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回到東海
2025-02-17 04:37:37
作者: 南妖
來到篷外,一邊穿鞋,葉天一邊不滿抱怨,這葉狸胡鬧就算了,咋還帶壞卡娜,這要是要外人看到了,指不定給自己扣上「妹控」「變態」這一稱號。
穿好鞋,見四周似乎沒有其他人,借著這涼爽的清晨,葉天開始在這周邊唯一的小河旁散步。
之所以散步,純粹是閒著無聊,葉天不是什麼詩情畫意的女子,更不是什麼青春期的萌動學生,認為一個人去冷清之地很酷什麼的,葉天想都沒想。
河邊吹著微風,河流將大量的氣味都給帶走,對於擁有蛇嗅覺的葉天而言,這可真不是什麼好地方。
走了幾步,或許說還沒來得及走多遠,葉天便在河道邊看到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很眼熟,定睛一看,卻發現此人正是孫媛媛無疑。
對於孫媛媛,葉天沒什麼好印象,因此,葉天只當對方不存在,自顧自走著,全當無視。
「葉天?」葉天能無視對方,卻不代表對方就會無視自己,這不,剛走幾步,發覺葉天在的孫媛媛忍不住抱著疑惑心理這樣問了一句。
「」葉天皺眉,隨即而來的是面部緩和,示意自己根本沒必要因為生氣在意對方的同時終究是沒有回答。
葉天停下,側身瞄了眼孫媛媛,面色平靜。
「早啊!」孫媛媛走上前來,微笑道。
「嗯。」葉天點頭,隨即扭過身子,面朝帳篷處,準備離開:「沒事的話,我回去了。」
「這麼急幹什麼?反正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好好聊聊?」孫媛媛微微一笑,可這笑容在葉天眼中卻沒有絲毫意義,因為,這一笑,太不真實。
「我對女人的八卦沒有興趣。」葉天回應,語氣依舊平靜,生硬的態度不禁給人一種正在和沒有感情的智能機械對話的錯覺。
對於葉天的冰冷態度,孫媛媛只覺得對話有些吃力,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保持著那猶如標誌性的甜美笑容,道:
「最近老聽夏萍聊到你,能跟我說說你們之間的關係嗎?」
「如果你對這種事感興趣,直接去問她本人不就好了。」葉天回應。
「我問過,可她說來說句也就那麼幾句,這不,想了解多點,就想問問你有關她的事情,我和夏萍是好姐妹,身為她朋友的你,難道這個面子都不給嗎?」
「身為好姐妹,卻要問一個外人打聽對方的情報,看來你倆的關係似乎有些牽強啊。」葉天冷笑,隨即緩緩開口:
「另外,至於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麼,我只能回答,既然她沒有告訴你多餘的事情,那麼,出於對她的尊重,自然而然,未經過對方允許的我也不會多半句嘴。
如果你真的是她姐妹,那麼,我想,她也並不會對你有所隱瞞,當然,這僅僅是如果而已,世界的水太深,鬼知道下一刻披著摯友面具的兇手會不會將其拉入水中。」
吉利哇啦了半天,華麗的台詞總算是迎來了孫媛媛的短暫沉默,抓住這點,葉天終於是選擇了扭頭就走,孫媛媛吃驚,準備叫住,卻發現到嘴的話語終究是沒有吐出去。
迷一樣的男人,望向遠去的葉天,孫媛媛不禁替葉天加上了這一稱號。
好騙的女人,一邊走,葉天一邊暗自搖頭。
難道這世上的女人情商都這麼低嗎?沒找到那種台詞都能派上用場。
***
按昨晚所說,葉天已無半點在這鬼地方軍訓的意思,因此,草草的收拾了一番,便與陳台李文等回到了東海大學。
卡娜稱要陪林雅萱,所以未回來,葉狸稱要陪卡娜,所以也未同行,至於林木森,則是要看美女
總之,三人皆在軍訓的第二天回來就是了。
因為社團活動要在軍訓後才能申請加入,因此,在這僅剩的其餘幾天充沛時光里,眾人終於是體驗了一把無憂無慮的頹廢大學生活。
*
時間就像從手中流逝的沙,當三人回過神來,軍訓已經結束,而這歸來時刻的夜晚,將要舉辦那被眾多人所期待的迎新晚會。
中午,葉天正躺床上午覺,而恰在這時,腦海里開始傳出那「叮叮叮叮」的黑色錦囊所發出的警報。
看了看天色,太陽大的驚人,好在大多人已經午睡,因此,儘管白天行動有些麻煩,但也並不是無法趕到。
警報的源頭來源於校園舞台後方的一間乾淨房屋。
從氣味推斷,葉天推測該房間只有孫梨一人無疑,想到這,即便閉著眼也知道,這孫梨哪是遇到了危險,分明就是閒著無聊來拉葉天扯家常。
如同一個賊人一般,確定沒人發現自己的存在,葉天偷偷摸摸的踏入房間內部,房間已被反鎖,但這在葉天面前根本就如同擺設。
一滴血液從指尖流出,隨即凝固成型,化為別針裝,插入鑰匙孔,扭動了幾圈。
當房門被打開,血液化為液體回到身體,葉天才踏入房間。
緊接著,關上門,隨即來到房間內的試衣間不遠處,靠著牆,等待裡面哼著小曲的孫梨換衣完畢。
「吱」
房門被打開,孫梨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他來到鏡子面前,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正準備說些什麼,卻在這時從鏡子的倒映中發現葉天的他無疑是嚇了一跳。
「死,死哥,你怎麼進來的?」孫梨瞪大眼望著葉天,臉上滿是震驚。
「你覺得就那玩意兒能擋住我嗎?」白了孫梨一眼,葉天緩緩開口:「大白天的叫我來干什?該不會就為了試試我破鎖能力吧。」
「沒有,怎麼可能,我怎麼會那麼無聊!」孫梨苦笑,一副嗲聲嗲氣的姿態。
「那你找我是?」葉天詢問,而見狀的孫梨,則是嘿嘿一笑,隨即轉了個圈,讓裙子翩翩起舞。
「噹噹噹噹!」
一邊轉,孫梨還一邊用炫耀的語氣說道,孫梨的臉上滿是得意,仿佛得到了什麼別人從未得到的東西一般。
葉天:「你在練習芭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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