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致命的吸引力
2025-02-17 16:35:08
作者: 宦己
嚴希澈側首看了雨沫一眼,她那一副我沒做錯事就不害怕的表情,還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現在的你,不再是以前的小藝人了,你的負面新聞會直接關係到公司,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學會思考這些,知道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調轉車頭,加速離開。
車越開越遠,已經和凌家所在的位置相差太遠了。
嚴希澈看了眼車內鏡,確定那些狗仔隊沒有跟上來,才放慢了車速,「凌家附近的道路應該有人在等,今晚別回去了。」
「那我睡哪?」雨沫驚愕。
「我帶你回去。」
他說著,就調轉了方向。
雨沫沒想到,他說的地方,就是他在這裡的私人別墅。
這裡的確是不會有記者跟來……
可問題是,她今晚要跟他住在一起?
嚴希澈把車停在門口,便下了車,「今晚暫時住這裡吧。」
「之前的房間沒怎麼動。」
他說著,就已經邁步往裡走去。
雨沫還來不及拒絕和詢問,他已經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她若想離開,都不可能了。
這裡偏僻,要坐車得走出去很遠。
她要想現在回市區,除非是長了翅膀。
也許,他說的對,她應該學會要去避嫌。
畢竟,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簡簡單單的小藝人了。
雨沫深吸一口氣,才跟了進去。
諾大的屋子裡,沒有傭人,就會顯得特別的空蕩,仿佛說話都會有回聲。
嚴希澈一進屋就進了二樓的書房,似乎有事情處理。
雨沫只好自己管好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先洗個澡再找點吃的。
剛走進房間,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沒有細究。
等她進了浴室,站在花灑下,才想起來自己沒有衣服!
巧的是,她的衣服都沾上水了。
雨沫有些著急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想找浴巾,發現這裡面也沒有。
只有一件男士襯衣搭在上面。
是他的?
不管了,她一會兒只好先套上襯衣,出去再說。
雨沫閉上眼睛,將水開到了最大,從頭澆淋下來,水柱打在身上有些疼,卻很舒暢。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葉楠的那些話。
直覺告訴他,葉楠一定知道什麼。
那一瞬,關於絕症的猜測又會冒出來,讓她的心為之一緊,趕緊搖搖頭驅除自己這些胡思亂想。
她是瘋了嗎,怎麼總想這些壞的。
雨沫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不准再去想壞的事情。
清洗完畢,她只能套上他的純白色襯衣。
幸好他的襯衣足夠大,能遮擋到大腿上。
可是他的衣服,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
難道,是傭人放錯了地方?
雨沫覺得奇怪,披散著濕噠噠的頭髮,準備出去。
一開門,就看見嚴希澈走了進來。
四目相觸的那一瞬,彼此都愣了一下。
嚴希澈自然不會想到,只不過隔了不長不短的時間,她居然連房間都會走錯。
雨沫看他有些愣然的表情,再加上身上的襯衣,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麼,尷尬的看了看四周。
怪不得之前怎麼覺得房間怪怪的,原來是她走錯了……
只是……也不能怪她啊。
房間差不多能理的東西全部理掉了,看著感覺都一樣……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那一瞬,她更尷尬了,臉上也紅了起來。
她解釋著,尤其是自己還穿著他的襯衣,就好似她故意這麼做的。
雨沫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襯衣,怕他誤會,趕緊說道——
「衣……衣服是我……不是……我的衣服弄濕了,然後我……我又沒有新的衣服……所以……哦,也沒有浴巾之類的。」
越想要解釋,好像就越是尷尬。
尤其是他的目光,總停留在她的身上。
嚴希澈不得不承認,當你喜歡的女人穿著你的襯衣,裡面還是若隱若現的時候,真的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寬寬大大的襯衣套在她的身上,讓裡面的一切都充滿了想像的空間。
而襯衣純白的顏色,似乎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嫩,也不知是不是她剛洗完澡的緣故,皮膚都透著一種粉色。
他立刻就感覺到一陣燥熱湧上來,喉結滾動著。
嚴希澈那灼灼的視線,讓雨沫緊張的連手腳都不知道放什麼位置。
氣氛有些怪異,有些微妙。
直覺告訴她,必須馬上把這件衣服換了。
她尷尬的問道:「你這裡,還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有,在洗衣間。」
「哦,那我現在過去拿。」
她急急的要走,從他身邊走過,卻不料光著腳丫的她,因為走的太急,再加上腳下帶著水,腳下一滑……
「啊!」
尖叫聲脫口而出,她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仰去。
嚴希澈見狀,趕緊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身,才牢牢的接住她,避免她重重的摔下去。
雨沫的腰往後彎著,頭髮也都垂落而下,襯衣的領口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崩開一些,讓裡面美好的風景更能輕易的落入嚴希澈的眼裡。
她瞪圓了雙眸,直直的對視他。
眼睛裡盛滿了驚嚇,還有著驚魂未定。
雨沫的一顆心跳的很快,如果他沒有及時的抓住她,她可能就要摔得四腳朝天!
心跳在加速,也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
因為他。
嚴希澈只要一垂下眼帘,就能看見襯衣裡面的風景。
眼眸暗了下來,他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趕緊的將她拉起來,雨沫卻又慌亂的一腳踩在他的腳上,撲到他的懷裡,那一瞬,彼此的距離驟然拉近,近的呼吸可聞,鼻尖相抵。
她屏住呼吸,瞪圓了眼睛看他。
那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漾著淺淺的水波,格外的吸引人。
尤其是那帶著一絲絲甜味的氣息,更是叫人容易失去理智。
嚴希澈從來沒發現,他原來是一個自制力這麼低的男人。
對於她的靠近,她的氣息,他的免疫力都低得幾乎是零。
周圍安靜的能聽到她慌亂的心跳。
雨沫意識到危險,正想要往後退一步,卻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