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迷霧重重
2025-02-16 07:54:57
作者: 啤酒鴨頭
巫藏略微沉吟了下,說:「我見到幾個深藏不露的人,個個都有著強大的內息,雖然他們極力地收斂,普通人感覺不到,但是像我們,還是能夠感受到他們的能量波動的。」
「哦?竟會是這樣?巫兄你是怎麼認為的,有沒有可能他們也是為了無垠鎮這三個字而來的?」孔缺眉頭皺了下,問。
「我也說不清楚,如果是,那也一定是吉田豐裕跟他們說的這個地方,不然他們也找不過來。不過,如果他們湊巧也是來這裡旅遊的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這種可能的機率太小。」巫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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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一定是吉田豐裕泄的秘,我甚至覺得,從他到中國,說什麼為了他先人的遺願而尋找『含蟬寶珠』,以至於引來無數窺視『含蟬寶珠』的人出現,再到現在無數有著內息的人出現在這霧隱島上,這一切都是吉田豐裕的陰謀。」仇小街說。
孔缺望向巫藏,問:「巫兄你覺得呢?」
巫藏沉思,好久,才說:「我現在想想,仇小姐說的極有道理。假設吉田豐裕真的是為了『含蟬寶珠』的特殊意義才尋找『含蟬寶珠』的話,那麼『含蟬寶珠』化作烏有之後他應該很震驚很悲憤,可是我現在突然想起,當時他的表情很淡然,仿佛已經預料到會發生一樣。再者,我們每個人都看到了無垠鎮這三個字,他也應該看到了。加上神奇的『含蟬寶珠』不可思議的化為烏有,又詭異般的出現了三個字,恐怕任何人都會想到這其中一定有著某種秘密,那麼像他這樣聰明的人,不可能不會有所心思。所以,我現在發覺,仇小姐的猜測真的是有道理。」
孔缺說:「如果說吉田豐裕也想到了『含蟬寶珠』跟無垠鎮是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而且他還知道無垠鎮的秘密的話,那麼他為什麼還會告訴別人呢?那麼,便可以得出兩個疑點,第一,他或許早就知道『含蟬寶珠』會在合併之後化為烏有,然後出現無垠鎮這三個字,並且知道無垠鎮的秘密;第二,這之間的秘密一定還會牽扯到其他的,不然他不會讓我們來到這裡,這就是更深一層的秘密,這個秘密一定對他有利,而對我們有害。」
孔缺停頓了下,又說:「現在的關鍵所在,就是無垠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有著怎樣的秘密,我們必須儘快探查清楚。」
「這麼一來,那奇怪的人失蹤或許就跟吉田豐裕有關了,他不想讓我們知道無垠鎮的秘密,所以事先把這個人弄走了。」巫藏思索著說,不過很快他又搖搖頭,說:「既然他知道無垠鎮的秘密,那麼他也應該知道這個奇怪的人也知道無垠鎮的秘密,那麼他應該在我們來之前就把此人滅口了,幹嘛還要等到我們來了之後呢?」
「如此說來,這個奇怪的人是吉田豐裕故意留在這裡的,然後我們就有兩個答案,第一個,奇怪的人消失是吉田豐裕搞的鬼,他是故弄玄虛,為的就是讓我們對這裡的秘密產生更大是興趣;第二個,這個奇怪的人是其他來到這裡的人劫走的,為的就是探知其中的秘密。」仇小街接著說。
孔缺點點頭,總結道:「不管現在有多少疑點,我們既然來了,就不會無功而返的,那麼,我們就要想盡辦法去解決這些疑點。不管是吉田豐裕故弄玄虛也好,還是被其他人劫走了也好,我們也有必要找到這個人,因為這個人多多少少,也算是這次事件中的關鍵人物。」
仇小街跟巫藏點點頭。
三人顯然沒有多大的情趣放在吃飯上面,雖然食物的味道很美。他們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內心所在想的事卻是一樣的。
——該怎麼找到那個奇怪的人。
現在他們唯一的線索就是對方是兩個人,而且是一男一女兩個人。不過也不排除這次行動的只是這兩個人,他們還有其他的同伴。
「不知道言一有沒有什麼消息,巫兄,他能聯繫到你嗎?」孔缺將一塊三文魚壽司沾了點醬油和芥末,一口塞到嘴裡,咀嚼著,問巫藏。
巫藏喝了口清酒,說:「我跟言一說過了,不管有沒有消息,要儘快跟咱們說。這個小鎮想查來往的遊客應該不是太困難,所以我想應該快有消息了。」
「我吃飽了,要不你們在這慢慢吃,我在出去查看查看。」仇小街說。
「我也吃飽了,巫兄,你吃的怎麼樣了?」孔缺問。
「我也吃的差不多。」巫藏說。
三人離開,走在街上,霧氣依舊氤氳,而且越來越濃,原來天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已經變得陰沉起來,似乎要下雨。
「你們說,這個鎮在下大雨的時候,霧氣會不會消失?」賴不死沒由來地問了句。
「當然會。」仇小街說。
巫藏抬頭看看天,眼神仿佛穿透了濃濃霧層,說:「看來可能真的有一場大雨要來了。」
「所以,咱們先回賓館休息會,咱們也沒必要這麼緊張辛苦,如果這無垠鎮對咱們來說是個虎口的話,現在即將進入這虎口的人可不止咱們三個,如果讓別人先去探探底,也不一定是壞事。」孔缺笑著說。
於是三人回到了賓館,各自回到房間。
孔缺剛在椅子上坐下,倒了一杯茶還沒有喝,就聽到有敲門聲,他走過去開門,見是仇小街,不由得意外,問道:「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嗎?」仇小街反問道。
孔缺笑笑,說:「當然可以。」
仇小街進了房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也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很優雅地喝了一口。
孔缺笑著不說話,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一定有事瞞著我們,對不對?」仇小街突然看著孔缺,問。
孔缺看著目光灼灼的仇小街,心裡不由得一驚,心道難得她發現了自己在木屋那裡跟小爪在一起的事?當下笑了笑,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見孔缺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仇小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一定發現了更多的線索,卻在瞞著我們,對不對?」
孔缺哈哈一笑,對仇小街說:「你說我發現了更多的線索在瞞著你們?你是從哪裡得出的結論?」
仇小街仿佛有些語噎,但很快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對孔缺說:「我的直覺告訴我的,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覺一向都是很準的嗎?」
孔缺笑著對仇小街說:「你是我見過的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說完之後孔缺以為仇小街會完全沒有反應,因為仇小街好像就是這樣的一種人。誰知讓孔缺有些意外的是,仇小街竟然得意洋洋地說:「那還用你說,本姑娘當然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了。」而且不僅得意,好像還帶著另一種味道的開心。
是什麼味道呢?就好像是熱戀中的小女孩被自己的情人誇了一樣,是種甜蜜的味道。
不過這種味道不僅很微弱,而且消失的非常快。
所以仇小街狠狠地瞪了孔缺一眼,說:「你休息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孔缺搖搖頭,說:「我真的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覺得你應該相信我,我們之間應該有一種信任。」說完一雙他自以為可以勾魂攝魄的眼睛很深情地看著仇小街。
仇小街不屑地切了聲,說:「你少說這些,你要是不肯告訴我,那也沒關係,反正你我只是湊巧碰在一起有著共同目的的路人而已。」
「我們怎麼會是路人?我們會是路人嗎?」孔缺不禁脫口而出。
「不是嗎?」仇小街看著孔缺,忿忿地說:「不知道是誰剛才說我們之間要有一種信任,這難道就是你對我的信任?」
孔缺頓時語噎,他滿嘴苦澀,這仇小街也太厲害了,居然讓他自己跳進了自己所挖的坑裡面。而且他還聽出了,要是他不肯實話實說的話,仇小街可能就會把拒之千里之外,甚至還有可能從此形同陌路。
這是一種威脅啊!
孔缺想。
他最討厭威脅。
但是他卻不討厭現在的這個威脅,他甚至不覺得這是個威脅,而是個暗示,如果自己肯實話實說的話,她就有可能跟自己走的再近些,更近些。
那麼,要不要告訴她呢?
當然要,她將來會是你的女人,你不想跟她分享你的發現嗎?一個聲音在孔缺的心裡說。
當然不要,你做人應該有些原則,也更強勢一些,她將來會是你的女人沒錯,但是你是男人,你要有所為有所不為。另一個聲音在孔缺的心裡也緊跟著響起。
孔缺決定先不說,所謂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而後可以有為——大不了以後再告訴她嘛。況且自己的發現涉及到自己跟驅禽者的關係,這點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於是孔缺搖搖頭,說:「我真的沒發現到更多的線索。」
就在仇小街剛張嘴,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孔缺對仇小街笑著說:「你先坐一會兒,我去開門。」
仇小街卻站了起來,說:「我要走了,我可不想讓別人說什麼閒話。」
孔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微笑著點點頭。仇小街哼了一聲,然後向門口走去。孔缺緊跟著她往門口走去,仇小街打開門,見是巫藏,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巫藏看到仇小街,先是怔了下,笑著說:「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呀。」
「什麼不是時候!你說什麼?你少說一些沒用的話,我跟這個人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仇小街氣呼呼地說完欲往外走去,卻又停了下來,問巫藏:「你來幹什麼?」
巫藏還沒說話,孔缺就說:「巫兄,有什麼事進來談,別在門口站著。」
巫藏點點頭,往房間裡走去。
仇小街頓了頓,轉身重重地關上門,也往房間裡走去。
「你不是要走了嗎?現在不怕別人說閒話了嗎?」孔缺笑著對仇小街說。
仇小街狠狠地瞪了孔缺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巫藏也在椅子上坐下,接過孔缺給他倒的一杯茶,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說:「仇小姐應該在的,因為這件事她應該聽到。」
「哼,你聽到了嗎?我幸虧沒走,不然你們還要去請我過來呢。」仇小街對孔缺冷冷地說。
孔缺苦笑了下,問巫藏:「是不是言一回來了?」
巫藏點點頭,說:「回來了,他說就在昨天跟今天依舊有不少的遊客前來,其中自然是不少中國人,不過其中幾個中國人很特別,至於怎麼特別的他說他跟其他人都說不上,反正一看他們就不像是來遊玩的,反而像是來辦什麼事的。」
「哦?那其中有沒有一男一女?」仇小街急急地問,她的眼睛掃過孔缺,看到孔缺正微笑著看著她,頓時狠狠地瞪了孔缺一眼,然後望向別處。
「我問過言一了,他說沒有。」巫藏說。
孔缺皺了下眉頭,問:「那多男一女的有沒有?」
巫藏搖搖頭,說:「我自然也這樣問過了,言一說沒有,這些特別的人,有仨有倆還有一個人的,卻沒有一個女人。」
孔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薄薄的嘴唇緊抿著,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仇小街望了孔缺一眼,冷冷地說:「不知道哪個人說過,他發現劫走那奇怪的人的是一男一女。」
巫藏微微笑著,沒有說話。
孔缺喃喃地說:「既然是這樣,那劫走那奇怪人的一男一女會不會是日本人呢?或者說是吉田豐裕的人?」
巫藏沉思了下,點點頭,說:「極有可能,如果是吉田豐裕的人的話,那麼他們這麼做就是故布疑雲讓咱們產生更大的興趣往他設的圈套里鑽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讓言一再去查恐怕也查不到什麼了。」唐小鏟說。
「一定要他再去幫著查!」孔缺說。
「這樣他可能就會有危險了!」仇小街說。
「就是讓他有危險!」孔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