準備等會兒找個藉口單獨回來問她。
剛走幾步,隔壁病房的門卻倏然開了。
裡面走出一個端著洗臉盆的男人急急走出來。
他那一盆子滾燙的水,還冒著煙。
鄒芳見狀,心口一緊,「小心!」
她趕緊跑上前,把嚴希澈推開,而那一瞬,對方手裡的盆子被打翻,滾燙的水就濺落在鄒芳的手上,疼得她皺緊了眉頭。
她急忙收回手,可手背上馬上就紅了一大片。
嚴希澈卻逃過這一劫。
對方男人一見自己燙到了人,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吧?真是對不起,我老婆病重,我慌慌張張的也沒仔細看人,燙到您了,要是嚴重去找醫生看看吧。」
鄒芳忍痛皺眉,抬眸看了眼男人。
見男人一臉愧疚,臉色蒼白,心下也有不忍。
都是可憐人……
況且,對方也不是故意。
她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當是為了熠辰積德吧。
「算了,沒什麼事。」
嚴希澈皺緊了眉頭,走近了一看,她的手全都紅了。
想必,剛才那一盆水都是燒沸了水。
「都已經這麼紅了,怎麼會沒事?」
鄒芳沒想到,嚴希澈會跟自己說話。
那種感覺,就好似,熠辰在和她說話……
鄒芳的心裡划過驚喜,看見他皺眉好似關心的樣子,手上的灼熱感覺好似也消失不見了。
她笑了笑,「我……我沒事的,希澈,你別擔心我,我沒事,這是一點小傷,我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欣喜過度,卻忘了自己一時說漏了嘴,叫了嚴希澈的名字。
嚴希澈蹙眉,「你……認識我?」
不是叫嚴先生……
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鄒芳一下就慌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辯解,「我……我……我不認識。」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對視著他犀利的雙眸,鄒芳的心咯噔一下變得很是緊張。
嚴希澈果然和他的父親一樣,有著強大的壓迫感。
鄒芳只覺得一顆心像是在擂鼓般。
她艱難的吞咽了口水,才說:「那是……那是因為,我看的報紙,所以,知道您是世紀集團的嚴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