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他的失控
2025-02-17 16:35:10
作者: 宦己
嚴希澈倏然伸手捧著雨沫的臉蛋,吻就霸道而強烈的落了下來。
沒有給她絲毫可以拒絕的機會,他吻的很是用力,似乎察覺到她要反抗,下一秒重重的將她壓在牆壁上,讓她無處可逃。
這個吻就像是乾旱過後的甘雨,他饑渴的汲取著,就好像是這輩子最後一次。
那麼的用力,雨沫總有一種,整個人都快被他緊緊嵌入他的身體裡的感覺。
她被吻的幾乎無法呼吸……
就像是一場暴風雨,強勢而來,讓她招架不住。
對於嚴希澈而言,這真的可能是最後一次。
他捨不得放手,甚至有些失控的想要抓緊她。
從來沒有眷顧過什麼,可這一刻他唯一捨不得放下的就是她,哪怕是恨,他也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嚴希澈有些失控的想要繼續下去,他用力用唇摩挲她的皮膚,脖頸,肩膀……
他的失控卻弄疼了她,雨沫疼得倒吸一口氣,「疼……」
聽見她喊疼的聲音,嚴希澈的理智才一點點的回來,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他竟失控得,差一點又要了她!
嚴希澈,你都決定從她生活里退出,怎麼還能做這種事情?
他的氣息不穩,有些粗重。
卻在一點點的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雙手捧著她的臉頰,他在努力的壓住自己的情緒。
雨沫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
按照她對嚴希澈的了解,他不該停下來才對。
明明有一種想馬上得到她的感覺,可他卻突然剎車。
就在此時,她聽見他說,「好好休息,明天我讓人送你離開。」
不是徵詢她的同意,更不是以往那些甜言蜜語,而是要送她離開?
就好像,他剛才吻了她,只是一不小心,犯下的一個小錯誤。
雨沫的心情落差太大,心裡變得亂糟糟的一片。
而他已經鬆開她,轉身離開。
門,關上。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氣氛冷卻下來,心也一點點的冷卻下來。
她靠著牆,突然覺得牆面好冷。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她一點也看不透。
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她也能夠感受到他對她的照顧,可真的到了要往前邁一步的時候,他卻退縮了,甚至是恢復了冷漠。
這和前段時間的他,判若兩人。
那時候的他,好似只要能得到她,就算做什麼他都可以做。
但現在……
他似乎在努力克制,不再和她繼續發展下去,刻意的避開她,又克制著再和她走近一步……
反倒是自己,莫名其妙的還對他抱有著希望。
雨沫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待了好一會,她才起身走到里臥。
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卻發現上面放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這是什麼?
正好她覺得胃裡有些難受,便好奇的拿起來看。
瓶子特別奇怪,沒有藥物作用,也沒有名字,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痕跡的白瓶子。
她扭開瓶子,倒出一粒藥來嗅了嗅。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雨沫只好拿著藥瓶去開門。
嚴希澈拿著她的衣服,「上次你沒帶走,還有一些洗漱用品。」
雨沫伸手去接,卻在那一瞬,他看見她手裡的藥瓶。
嚴希澈的心口一緊,渾身的神經都緊張起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藥瓶從她的手裡奪走,「這個你從哪裡拿的?」
他的態度很是嚴肅認真,就好像她動了他的禁忌一樣。
雨沫見他臉色陰沉,一臉莫名且好奇,「桌子上,我看見了所以……」
「你有沒有打開?」
他擰著眉頭,很是嚴肅。
他的反應,更是讓雨沫疑惑,這瓶子裡裝的什麼藥,他要這麼的緊張?
她皺了皺眉,「沒有。」
她說謊了,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裡的那一粒藥丸,故意問:「這是什麼藥,連名字都沒寫?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聽見她說沒有,他似乎才放鬆了一些,可臉上的神態還是緊繃著,「沒什麼,一些頭疼藥。」
說完,還是有些不放心,「你那間房一直有人打掃,今天晚上就睡那吧,這裡我一直在住。」
他撂下話,便轉身離開。
雨沫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攤開手,手心裡有一粒藥丸。
這真的是頭疼的藥嗎?
還是,他真的有什麼瞞著她?
如果真的是頭疼的藥,他為什麼要這麼的緊張?
雨沫看著手心裡的藥丸,心裡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嚴希澈,該不會真的瞞了她什麼吧?
她一直都不太願意相信元秋的猜測,可萬一真的和她猜測的一樣,自己該怎麼去面對。
雨沫整晚的睡不著,翻來覆去,腦袋裡始終都無法揮去他緊張的樣子。
拿出那粒藥丸,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
他說只是頭疼的藥?
真的是頭疼的嗎?
還是,她胡思亂想?
雨沫覺得一定是自己想的太多,這世上哪裡那麼多的絕症。
事實是他已經不想和她繼續,而她不應該再沉迷過去,也應該和他一樣,放下過去的一切。
既然他都能做到,她為什麼就做不到?
雨沫將手裡的藥丸放好,重新躺回去,閉上眼睛逼自己放空一切,什麼都不准想。
……
天空漸漸的有了魚肚白,早上的一切都那麼的清新美好,似乎寓意著新的開始。
雨沫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好,下樓的時候,葉楠已經派車過來接她。
她刻意的磨蹭了很久,可嚴希澈始終都沒有從房間出來,就好像她走了,他也無所謂。
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一眼,他依舊沒出來。
葉楠見狀,忍不住開口:「不如上去跟大哥說一聲?」
「要麼,我上去叫叫他?」
「還是別了。」
雨沫擠出微笑,這才邁步踏出大門,堅決的走向車邊。
既然他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她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車,緩緩的離開別墅,漸行漸遠。
她以為,至少早上可以和他道句別。
但他根本就沒有出現……
是不想見到她吧?
雨沫苦笑,笑自己走不出來。
只要他稍微的對她好一點,她就會沒出息的不想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