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舜哥秘制烤魚
2025-02-17 09:02:40
作者: 啤酒鴨頭
孔缺卻一絲困意沒有,於是吩咐九龍之一傲去暗中觀察高陽氏族群部落的動靜,然後便進入了無量空間開始習練天地乾坤訣。
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下山,樹葉濃密的樹林中提前暗了下來。此時,舜睡醒了,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不禁被自己這一覺給驚了一下,伸了個懶腰,望向孔缺,發現孔缺盤膝坐在那裡動也不動,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喃喃地說:「這一路上苦了他了,原本他可以施展法術騰雲駕霧的,卻肯跟自己徒步而行,年紀還這麼輕,肯定是累壞了。總算是來到了高陽氏的居住地,也罷,就讓他好好睡會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回來。」說罷站起身。
就在這時孔缺睜開眼,看著已經醒來的舜,笑了笑,說:「你醒啦舜哥。」
舜不由得奇道:「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原來你沒有睡呀。」
孔缺笑笑,不做解釋,說:「我也是剛醒來,想不到這天竟黑了。」
舜笑了笑,說:「兄弟,這一路上竟是你來照顧我了,你在這坐著,我去找些吃的回來。」
孔缺站起身,說道:「舜哥你太客氣了,我何來照顧你的說法,是你照顧我還差不多,還是你坐著我,我去找吃的來。」
「這一路上都是你給我弄吃的,這次就讓我去弄,你坐著。」舜竟執拗起來了。
孔缺無奈地笑笑,說:「那好吧,不過這樹林挺深的,不知道有什麼兇猛野獸,舜哥你小心點。」
「我理會的。」舜說著往森林深處走去。
想了想,孔缺還是不放心,暗中讓九尾狐跟在了舜的後面。孔缺發現傲還沒有回來,不過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說明傲並沒有遇到什麼事,但還是讓傲皇去找傲了。
舜在樹林裡轉悠了會,並沒有弄到吃的,倒是見到了好幾隻野兔,可惜他是個文人,還沒走到野兔跟前,野兔就已發覺了他,飛也似地逃竄不見。這樹林中也有一些不知名的樹上結了許多果子,奈何樹太高,舜也爬不上去。這時他已走到了樹林的邊緣,不遠處有一條河流,水流不急,有些地方露出平坦的河床,於是舜折了一根根子便往河邊走去,看樣子他是要去抓魚。
舜全然沒有覺察到跟在後面的九尾狐,他逕自來到河邊,脫去鞋襪,挽起褲管,跳到河裡準備用木棍插魚。
現在天色更加暗了,舜尋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魚,或是有魚游過他也看不清了。
九尾狐有心想讓舜早早的收穫幾條魚,於是暗施法術把幾天魚弄到舜的跟前,隨著舜看到魚後一棍子戳下去,竟有兩條魚被他插中,自然,這也是九尾狐所施法術的結果。
這兩條魚中的每一條都足有十來斤重,舜滿意地呵呵笑著點點頭,在河邊將兩條魚洗剝乾淨之後扛著往樹林裡走去。
在暗處的九尾狐掩口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不多時,舜扛著兩條大魚來到孔缺跟前,有些自得地說:「兄弟,你看這兩條魚怎麼樣,可夠吃一頓的麼?」
此刻的九尾狐已然回來並隱入了孔缺的體內,還講剛才的事跟孔缺說了,孔缺也不道破,笑著說:「想不到哥哥竟然在捕魚方面有這麼好的手段,莫說這兩條魚,就是一條也夠我們吃的了。」
舜聽後心中暗自得意,哈哈一笑,說:「這就你不知道了吧,哥哥還在歷山的時候,常到雷澤去捕魚,比這大的魚也常捕到。還有就是哥哥在烤魚方面也有些手段哦。」
「是嗎?那兄弟我可有口福了。」孔缺笑著說。
舜聽後又是哈哈大笑幾聲,便開始忙活起來,拾柴架火,放上魚,竟還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幾個小布包,有鹽巴作料,仔仔細細地烤起魚來。過了一會,舜好像是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離開,不一會兒回來,手裡捏著幾片孔缺所不認識的草葉和漿果,笑著說:「這都是少不了的好東西。」說著將草葉和漿果碾成漿汁塗抹在魚身上翻烤著,不一會兒,一種奇特的香味便瀰漫開來。
不多時,舜將魚烤製成熟,遞給孔缺一條,笑著說:「兄弟,你嘗嘗這味道如何。」
孔缺也不客氣,接過來細咬一口,這起初的一口咬下,只覺得焦糊中脂香四溢,再一品味,甘甜中帶著微酸,似肉又似漿果,再三咀嚼,竟有千種滋味在口中變化,即便是將魚肉咽入腹中,仍感到回味悠長。
「怎麼樣?」舜竟似有些期待地問。
孔缺忍不住贊道:「好吃,太好吃了,比我所吃過的任何一種美味佳肴都好吃,特別是這其中的滋味變化,簡直妙不可言。」
舜哈哈大笑,說道:「這便是剛才那草葉和漿果所起到的作用,你可知道那草葉和漿果的名字?」
孔缺自然是搖頭。
「這兩種好東西叫生澀草和甘華果,這生澀草味苦,甘華果味酸甜,這兩種東西放在一起,一經加熱,便會融合在一起,端的是變化萬千,而且這生澀草和甘華果還是兩種藥物,有活血舒筋之效,可以祛除疲勞。」舜笑著說。
孔缺略一體會,還真是這樣,只覺得體內暖洋洋的,酥麻過後,整個人都仿佛變得輕盈起來,說不出的舒服。
如此美味,豈能浪費,孔缺一陣風捲殘雲,十幾斤重的大魚被他啃的只剩下一個腦袋和一副魚骨。
就在這時,傲皇回來了並快速的隱入孔缺的體內,由於傲皇怕舜看到被嚇,所以並未幻化成光芒,而是變成了一道氣息,所以在一旁的舜並為覺察出有什麼異常。
孔缺見傲皇自己回來了,不由得猜到有事發生,趕緊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老大,有發現。」傲皇說。
「哦?快說。」孔缺急道。
「我跟傲在氏族部落附近一直守著,本來什麼事也沒有,就在剛才,從一個穹廬里走出來一個男人,緊跟著又走出來一個女人,奇怪的是那女人又哭又鬧,又拉又扯,似乎那男人想去什麼地方,她卻死命阻攔,嘴裡還哭喊著一些話,仿佛,那個男人去的地方很危險,一去就無法回來一樣。」
「然後呢?」孔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