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真正無情的是她
2025-02-17 16:35:27
作者: 宦己
葉楠走上前,抬手看了眼手錶,「這個時候,你不是該……」
「該離開了是嗎?」
雨沫哽咽的打斷他的話,眼眶又紅了一圈。
她真的不願意去相信,這就是嚴希澈逼著她離開的真相。
可葉楠的表情卻又似乎明顯的說明了一切。
她暗暗的握緊了雙拳,目光直直的看著葉楠,「嚴希澈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葉楠皺眉,眸中閃過訝異,「你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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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她的心猛地一沉。
「這麼說,他生病是真的?」
葉楠的眉頭皺緊,感到為難。
說了,對不起大哥。
不說,他自己心裡也不舒服,看著嫂子這樣,他也不舒服。
作為嚴希澈的心腹,他從來都不會輕易的泄露關於嚴希澈的任何事情。
可是這一次……
他遲疑著,似乎這是一件非常難以開口的事情。
雨沫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葉楠,我求你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瞞著我?」
「他在吃急性救心丸是不是?你說話啊。」
她焦急的扯著他的手臂,葉楠的堅持在一點點的崩潰,最終嘆氣,「如果你想知道,就跟我去一個地方,去了那裡,你會明白一切。」
這一次他也豁出去了,既然雨沫都已經找上他了,證明她也已經知道了,只是缺少一個人的確認。
葉楠開車停在一家私人醫院門前。
雨沫不知道他為什麼帶她來這裡,直到走進去,見到嚴希澈的主治醫生查理先生,她才明白。
查理似乎有些猶豫,再三的詢問葉楠,「你確定,可以將嚴的病情告訴她?」
「後果我來承擔,你放心。」
「那好吧,其實我也希望,這個時候有人能夠勸的動他,讓他早一點配合治療。」
查理聳聳肩,翻開了嚴希澈的病例,遞給雨沫,「這是六年前的。」
「六年前?」
她錯愕,為什麼會在六年前?
她以為,是醫生弄錯了。
可葉楠卻說:「大哥這病,的確是在六年前查出來的,所以他才會讓你離開。」
「你是說,他六年前讓我離開還因為這病?」
她的心口一澀,酸楚一陣陣的湧上來,讓她的聲音都變得顫抖。
葉楠皺眉,遲疑須臾,才開口:「當時大哥認為自己的病治不好了,所以他才會借著凌熠辰的事情故意逼你離開。」
「另一方面,他希望你早點離開,避免陷進董事會的糾紛,那時候,集團出了那樣的事情,大家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剝。」
葉楠苦澀的說著,其實很多事情,只要嫂子仔細的去回顧,是可以看出來的,可是,她一走就是六年。
而這六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從來就沒有去留意過。
雨沫聽得糊塗,「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這和我的離開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
葉楠淒楚的笑了笑,「如果那個時候,你沒有趁早離開,估計進監獄的人就是你,而不是莫文曼了。」
「你說什麼?!」
雨沫錯愕,「文曼姐她……」
「是的,當時董事會那些人瘋了,找不了你麻煩,就讓莫文曼在裡面待了一年半才出來!」
「她能出來,都是莫家找了各種關係。」
「這怎麼可能,我一點都不知道。」
她無法相信,原來文曼姐還進去過。
可她一點都不知道……
不想知道這些年都發生過什麼。
「那是因為,你從來就沒有關注過大哥的生活。」
葉楠悶悶的說著:「如果你關注過他的生活,就會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他找過你,不惜跑到H國,重新開始,就是希望您能看見,能回來。」
雨沫聞言,心揪了起來。
那段時間,她在刻意的屏蔽關於嚴希澈所有的消息。
她害怕知道關於他的事情,害怕看見他和別的女人恩愛的畫面,她甚至連國內所有的事情都屏蔽了。
可她從沒想到,自己縮在保護殼裡,自我保護的同時,卻錯過了太多太多。
因為害怕……
她沒想到,自己錯過的卻是他的尋找和等待。
「大哥在得知自己的病情後,便打定了主意要讓你先離開這裡,所以他才做的那麼絕,可這都是表面上的,別人看不出來,我每天都和大哥在一起,我是看的清清楚楚,他根本就放不下。」
葉楠苦澀一笑,「直到去H國後,大哥發現凌熠辰的動機不存,才漸漸得知了你的身世,還有你身邊的陰謀。」
「那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哽咽的問,那時候他為什麼不告訴她?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那段時間,你有多排斥大哥?又怎麼會相信他說的?」
雨沫聞言,心裡猶如針扎。
是啊,那段時間,她見到嚴希澈只有躲避,甚至是冷嘲熱諷。
她就像一隻刺蝟,每天都會刺的他傷痕累累。
他也向她說過,離凌熠辰遠一點。
可她呢?
她沒有選擇相信他……
甚至一次次的為了凌熠辰,而去傷害他。
那些事情她都不敢去回想,她不敢去想自己到底是,怎麼在他的心上一刀刀的劃開的。
「他現在在哪裡?」
雨沫哽咽的問,淚水難以控制的跌出眼眶,無聲的滑落下來。
葉楠皺眉,遲疑了幾分才開口:「郊區的別墅。」
不等他說完,她已經起身走向門口。
……
夜,漸漸暗下來。
雨沫蹲在別墅的門口,雙臂環抱著自己,眼睛腫的像核桃。
只要一想起他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眼淚就會湧上來,模糊了視線。
她的心悶的無法呼吸,就像被人緊緊的撰在手裡。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是他對不起她,是他人品有問題,冷情寡意,對她玩玩而已。
卻不曾想過,真正無情的人是她自己。
她怎麼能六年來都毫不關注他的消息?
她怎麼能一次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那一次,他對她說,他可能活不久……
她一直都覺得那只是玩笑話。
他就在她的身邊,她卻從來沒有去在意過他的身體。
想到這些,她便難受極了。
把臉埋在雙膝間,肩膀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