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誰允許你走了
2025-02-16 13:57:54
作者: 宦己
「只是想給你讓路而已,而且我也沒緊張啊,現在很輕鬆,對,很輕鬆。」
嚴希澈瞧著雨沫那副倔強的樣子,面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他一點一點的向著雨沫靠近……
後者頓時緊張得手心都開始冒汗,「你……你幹什麼啊,靠那麼近很奇怪。」
雨沫下意識的就想要後退,但是因為手腕還被嚴希澈緊緊抓著的關係,她只能慌亂的站在原地,一步都挪不了。
結果,某人的臉漸漸的放大,離雨沫越來越近了。
後者的小臉通紅一片,下意識的閉起眼睛,皺巴巴的表情,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但是,等啊等,等了足足有一分鐘,雨沫就是感覺不到有任何的動靜。
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睜開一條細縫,想要偷偷的打量眼前的場景。
但是,入目的卻是嚴希澈一臉揶揄的笑,仿佛在無聲的嘲笑她一般。
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嚴希澈直接幽幽的開口,「現在還說自己不緊張嗎?」
「我……」雨沫一下子瞪大眼,小臉上一派又羞又急的神情。
「我哪有!」雨沫強裝鎮定的喊了一句,但是臉上那一抹詭異的紅卻是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算了,不和你說了。」
雨沫直接丟下一句,就想要轉身離開,但是手腕上的力道卻還是沒有減小。
雨沫為難的看著嚴希澈,扭了扭自己的手,略帶抱怨地說:「你倒是放開我啊。」
某人的嘴角勾了勾,戲虐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允許你走了?」
「你……」雨沫的內心一下子揪緊,更加慌亂起來,卻還是倔強的強裝鎮定,「你不允許,難道我就不能走了嘛?快點放開我。」
雨沫更加用力的扭了扭自己的手,但是很可惜,某人的大手就像鉗子一樣,緊緊的箍著她的手腕,哪怕挪動一絲都不行。
但是,奇怪的是,雨沫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痛。
發覺這點之後,雨沫掙扎得更歡了,連帶著吃奶的力氣都用上。
但是,某女人光顧著掙扎,都沒有發覺,嚴希澈眼中的戲虐更多了。
就在下一秒,他突然一鬆手,雨沫頓時保持不了平衡,胡亂的揮舞了幾下手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向後栽去。
「啊啊啊!救命!」
雨沫整張小臉都被嚇得慘白,原本精緻的五官都紛紛糾結到一塊兒,一派驚恐不已的表情。
就這麼直挺挺的摔下去,屁股不得開花啊!
雨沫認命般的閉上眼睛,此刻,深深的恐懼已經讓她都顧不了去責怪那個始作俑者了。
但是,閉上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雨沫奇怪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好端端的靠在嚴希澈的懷裡。
「剛才手滑。」
在雨沫還在愣神,還在沉浸在剛才險些摔倒的恐懼中時,某人一臉淡定的說了一句。
雨沫的眼神一閃,呆愣愣的看看他,再回想起剛才的恐怖過程。
雨沫頓時瞪大眼睛,一臉的驚恐瞬間轉變成憤怒,直接張嘴一口咬在嚴希澈的胳膊上,含糊不清的講著:「你故意的吧!嚇死了我你賠不起!」
看著雨沫像個發怒的小老虎一樣,重重的咬在他的胳膊上,嚴希澈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依然是一臉淡定的樣子。
他動了動手指,直接在雨沫纖細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無辜的說:「我騙你幹嘛?」
「啊!」雨沫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連忙鬆開自己的口,一下子跳開一步,又驚又怒的看著眼前一臉無辜的某人。
她抬著手指,直直的指著他,「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腰是不能亂摸的?而且……我怕癢。」
原本雨沫的氣勢還足,但是說著說著,又弱了下來。
嚴希澈瞧著雨沫那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淡淡的笑了。
「不逗你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雨沫蹭的一下,瞪大眼睛,略帶詫異的看看他,想要確認一下,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嚴希澈搖了搖頭,直接轉身回房間。
「怎麼?難道希望我邀請你進來坐一會兒?」嚴希澈剛想要關門,但是看見雨沫就這麼呆愣愣的在門口發呆,直接揶揄的說了一句。
雨沫的目光一閃,連忙回過神來,聽著他那調侃的語氣,整張小臉都沒出息的紅了起來。
她連忙擺了擺手,慌張的說:「沒有沒有,我這就走。」
說完,雨沫眼皮都不敢再抬一下,就這麼低著小腦袋,急急忙忙的轉身離開。
嚴希澈一手扶著門,靜靜的看著雨沫慌亂的背影,淡淡的笑了一下,卻是直接把門給關上。
而此刻,走在半道上的雨沫聽到嚴希澈關門的聲音,這才心有餘悸的回頭觀望了一下。
發現確實沒有異常之後,她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時隔那麼多年,兩人碰到一起,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不為別的,就因為站在嚴希澈的面前,她總有一種小白兔面對大灰狼的害怕感。
別人說,怕癢的女孩子將來結了婚就會怕老公。
那麼……她就是這樣的?
雨沫走到門口,失笑的搖了搖頭,嚴希澈將來又不可能成為她的誰,她這是在瞎操什麼心?
直接開門進屋,雨沫鑽回被窩裡,這才舒心的鬆了一口氣。
隨意的看了一眼時間,卻發現都已經十二點了。
想到明天要早起,雨沫就連忙閉上眼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居然感覺睡意全無了!
難道是被嚴希澈嚇到了的關係?還是因為今天白天的時候睡得有點多?
雨沫翻了個身,繼續睡。
但是,半個小時之後,她無奈的再次睜開眼睛。
之前的那麼多年,她還從來沒有失眠過呢,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突然的,雨沫感覺有些口渴,想了想還是無奈的爬起來,穿上拖鞋,準備去樓下接一杯水。
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雨沫只能悄悄的開門,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向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