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臉冰山
2024-05-09 16:08:18
作者: 玄音
直接把白迎月嚇出一身冷汗。
她以為,她又提前知道了她的計劃。
可又覺得這個猜想不可能發生。
畢竟,這一次,她的計劃可真的是天衣無縫!
低頭,白迎月轉了轉狡猾的眼珠,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不!不用了苒苒,我……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說外婆給你的生日禮物?」
昨天可是白苒的生日!
「所以,你先前的狡辯並不是真的忘了,對嗎?」
即便是說出了正確答案,白苒也不想就這麼放過白迎月。
畢竟,上一世,她從沒有一瞬間想過要放過自己。
語落的一瞬,白苒那隻好看的右手輕輕的放在白迎月的肩上,輕輕一按。
一股無法形容的疼痛瞬間傳遍白迎月全身。
讓她渾身顫抖,剛有血色的臉再次變得蒼白,還寫滿了痛苦和隱忍。
「疼!苒苒……求求你,我……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我是真的忘了。」
強忍著疼痛,白迎月將自己的僅剩的自尊全部收回,忍辱負重般,向白苒低頭,苦苦哀求。
別說。
她這句哀求剛說完,白苒還真的放手了。
就在她手拿開的那一刻,白迎月身上的疼痛感消失,整個人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卻仍舊不敢抬頭正視白苒的眼睛。
真是見鬼了!
這丫頭的眼睛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犀利了,就像是能洞穿人心一樣,將她所有的陰謀詭計全部看穿。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
看著坐在病床上低著頭瑟瑟發抖的白迎月,白苒再次開口,「給你兩分鐘的時間,把外婆送給我的禮物拿給我。」
「好,我現在就下床給你拿。」
白迎月在這裡,吃的用的接受的所有醫療服務都是按照最高標準來的。
加上她本就年輕,身體恢復的還算不錯。
一些簡單的活動,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她以為把禮物拿給白苒,今天的噩夢就結束了,殊不知,白苒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白迎月,你真的是白瞎了白家給你取得這個名字,你不配。從頭到尾,除了外婆給我的禮物,你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想,你一開始沒猜出我來的真正目的,並不是因為你忘了,而是你做的壞事太多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出哪一件了。」
「你心裡打的什麼壞主意我都知道,你的所有計劃之所以還能實施,那是因為我的默許,是我還沒想好該給你什麼懲罰。」
說完最後一個字,白苒直接轉身離開。
對她而言,有白迎月在的地方,連空氣都是污濁的,若非必要,多呆一分鐘都讓她感覺難受。
「砰!」
又是一聲響,白迎月所在病房的病房門再次經歷了一場快速的關合。
再次讓白迎月嚇的一顫。
白苒走了,卻給她留下了無盡的恐懼。
在醫院的花園裡,白苒找到江落處和老夫人。
和她們倆簡單的聊了幾句,白苒便離開了。
是時候該回家了。
不過……
想到家裡的某位大叔,白苒決定在回家之前還是決定在回家之前先去一趟菜市場,買點兒新鮮的蔬菜和肉。
苒姐今天依舊好心情,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計劃之內。
唯一超出她計劃的也就只有顧墨時了。
這個男人,掌管著偌大的顧氏集團,居然還有周末?
「顧總,大好的天氣你不去工作,呆在家裡曬太陽看雜誌,請問,你爺爺和你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嗎?」
進門換鞋,白苒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開口調侃。
說話只用嘴,但白苒的眼睛也沒閒著。
現在正是下午四點多,快要下山的太陽也比上午溫柔了一些,揮灑下來的光芒也多了一層暖色。
顧墨時做的位置很好,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下。
這個男人生的真好。
身材好,臉也好看。
肩寬跨窄,五官立體且具有線條感,眉目如畫,皮膚白皙,卻又一點兒也不娘,充滿了男人的雄風。
所有人都無法抗拒好看的人和物。
如果真有人能拒絕,那原因一定是對方不夠好看。
反正,正在欣賞美景(美色)的白苒是這麼覺得的。
「知道。」
大叔回答的理直氣壯,順便轉頭看向自己的小嬌妻,「怎麼樣,我好看嗎?」
「好看!這副皮囊格外好看!」
聽著耳邊響起的詢問,白苒如實回答,怕大叔驕傲,她又在後面補了一句。
「這幅皮囊不僅好看,還很好用,苒姐要不要試試?」
苒姐。
這還是顧墨時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這麼叫白苒。
今天的那條微信,顧墨時也是第一次聽白苒如此自稱自己。
苒姐?
這小妖精,簡直越來越調皮了。
也正因為白苒這個小調皮的自稱,讓顧爺心情大好,還在公司工作的他,直接打手一揮,讓所有加班的員工全部回家休息。
全員放假!
要命了。
苒姐這個稱呼對於重生之後的白苒來說,並不陌生。
可,她聽過那麼多人喊過那麼多版本,就沒有一個人像顧墨時這樣,聲音又酥又欲,就像是某個會所的頭牌出來勾引人了一般。
還好苒姐定力足!
「不好意思,苒姐很忙,沒時間!」
說完,白苒淡定的轉身離開了客廳,往客廳走去。
嗯~
所謂的淡定,其實也只是白苒的自以為是。
實際上,在顧墨時眼中,他的小嬌妻已經被他撩到了,卻又嘴硬,最後落荒而逃。
一頓晚餐,在白苒的精心準備下在六點的時候準時開始。
秀色可餐。
美味可口的飯菜,加上這對都擁有盛世美顏的男女,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這一晚上,顧爺吃的特別滿意。
晚餐吃的滿意,豆腐也是如此。
吃准了白苒今天心情好,顧墨時一步步有計劃有步驟的挑戰白苒的底線,並且在底線的邊緣一直徘徊。
那張誘人又可口的紅唇,今天不知道被他吻了多少次。
誰能想像的到,在外冷酷無情永遠維持一臉冰山模樣到顧墨時,在自己的小嬌妻面前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