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他是個可怕的對手
2025-02-16 07:50:06
作者: 啤酒鴨頭
不日,滬市出現這樣一則新聞:寧氏家族公子哥為情所困,第一純情女主播消香玉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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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皆是名滿滬市的公眾人物,這新聞一經出現便掀起了軒然大波。自古以來,殉情便是一個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更何況是發生在兩個公眾人物的身上。
而且,讓人更加驚愕的是警察給出的結論。
當寧家的人得知這個消息後,比任何人都感到驚愕,他們想不到自己家族中的人居然會做出這樣讓人唾罵嗤笑的事來。驚愕之餘就是利用家族強大的力量對新聞儘可能地封鎖,禁播。
可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饒是他們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但人們還是每天都圍繞著這個話題來議論,猜疑,甚至將其編成故事。
當溫和得知這個消息時,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這個傢伙開始反擊了。
「想不到他第一次反擊居然如此的殘忍凌厲。」溫和仿佛是在對齊飛騰說,又仿佛在自言自語。
包廂里的光線很暗,齊飛騰看到溫和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當他得知這個消息時,同樣的感到震驚,同時又感到一絲涼意從心底升起。
他想不到孔缺的眼線居然這麼廣,連他都不知道寧願去夏威夷遊玩,仿佛,他們都活在平凡的眼皮底下,所有的行動每時每刻都被他看在眼裡,更恐怖的是,寧願這麼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在他的眼裡仿佛就是一隻螞蟻一樣,隨隨便便的就給捏死。
同時齊飛騰又在慶幸著,自己沒有再繼續跟孔缺做對,不然,下場恐怕不比寧願好多少吧!
「現在你覺得我們該做些什麼?」溫和問。
「現在他已經做出了反擊,我們還能怎麼辦,當然跟他對抗到底了。」齊飛騰說,他心裡對溫和唯一不爽的一點就是溫和每次都是讓想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而不是主動的提出他在想什麼。
「我不喜歡對抗這個詞,難道你怕了?」溫和凝視著齊飛騰的眼睛,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問。
「他是個可怕的對手。」齊飛騰沒有躲閃溫和的目光,說。
「現在恐怕寧家上下已經暴跳如雷了吧。」溫和突然轉換了話題,說。
「沒錯,他這樣做,不僅讓寧家陷入喪子之痛中,更是為寧家製造了一出醜劇,讓寧家的聲譽大大的下降,不少合作或者正準備合作的夥伴都在遠離他們。」齊飛騰說,對孔缺做出的這一出,他是從心底佩服的,但是他心中還有個疑惑,那就是他如斯的放肆,就不怕寧家傾巢而出找他的麻煩嗎?寧家並不是股小勢力啊。
都說天下間最無奈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唯一的兒子英年早逝,讓父親寧謹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往日精明幹練,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又不失威嚴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遲暮的老頭,花白的頭髮,失去光彩的眼神中瀰漫著哀傷,一連兩天了,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去。
他到現在也不肯承認兒子會做出如此傻事,甚至他懷疑兒子是遭人暗算。
噹噹當——
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來,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同樣的滿臉哀傷,眼睛都是紅腫的,從輪廓上還可以看出昔日的雍容華貴,但此刻卻無比的憔悴,不過她走起路來還是很穩的,她就是寧願的母親。
天下間的母親最疼愛自己的子女,她們有著柔弱的肩膀,但是她們同樣有著堅強的心,仿佛任何困難都壓不垮她們。
雖然兒子的死對她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但是她還是堅強地讓自己鎮定下來,雖然兒子走了,但是她還有丈夫,還有家庭,所以她要堅強。可是,當她看到平日裡日理萬機地將寧家大小事務都扛在肩上依舊談笑風生地丈夫居然變得如此消沉,她的心又一次被揪了起來。
「謹,你不要這樣了。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寧願的母親來到寧謹的面前,輕聲說。
寧謹沒有作聲,依舊坐在那裡動也不動,仿佛並沒有看到寧願的母親一樣。
寧願的母親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伸過手將寧謹的手放進手心,疼惜地說:「兒子的事我也很難過,但是,他已經……」
說到這裡寧願的母親有些抽噎,但很快就恢復平靜,「逝者已矣,別忘了,你不光是一個父親,也還是一個掌舵人,寧家的主心骨啊,你這樣消沉下去,寧家怎麼辦?若是寧家跨了,你如何對得起辛辛苦苦建立起如此大家業的祖輩們?先不說這些,就說家主這個位子雖然你現在坐的安安穩穩,其實你是知道背後有多少雙眼睛窺視著的啊,他們巴不得你這樣,然後撲上來把你拉下去,他們坐上去,到時候,你該怎麼辦?還有,我覺得兒子的死是有蹊蹺的,咱們應該化悲痛為力量,想辦法給兒子恢復名譽啊。」
寧謹的眉頭動了下,他緩緩地望向寧願的母親,隨著眼中露出一絲堅毅,他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不應該這樣,謝謝你,讓你受苦了。」
見到寧謹不僅說話而且還這樣說,寧願的母親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喜極而泣,「出去吃點東西吧。」
寧謹點點頭。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寧謹沉聲道:「進來。」
一個下人走了進來,躬身道:「老爺,溫家大公子前來拜祭少爺之後說有事要見老爺。」
寧謹的眉頭皺了下,然後說:「你讓他到我書房等一下,就說我馬上來。」
見到寧謹,溫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表情難過地說:「寧叔叔還請節哀,保重身體。」
寧謹被他一番安慰的話搞心情又低落了不少,卻沒表露出來,低聲說:「謝謝你,有心了。坐吧。」
溫和依言坐下,就聽見寧謹在問:「聽管家說你還有事找我,什麼事?」
溫和沉吟片刻,說道:「寧叔叔,本來我不願意說的,但是寧願畢竟是我的好兄弟,我多少還是了解他的,所以我覺得,他的……死有些蹊蹺。」
寧謹聽到他的話猛然抬起頭,望著溫和大聲地問:「你說什麼?難道你們聽說了什麼還是察曉了什麼?」
「我也只是猜測……」
「說重點的好嗎?」溫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寧謹打斷,此刻他仿佛只是一個想為兒子討回公道的可憐父親。
「寧願跟一個人發生過矛盾。」溫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