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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柳五兒絕地反擊(3)

2025-02-17 02:22:57 作者: 墨家小非

  錢槐這邊撲空了一夜,接著又天天在柳宅外頭守著,守了好幾日,才又盼來了柳五兒。

  錢槐見了柳五兒開口,柳五兒小嘴一扁,故意說:「你還說呢,我上回有跟你說了是哪天麼?」

  一回想,錢槐這才驚覺,上回柳五兒的話只說了一半,兩人還未說定日子,自己便高興過度,一廂情願地認為就是那天,自己跑掉了。

  柳五兒小嘴嘟著,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埋怨道:「我倒是想告訴你,那天我要當值的啊,可是你跑那麼快,將我一個人拋下,以後我們……你是不是還是會像這個樣子,將我一個人丟下?」

  錢槐心都化了,他覺得柳五兒落的每一滴淚水,他都可以為之去赴湯蹈火。聽到柳五兒這麼說,錢槐哪裡還耐得,說:「不會,不會,怎會這樣?」

  柳五兒轉過身來,瞟了一眼錢槐,說:「那……你對將來有何打算?」

  錢槐聽她說到將來,料想是為兩個人打算著,心裡越發地歡喜,只拍著胸脯說:「五兒,你放心,憑我爹娘的能耐,你嫁過來,想要吃香喝辣,還是穿金戴銀,你只管說。我以後麼,至少也要拿個府里的大管事的差事,怎麼也是要你享福的。」

  柳五兒繼續嘟著嘴,說:「寄人籬下,終不是個辦法。」

  錢槐聽出了一些門道,問道:「五兒,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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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五兒說:「人家想脫籍麼!將來就算是小門小戶的,總也好過一天天在府里給人點頭哈腰,做低三下四的活計。自己養活自己,有啥不好?」

  錢槐撓著腦袋,他可從來沒想過這麼一出。

  柳五兒一跺腳就走,錢槐急了,說:「你別,我且想想——」

  柳五兒臉色這才稍好些,轉了臉認真地看著錢槐,說:「說真的,我問過了,脫籍真不需要幾個錢,只是要跟管著人事的主子和管家招呼一聲。你家若是有能耐,幫我去打了這個招呼可好?」

  錢槐腦子還未轉過來,卻聽柳五兒來了一句更驚悚的,「人家的表哥陳岩,也要跟人家一起脫籍嘛!」

  錢槐一聽暗叫不好,他從小就跟陳岩等小廝一起廝混長大,兩人打過的架,比兩人吃過的米還多。陳岩什麼人他還不清楚?若說有女孩子寧願看中他,而不願意看中陳岩……他錢槐還沒有這個自信。

  「這……這怎麼行?」錢槐結結巴巴地說。

  柳五兒登時冷下臉,一個字都沒說,轉身就走。

  這一走,柳五兒便又是三五日不曾出過園子,所以錢槐即使想道歉,想解釋,也始終不得其法。

  錢槐沒法,心裡又藏不住事兒,便直接去找了陳岩,直截了當地問起對方有沒有脫籍的念頭。

  陳岩一臉的驚詫,他這個念頭沒在父母之外的別人面前說起過,卻不想錢槐竟然尋了過來,劈頭蓋臉地問了一通,臉臭得要命,叫陳岩一見了便想將他揍一頓。

  好在陳岩與錢槐也是好多年的交情了,曉得錢槐這麼問,也一定事出有因,旁敲側擊了半天,大概猜到,這才稍稍向錢槐吐露了一下自己的心事。

  原來陳岩想脫籍,是為了紫鵑。

  將來無論林姑娘嫁到哪裡,紫鵑都要陪房陪過去的,如今看看王夫人和宮裡娘娘的意思,這林姑娘嫁給寶二爺的可能性,並不那麼大。所以陳岩捉摸著,萬一林姑娘嫁去別家,紫鵑跟過去,而自己是家生子兒,奴籍落在賈府,將來與紫鵑一起的指望可就絕了。所以他這才想起了脫籍這個主意,與爹娘一說,便遭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和堅決的反對。這時候因錢槐直接問了,他才吐露了一點兒心思。

  錢槐心想,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他重重一拍陳岩的肩膀,喚了一聲,「兄弟!」

  陳岩一瞪眼,心想這錢槐什麼時候得了失心瘋,從小兒到大的一天到晚打架的對手竟然成了兄弟?

  他可不曾想到,錢槐覺得自己和他是難兄難弟,都是為了女人,而不得不作出犧牲。

  於是錢槐行動了起來,先托父母,替陳岩和柳五兒遞了話,那邊見只是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便點了頭;只說,等忙過了這一陣,就到衙門裡去消了奴籍。錢槐本來想連自己也一塊兒摘出來的,結果錢家父母如同陳家父母一樣,也是死活不肯,便作罷了。

  錢槐也給陳岩打了招呼,柳五兒和陳岩的身份文書,從衙門裡下來之後,就叫陳岩直接去取,這樣,就繞過了兩家父母,等陳柳兩家得到消息,陳岩與柳五兒兩個,都已經是自由人了。

  柳五兒在大觀園裡,很快也得到了消息,曉得一切進展得很順利。她扯了扯嘴角,想,錢槐,真對不住,麥子已磨完,俺要卸磨殺驢了。

  *

  錢槐又找了個機會來見柳五兒,柳五兒一開始也繼續板著臉,口口聲聲說錢槐失信於人在前,胡責亂怪在後,。

  錢槐連忙賭身發誓,說他絕對沒有懷疑柳五兒的意思,又說他已經搞懂了陳岩的苦衷,所以將柳五兒與陳岩的身契文書的事情都辦妥了。

  柳五兒的臉色這才好了幾分,經不住錢槐妹妹長,妹妹短的央告,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喜得錢槐心旌動搖,差點沒大白天就直衝上去。

  柳五兒啐了一口,接著約他,說:「今天晚上,我不當值,你還是在老地方等我吧!」

  錢槐喜得差點沒蹦起來,好在沒完全失了神智,問:「果真?」

  柳五兒一張俏臉又拉了下去,說:「你不信就別來。」

  錢槐連忙說:「來,來,來。死也要來。」

  柳五兒忍不住,轉嗔為喜,眼裡全是盈盈的笑意,笑意之後隱著些寒芒——養了這麼長時間,她身上的傷還有一兩處沒有好的,所以呢,今天晚上,你錢槐不來則已,來了,就等死吧!

  其實柳五兒也不是心狠,她只是這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不那麼好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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