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是泰國來的吧
2025-02-16 13:29:57
作者: 倦鳥
「你要幹什麼?」
蘇以唯就想要掙扎,但是她越是掙扎,夜森手上的力度就越發的加大了。
蘇以唯眉頭狠狠的皺著,「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這樣幫你你還……」
可是話還沒說完,她就只覺得掌心被翻轉了過來,然後她膛目結舌的朝著掌心之中看了過去,只感覺手掌心裏面一陣冰涼的感覺傳來,那種涼涼的感覺有點奇怪。
她看見手掌心之中赫然躺著一隻像一隻蠶寶寶一樣的蟲子。
蘇以唯頓時覺得全身都在發麻一樣的,天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小蟲子什麼的了,現在夜森這個傢伙竟然把這隻討厭的蟲子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下意識的就要將手給抽回來,但是卻在夜森那充滿警告的延伸之下,又沒有。
「你、你快把這個蟲子拿開!好噁心啊!」
她現在只感覺頭皮都在發麻了。
「再說它噁心信不信我把它丟你嘴裡?」
夜森語氣不善的說道。
蘇以唯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
「這到底是什麼東東?」好奇怪,明明很像蠶寶寶,但是卻是全身透明的東西,又比蠶寶寶要小。
她不由得又看了看夜森一眼,這個人身上都藏了些什麼東西啊?
誰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蟲子,萬一掉自己床上了自己可怎麼辦啊,這奇怪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夜森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之後說道,「冰蠶蠱。」
蘇以唯,「……」
她原本是想要將手上的這個東西扔掉的,竟然是一隻蠱蟲,好可怕。
可是卻又在夜森那充滿危險的眼神下忍住了將手上這個什麼冰蠶蠱的玩意兒扔掉的打算。
「你給我這個東西幹什麼?」
蠱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蠱好嗎。
這個人簡直就是活生生的蠱民啊,她忽然有些好奇,這個男人是不是渾身都是蠱毒?
她不由得多看了夜森兩眼。
「好好養著。」夜森只淡瞥了她一眼,說了個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出來。
蘇以唯看著這個在自己手心裏面蠕ru動著的冰蠶蠱,心裡感覺很是詭異。
好像這些什麼蠱毒什麼的,都是泰國人的專利來著,還有什麼降頭啊什麼的,難道夜森是泰國人?
「我為什麼要養著……」養一隻這麼噁心的小蟲子?
只是後面的那句話她在夜森那充滿濃郁警告的目光下,給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叫你養著就養著,哪兒那麼多廢話!」他忽然態度有些惡劣起來。
蘇以唯看著這麼兇殘的夜森,一時間也有些膽顫。
「那要怎麼養啊?」
夜森冷冷看了她一眼,「去拿一隻盒子過來。」
蘇以唯雖然不知道夜森要盒子做什麼,但還是照著他的吩咐去拿了一個過來。
夜森將那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又冷淡的開口,「把手給我。」
蘇以唯把拿著冰蠶蠱的那隻手伸了過去,夜森一把抓住,然後把冰蠶蠱放在了盒子裡。
原本蘇以唯這就完了,但是好戲還在後頭呢。
只見夜深一把緊緊的捏住她的手腕,然後手一揮,只見銀光一閃,他手中多出了一把瑞士軍刀來,那軍刀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就劃破了蘇以唯的掌心,一道很細很細的血線立馬就滲透了皮膚,殷紅的鮮血淌了出來。
蘇以唯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痛。
還是在割了幾秒鐘之後才有感覺。
她狠狠的皺著眉頭,忍住痛,「你幹什麼!」
他雲淡風輕的回,「教你如何養蠱!」
她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是夜森卻緊緊的捏住了她大動脈,控制著血液的流向。
看著自己的血液呈一道血線一般的留下來,蘇以唯內心是崩潰的,這人簡直就是個變態好麼,她怎麼這麼倒霉,竟然遇到這麼個變態來。
直到放了一部分血之後,夜森才放開了蘇以唯。
可是因為傷口有點長,她手上還是沒有止住血。
夜森盯了兩秒她的手,然後一把抓過她的手,埋著腦袋,兩片薄唇印在了她掌心的傷口上,她甚至還感覺到了溫熱細膩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掌心。
蘇以唯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她愣了兩秒,然後突的反應過來,猛地將手抽了回來,幾乎是慣性的,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房間內尤為刺耳。
蘇以唯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手。
夜森亦是沒反應過來,現在臉還呈被打時候的那樣,偏向了一邊。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都禁止了一樣。
蘇以唯不敢置信,自己真的打到了夜森,「你、你怎麼不躲?」
咦,好像被他舔過的傷口現在已經止住了血,而且也不疼了。
難道他剛才是在給自己止血嗎?
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歉然的看著夜森,望著他露在蝙蝠面具下雪白的皮膚上面,清晰的印著一片紅印子。
「你、你是在給我止血?」
夜森機械般的轉過頭來,目光冷冽得駭人。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誰打過他,而且還是臉,還是一個女人!
「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雙眸一眯,直直的望著她,蘇以唯現在才照著室內的燈光,看見了那雙隱藏在面具之下的一雙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
他的眼睛竟然是酒紅色的,就這樣照著燈光,看上去尤為醒目,妖嬈而透著魅然的蠱huo惑。
「你……」後面的話,她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夜森的語氣森寒森寒的,仿佛來自地獄。
蘇以唯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幫我把子彈取出來!」
他淡淡的說。
蘇以唯似乎這才想起來他受了槍傷來著,立馬準備用酒精把刀子消毒,可是夜森卻把那把瑞士軍刀丟給她,「用這把!」
蘇以唯看著那把幾乎削鐵如泥的瑞士軍刀,手有些顫抖的拿起來消毒。
「很害怕?」他語氣淡淡的問,薄唇微微泛白,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是泛著蒼白,如同鬼魅。
「你流了好多血啊,要不然你自己先舔兩口試試?」
蘇以唯盯著那往外冒著血水的傷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