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忍者與蛇
2025-02-16 07:49:09
作者: 啤酒鴨頭
這兩名忍者從五歲就開始學習忍術,到現在已經二十年,自認為雖然不能說是『上忍』的級別,但『中忍』級別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他們不相信憑自己『中忍』的水平還擺不平一個女人。
這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囂張,畢竟在日本國,男人永遠都強者,而女人,永遠只是給他們下跪拖鞋穿鞋,供他們享樂的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聽說這個五毒教主是個貌美如花的女人,狗改不了****的他們當然很想去嘗一嘗。
雖然他們想不到一擊之下居然沒有成功,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狂妄自大的心態,而且,他們也看清了藍彩衣的容貌,頓時就被她傾國傾城的容顏迷的五迷三道,忘乎所以。而藍彩衣身邊的孔缺,他們更是沒放在眼裡,他們認為孔缺只不過是一個下屬,不足為患。
當然,他們雖然有些自大,但戰術還是有的,畢竟訓練了二十多年,這種本領已成為了一種本能和習慣。所以他們一擊不中之後就沒有再貿然下手,黑暗對他們來說,就等於天然的屏障,可以讓他們的隱術發揮得更加得心應手。
可是,很快他們就聽到了『絲絲』怪聲,他們也聽得出這是蛇的聲音,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就感到身上突然有東西在蠕動,他們明知道是蛇,可是不敢發出動靜,於是一條,接著是兩條,三條……越來越多的蛇涌到他們的身上,甚至有條蛇已經爬到了其中一個忍者的脖子上,那種冰冷滑膩的感覺讓他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抓,誰知他一抓之下卻抓了空,反而讓那條毒蛇咬在他的手背上。
「啊——巴嘎……」他本能的呼叫出聲來,可是他的聲音卻又瞬間停止,像是硬生生地被人扭斷了脖子一樣,在黑夜裡很怪異。
另一個情況並不比他好多少,甚至比他還要糟糕,若不是穿著束身的忍者服,他都懷疑此刻是不是有蛇已經爬進了他的褲子裡,進而爬到他的小弟弟那兒咬了一口。成群的毒蛇已經讓他感到恐懼無比,在這個時候卻又聽到同伴的一聲慘呼,這讓他頓時感到了一種從沒有過的驚恐,這也讓他豁然驚覺,剛才的主動局勢現在已然變成了被動,剛才自己是在暗裡,現在則變成了對方在暗裡自己在明了。
終於,他決定放棄了這種暗殺的遊戲,他只希望能夠和對手光明正大地對決一場,哪怕是死也無所謂了,因為這種被毒蛇騷擾的滋味太他嗎的難受了。
於是,他做出一個奇怪的手訣,頓時他的手裡出現一團烈火,黑暗瞬間被照得通明,只見他雙手周身一划,爬向他身上的毒蛇頓時嚇的四散逃竄。
火團才剛亮起,躲在暗處的孔缺立刻做出攻擊,可是他手中的石頭剛****出去,就看到那名忍者將手中的火團一摔,兩個手裡的火團一接觸,立刻就產生了爆破,火光暴盛,足有一人多高,仿佛將這名忍者被包裹住,但是火團瞬間就變成一團火焰在地板上燃耗,而這名忍者卻失去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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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遁。
孔缺見狀多少還是吃了一驚,心想幸好這只是一個防禦性質的遁術,如果是攻擊性的話,恐怕這間屋子都會淹沒在火海之中,不過他既然利用火遁逃走而不是進行攻擊,看來他還沒有達到這種級別,能達到這種級別的,也只有『上忍』才可以。
看著在地板上燃燒的火焰,還有那些看到火光四散逃去的群蛇,孔缺苦笑了下,然後對藍彩衣說:「他應該逃走了,你還是讓這些蛇離開吧。
藍彩衣臉上一直繃緊的表情也放鬆下來,突然對孔缺嫣然一笑,說:「難道你也怕蛇?」
「當然不怕,我只是看著它們害怕火的樣子心疼它們而已。」孔缺笑著撒了個謊說,他是不怕,只不過這場面太詭異滲人了,讓他很不舒服。
「那萬一再有殺手來怎麼辦?」藍彩衣似乎看得出孔缺在撒謊,不過也沒有揭穿,而是白了他一眼說。
「你這樣說就太傷我心了,難道我還比不上你的蛇嗎?」孔缺說著想到還是這群蛇替他們解了圍,於是又說:「當然,是群蛇幫咱們解了圍不假,但關鍵的原因是咱們太大意了,沒有想到今天晚上他們就行動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會打起十二分精神的,還有,今天晚上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要留下來保護你。」
孔缺說完這句話,藍彩衣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就好像她聽到的不是『我要保護你』,而是『我要和你一起睡』一樣。
看到藍彩衣的異樣表情,孔缺佯裝不解地問:「你幹嘛用這種表情看我?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看我還是相信我自己的能力比較好,這麼晚了,你回去吧。」藍彩衣表情突然變得冷起來,淡淡地說。
孔缺心想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走,無奈的是一直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現在居然這樣一個機會,我豈能放過?那也太對不起為了給自己爭取到這個機會而死去的日本友人了吧。
「我不能走,很明顯藍繼祖想殺你讓五毒教群龍無首,自亂陣腳,他好渾水摸魚,再要不就是想活捉你然後挾天子以令諸侯,讓教眾俯首稱臣,所以說他們雖然這次沒有成功,但肯定還會再來的。你很危險,我怎能坐視不理呢?再說——」
說到這裡孔缺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正經起來,他凝視著藍彩衣一字一頓地說:「再說,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女人受到傷害呢。」
藍彩衣的表情大變,仿若雷擊一樣,一下子就怔在那裡,不過很快她又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然後冷漠地說:「誰說我是你的女人了,我們之間只不過是一次合作關係而已。」
「但我不認為那是合作,我覺得我們的身心在那一刻已經融合在了一起,難道你不覺得麼?」孔缺看著藍彩衣深情款款地說。
藍彩衣目光閃動,她和孔缺的眼神對視著說:「你知道要成為我的男人必須要面臨什麼問題嗎?」
「什麼問題?」孔缺明知故問的說。
「必須只喜歡我一個人,不能三心二意,也不能同時擁有其他的女人,不留情只發生·關係也不行,如若犯了這些規矩,就要受到萬蟲噬骨的極刑;更重要的是,這個人也必須是我所喜歡的,不然,同樣受到極刑。」藍彩衣淡淡地說,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