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們應該深入交流一下
2025-02-16 13:30:46
作者: 倦鳥
「風少,你喝多了……」
蘇以唯看著歷辰風,心裡陣陣的發緊,這個男人,渾身都充滿著右或,稍不注意,或許就會丟失了些什麼。
他是那樣的致命,那樣的耀人眼目,令人想要無視都不能夠。
他的吻輕輕的落下,落在她的眉睫處,那樣的輕,那樣的柔軟。
蘇以唯呆呆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容顏,不知道該怎麼做。
他漆黑的眼眸中好似蒙上了一層霧霾,令人看不清,就算無意間闖進去,也會迷路,迷失自己。
她是這樣想著。
「你會背叛我嗎?」
他固執的看著她,深深瞳眸,漂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明明知道他有可能是喝多了,但是他認真的模樣,真的令人無法忽視。
她回答,「不知道,未來的事情,誰知道……」
的確,她現在糾結得很,她幫助夜森算計自己的金主,算不算是吃裡扒外?算不算是恩將仇報?
當初,也是自己恬不知恥的來求他幫忙的,還不惜下跪求他。
那時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番心境呢?
她好似記不大清了,胸口處漫過的,是化不開的內疚和糾結。
他唇角一勾,少了平時的那份銳氣,卻多了幾絲柔軟,還有那微微掃過她臉頰的短髮,痒痒的,卻帶著一種輕柔的力度。
他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拉了自己一把,她不是那種不記恩仇的人,做不到無動於衷,現在,在考慮自己做得有些錯?
驀地,她下巴一陣吃痛,他的手捏著她下巴。
「寶貝兒,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
「你就殺了我?」這句話你之前已經說過了,她忍不住翻白眼。
歷辰風卻淡若清風的挽唇,冰涼的指尖爬上她的臉頰、划過眉眼,眼底是深深的寒涼,「不,我不會殺了你。」
他身上散發出冷譎的氣場。
蘇以唯身子倏然抖了抖,有些膽怯的看他,「會怎樣?」
他眨了眨眼,笑得無害,「讓你生不如死。」他語氣很輕,像是最親密的呢喃,就響徹在她的耳邊,咬著耳朵。
但是她卻覺得猶如六月飛雪一般,從頭涼到腳。
「比如呢?」
她睜著一雙眼,只是那雙眼底,卻掩藏不了輕微的懼怕和躲閃。
若是換做往常的話,她是一定不敢這般的問他這些問題的,歷辰風對待無關緊要的人的手段,她是見證過了的,不想要嘗試,因為一旦嘗試,那就是深淵地獄了。
她現在幫夜森偷取玲瓏戒,若是不成功呢?
他說過最討厭欺騙和背叛,可是幾乎這兩樣他最討厭的,她都做了全了。
只是背叛倒還沒那麼嚴重,因為玲瓏戒本來就是夜森的,頂多算是物歸原主。
可是她著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為,卻是可恥的。
「寶貝兒,你今天真的突然這麼多問題?」
他笑著調侃她,似乎之前跟影的不快,只是一場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走過場,很快就會過去。
其實也差不多,歷辰風跟影是生死患難的好兄弟,是同盟,親如血脈,比有著血脈的至親還要親。
旁人不知道的是,影的容貌,其實就是為了救他,而毀掉的。
只是影卻是什麼都不說,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都是知道的,只是也一直保持沉默。
蘇以唯心虛,「沒什麼啊,我只是覺得好奇,風少你一般是怎麼處置你身邊背叛你或者欺騙你的人的?」
他忽然斂了神色,「背叛我的人,他們都找閻王喝茶去了。」
蘇以唯抖了抖,不是說不會殺人的麼?
歷辰風似乎看出來了蘇以唯的不解,立即開口,「還得看心情!」
蘇以唯默然,不知道應該開口怎麼說。
其實她都明白,只是不想說,有時候揣著明白裝糊塗,比什麼都好。
她只是被囚禁在他帝國之中的一個金絲雀,沒有自主權,這些,她又何嘗不懂呢?
只是,有時候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的傻女人,算得上的明哲保身吧。
「風少,現在已經很晚了。」
「嗯,所以呢?」
「所以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
他掐了一把她的腰,「我覺得我們應該深入交流一下,你今晚上看上去似乎話很多。」
蘇以唯,「……」
好吧,其實她就是來探歷辰風的口風的,至少那樣可以將她的危險降到最低。
也好知道他的底線究竟是什麼。
「風少就當我發神經好了!」
「不好!」
「……」
「唔,你說為什麼我就是這麼喜歡你……的身體呢?」他咬著她的耳朵愛昧的說。
蘇以唯身子僵了僵,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選擇閉嘴,什麼都不說要好很多。
歷辰風卻不在意她沒有開口,自顧自的道,「走吧,做下睡前運動,有助睡眠。」
蘇以唯,「……」
第二天,她被折騰得先不來床,好不容易扶著牆壁下了樓,某斯處火辣辣的,就像是弄了辣椒水一樣的難受。
但是在回到房間的時候,她斂了眉宇間的那一抹佯裝的乖順,恢復了平態。
因為夜森不是她的金主,所以她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去刻意的討好,整日裡戴著假面具,真的很累人。
夜森也很知趣的沒有開腔,什麼都沒說,顛著手中的藥瓶搗鼓著。
蘇以唯淡然的轉了下目光,落在夜森的身上,然後冷冷清清的開口,「夜森,我要跟你商量個事。」
夜森饒有趣味的抬頭,只是那雙冷冽的赤眸,卻有些令人畏懼。
「說!」
「偷玲瓏戒,得你自己去,我只負責找時間給影下藥。」
偷東西她不擅長,而且,被發現了,她就真的完蛋了,這是她的底線,她不可能不為自己考慮,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只是很現實而已。
她想好好的活著,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她都沒有過輕生的念頭,現在更不會去自尋死路。
她其實是個玲瓏剔透的女子,只是隱藏得太好,因為曾經媽媽告訴她,做人不能只顧著表面,不能太自私,以大局為重。
「好。」
蘇以唯詫然的望向夜森,奇怪的是他這次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