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踩手
2025-02-16 07:41:25
作者: 啤酒鴨頭
那些打手原本是不敢跟孔缺再打,但現在不同了,一是孔缺的朋友被槍對著,他不敢再輕舉妄動,二是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若是能夠將孔缺打倒,往上爬幾下,就是拼個半死也是值得的。
每個人都這麼想,每個人都再一次蠢蠢欲動起來,紛紛向孔缺逼近。
「你若敢反抗,就等著給你這個如花似玉的朋友收屍吧。」
陽少冰冷的聲音傳來。
「表哥,你不要管我,他不敢殺我的,儘管動手。」蘇蓉兒大聲地說。
陽少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幫打手把孔缺打殘了一樣,臉上露出殘忍得意的笑。
突然,他的嘴裡發出一聲痛呼。
槍,從他的手中掉落。
赫然,在他的手腕處刺入了一枚銀針。
蘇蓉兒憤怒地叱喝一聲,一個衝刺竄到陽少跟前,一腳把一臉錯愕,恐懼和痛苦交織在一起的陽少踢飛。
孔缺形如風動,出腿如奔雷閃電一般,瞬間解決了那幾個打手,順便也把另外三個年輕人都打趴在地。
蘇蓉兒縱身竄到陽少的跟前,一腳踩在了陽少的手指上面。
「不要。」
孔缺見狀,立刻出聲阻止。
可是已經晚了!
咔嚓!
脆聲響起,陽少的手指被踩斷,悽厲如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從陽少的嘴裡發出。
其他三個年輕人表情巨變,其中一個忙掏出手機欲要撥打電話,結果被孔缺一腳給踹飛,另一個見狀,本來想去摸手機的手也停在那裡,動也不敢再動一下。
孔缺見蘇蓉兒還想把陽少的另一隻手給廢掉,趕緊喊道:「放過他吧。」
「媽的,有種今天殺了老子,否則,老子一定會十分奉還。」
十指連心,此刻陽少已經疼的青筋暴露,冷汗直流,但仍掩飾不住臉上強烈的怨恨。
孔缺嘆了口氣,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從戒指中掏出針盤,快速地用銀針刺入陽少的幾大穴道中。
頓時,強烈的疼痛消失,陽少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地看著孔缺,然後啐了口痰,怨恨地說:「別以為這樣,老子就會放過你們,沒用的。」
孔缺不理陽少,扭頭對楚聽詞她們幾個女生說:「你們先回去,我一會再走,還有些善後的事情要處理。」
「不行,要走一塊走。」楚聽詞說。
梁吟和蘇蓉兒以及唐琤也紛紛點點頭,意思很明顯,孔缺不走,她們也不走。
她們不走,孔缺就不能利用他的身份來解決這件事,而且他也不好就這麼一走了之,所以又說:「聽話,蓉兒,你帶她們走。」
誰知蘇蓉兒搖搖頭,說:「我不,這種挨罵的活兒,你別找我。再說,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這人的手指也是我踩碎的,要負責,也是我,要走,也是你們走。」
就在孔缺有些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陽少抬頭看到酒吧經理和一年輕女子從酒吧後室匆匆走來,頓時破口大罵:「張富貴我草你姥姥,你他嗎的光知道玩女人,老子被人打了你知不知道?」
張富貴這才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是陽少,頓時駭然失色,心說完了,這下沒好果子吃了,聽風堂堂主的兒子在前面被人虐的跟狗一樣,我卻在後室玩女人,這要是讓高堂主知道了,我這條小命恐怕要保不住了。
為今之計,就是趕緊幫陽少找回場子,可這場子怎麼找啊?這麼多打手都被人打趴下了,就我一個人能行嗎?而且還是剛剛縱過欲的人,手軟腳軟的。
還是打電話叫人吧,只要教訓陽少的人跑不了,到時候氣都撒他身上,自己說不定還能躲過一劫。
想到這裡,張富貴一邊大罵著「草,什麼人敢欺負陽少,活的不耐煩了,讓老子看看,是何方神聖?」一邊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張富貴才按出號碼,剛要撥出去的時候,對面的人緩緩轉過身,沖他微微一笑,張富貴頓時愣住了,手機中的號碼也似乎是忘記了撥出去。
「孔大哥,你怎麼在這兒?」張富貴瞬間想到什麼,眼睛睜的很大,說:「這,你跟陽少……」
陽少一聽張富貴竟然跟打自己的人這麼客氣,頓時大怒,咆哮著:「孔什麼大哥,你丫搞沒搞清楚,到底是跟誰一夥的?趕緊打電話,叫人來啊,你個蠢貨。」
張富貴左右為難地看看陽少,又看看孔缺,苦笑著說:「孔大哥,今天這事兒,是不是得跟高堂主說一聲?」
孔缺沒有說話,只是用手示意張富貴想打電話就打吧。
張富貴趕緊撥出那個原本早就該撥出的號碼,等通了之後,恭敬而緊張地說:「堂主……」
話沒說話,手機就被撲上來的陽少搶了去。
「爸,你快來酒吧,我讓人打了,手都被打殘了,你快帶人來,多帶人,快啊。」陽少帶著哭腔,歇斯底里的說。
「張經理,有包廂嗎?」孔缺不理會陽少,對張富貴說。
「有。」張富貴說。
「蓉兒,你留下來,聽詞,梁吟,唐琤,你們三個去包廂等著,一會處理完事情之後,你們再出來。」孔缺說,「張經理,帶她們去包廂吧。」
「幾位小姐,請跟我來。」張富貴十分客氣地說。
楚聽詞等人心中疑竇叢生,她們不明白為何這裡的經理認識孔缺,還尊稱他為大哥,更不明白孔缺什麼時候跟這樣的人摻和到一塊去了,但她們卻知道,孔缺讓她們去包廂,必有他的道理。
所以這一次,楚聽詞,梁吟和唐琤都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關切地讓孔缺和蘇蓉兒小心點之後,便跟著張富貴去了包廂。
孔缺和蘇蓉兒倆人都一臉淡然地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下,等著高陽的父親,權力幫聽風堂堂主高坤的到來。
張富貴把那女人打發走了之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也不知該跟孔缺說說話還是該跟高陽聊聊天,就這麼欲哭無淚地站在那兒,心中直呼老子今天是招誰惹誰了,怎麼碰到這樣的破事兒。
十幾分鐘後,酒吧門外突然出現五輛車,其中一輛蘭德酷路澤,四輛麵包車,呼啦一聲,麵包車的車門打開,從竄出二十多個手拿器械的年輕人,隨後,蘭德酷路澤的車門緩緩打開,五十多歲的聽風堂堂主高坤從車裡走出來,率領這一班人馬奔向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