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冰冷的閻王
2024-05-09 16:12:22
作者: 玄音
孫藝珍開的是一輛救護車,這種車,一般人都不會多怎麼注意。
只當是誰家有人生病了。
就在車子開上高速的時候,王安歌把白苒和王璐的手裡全都扔掉了,扔在了路邊。
此時此刻,後車廂里,被迷倒的,並不只有白苒和王璐兩個人,還有其他好幾個女生。
這些女生,全都長著一張充滿青春氣息的臉。
一看就是那種,沒經歷過社會的磨練,比較好馴服的臉。
王家夫婦是知道王璐和白苒一起去逛街的,顧墨時也知道白苒和王璐去逛街,所以,這兩方,誰也沒有想過去打擾這對姐妹花。
還是林飛,下午的時候突然接待了一個特殊的客人,需要和白苒回報,卻一直打不通她的電話。
「咦,老大這是怎麼了?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看著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手機,林飛疑惑的喃喃自語。
這個猜想剛從腦海中划過,他整個人瞬間就重視起這個問題,坐在電腦前查詢白苒現在的位置。
「高速公路口?白總沒說她今天要出差啊!」
看著電腦上閃爍的小紅點,林飛疑惑的喃喃自語。
想了想,林飛擅自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墨時的電話。
一輛救護車一直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也是非常吸引人眼球的,王安歌一家三口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在經過第一個服務區的時候,她們就把車子開到了服務區旁邊的小村莊裡。
等再出來的時候,乘坐的車子已經變成了一輛小貨車。
這種小貨車一般是用來拉豬的。
混在車來車往的大道上,真的很難引起人的注意力,更不會有人能想到,這裡面藏著的不是豬,而是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女人。
小貨車不知道顛簸了多久,王璐只知道,當她醒來的時候,入目就是滿了女生,這其中就包括白苒。
只不過,這些人全都睡著了,很沉。
「苒苒,苒苒你別睡了,醒一醒,趕緊醒醒啊!」
王璐使勁搖晃白苒,卻沒絲毫作用。
倒是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聽著這聲音,說話的人應該是王安歌,「哈哈哈,爸媽,咱們這次可賺大發了,最後拖上車的那兩個,你們瞧瞧她們的長相,肯定能賣出超出兩倍的價錢。」
「那兩個小女孩長得確實不錯,不過,安歌,我還是有點兒害怕,我以前聽說過白苒現在是白家唯一的千金,更是顧墨時的未婚妻,她們倆舉辦過訂婚宴的,咱們要是把她賣了,會不會……」
財閥的權勢,真的給王父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影響,讓他有所忌憚。
聞言,王安歌不耐煩的衝著父親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屑,「爸,人販子在這個世界上多了去了,再說了,咱們現在都已經把她迷倒了,路也已經開了一半了,你現在把她扔下去才是最愚蠢的行為!」
「她不是一個善茬,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賣到山窩裡,讓她一輩子都困在那裡!」
孫藝珍非常同意女兒的說法,「對,老王咱們女兒說的沒錯,放了她才是真正的放虎歸山,對了,是不是到點可以給她們吃藥了?安歌,這次你們爺倆先歇著,我來!」
感覺到車子停下來,王璐立馬閉上眼睛,重新躺好,大腦在不停的運轉,消化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些消息。
天吶!
她怎麼也沒想到,生在這個和平年代的她,居然也能碰到這種事情!
王安歌這一家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很快,開車門的聲音響起,王璐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讓別人發現她的破綻。
萬幸,在孫藝珍眼裡,她們倆和其他女孩子一樣,沒什麼不同,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往這些人的嘴裡一人塞了一粒藥就走了。
就在車門關上的那一刻,王璐立馬鬆了一口氣。
「還不趕緊把嘴裡的藥吐出來?」
突然,一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提醒道。
「苒苒,你醒了,實在是太好了!」王璐一臉驚喜,聽話的將嘴裡的藥吐了出來,「苒苒,你是什麼時候醒的,剛剛我叫你你為什麼沒理我。」
白苒對王璐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仔細聽前面三個人的動靜,見她們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才繼續開口,「璐璐別怕,我剛才就醒了,她們剛剛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現在咱們沒有任何通訊工具,還有可能到現在都沒人發現咱們倆已經失蹤了!」
「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自救。」
白苒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能載在王安歌手上。
「苒苒,咱們應該怎麼自救?我都聽你的。」
王璐再次開口,模樣乖巧。
「不著急,先睡一覺,養足精神,等他們下次停車的時候,咱們再找機會逃出去。」
這一家三口實在是太狡猾了,除了定期給她們餵這種白色的藥丸,不給她們吃任何食物。
還好她們倆中午吃的挺多,現在雖然有些餓,但還能頂得住。
只是,讓白苒萬萬沒想到的是,她一直等,車子一直沒停下來。
真是要錢不要命的一家三口。
等車子再次停著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個小時後了。
此時,距離白苒失蹤已經過去整整十一個小時。
北城已經被顧墨時翻了個底朝天,破屋子裡那對祖孫倆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暫時還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爺,白小姐的手機已經破解了,但是,林飛並沒有從裡面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所有可疑車輛都已經查過了,暫時還沒有新線索。」
元生走到顧墨時身邊,小心翼翼的匯報最新消息。
「砰!」
緊攥的拳頭狠狠的打在堅硬的上牆,留下一道血印。
「查!繼續查!動用所有人一起去查!」
顧墨時的心從沒有這麼慌過,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身體裡剝離一樣,疼的讓他窒息。
「是!」
此時的顧墨時,像是一個冰冷的閻王,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