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無法自拔
2025-02-16 03:26:56
作者: 木頭頭疼
她步伐不停的往裡走,袖中短刀在手,對兩旁所過之人視若無睹。
整個醫院只有五層樓,設施一般,環境一般,連電梯都只有一個。
樓道人不多,腳步聲卻能迴蕩很遠。
沐清歡與一個男人擦身而過時,那男人陡然出手,刀鋒直逼她脖頸,只是那人刀才抬到一半,便被跟著沐清歡的那人一擊敲暈,沐清歡看也沒看一眼,逕自上樓。
來到四樓,樓道里人不多,幾個護士聊著天,醫生來往,沐清歡只看了一眼,便猜到這幾個看似隨意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
舉走投足,都是那種殺過人的干靜利落,目光絕稱不上憐憫仁慈。
沐清歡一步一步前行,那幾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沐清歡明顯感覺到對方那一閃而過的殺氣。
她半垂著眼,與那幾人漸漸靠近,突然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雙手放在外套口袋裡,迎面而來。
沐清歡只看了一眼,便陡然愣住。
墨帆?
墨帆來到她面前,伸出一隻手,將她帶向樓道口,一離開那幾人的視線,他沉聲道:「快走!這是陷阱!」
正在這時,一個小護士正往上跑,看到沐清歡,她焦急道:「小姐快走!華叔被轉移了,這裡有炸藥!」
沐清歡當即吩咐:「所有人馬上撤離!」
「是!」
一道爆炸聲在樓道里響起,沐清歡眼見已經來不及下去,直接沖向窗戶:「墨帆從這裡跳!」
說罷當先跳出去,墨帆臉色一變,跟隨而上,落地之前抱住了她,就地一滾,安然起身,兩人默契的轉身便跑!
可是爆炸聲只響了一次,隨後沐清歡和墨帆便聞到了血腥味。
幾分鐘之後,祁墨髮絲半干,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色襯衫上沾了幾滴血跡。他從燈光處走來,帶出來一片血腥味。
沐清歡:「……」
祁墨對她偷偷離開的事情絕口不提,只將外套脫下罩在她肩上,將她攬住,帶向路旁的車:「夜深了,回去。」
待沐清歡再轉頭,墨帆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坐上車,沐清歡見祁墨臉色平常的開著車,心裡總不是那麼平靜。祁墨這傢伙,玩的什麼深沉?換以前早該發怒了吧?
「還有十來天就過年了,有什麼需要準備的麼?」祁墨問。
沐清歡咳了聲:「話說,除了這個,你沒有別的想問的?」
祁墨反問:「你想讓我問什麼?」不等她回答,他說道:「問什麼你都不會答,說什麼你又不會聽,我何必多此一舉。」
「……」沐清歡竟是無言以對。因為她在剛才看到祁墨的那一刻,就下定決定不管他說什麼問什麼,反正忽悠過去就是了。但自己想的,和被對方給挑破,感受完全是不同的。
沐清歡嘿嘿笑了兩聲,不再說話。
她不說話祁墨也不說,詭異的沉默在車裡漫延開來,車子很快駛進莊園,昏黃的路燈將兩旁林立的樹木拉長了影子,斑駁的落在地上,車窗上,令祁墨的側臉時明時暗。
受不了這靜默,沐清歡摸了摸鼻子老實的道:「咱們還是來聊聊過年吃什麼……你的傷口裂開了!」
剛才他一直面對著她,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身後的傷,上一次在鬼島上的受的傷,兩人都還沒好,眼下,祁墨身後的傷似是又裂開了,鮮血染在白色襯衫上,如同在紙上暈開的紅梅。
祁墨淡淡道:「沒事。」
「什麼叫沒事?你怎麼總是這麼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沐清歡蹭地火氣上來,俏臉上儘是怒意:「去醫院!」
「家裡有醫……」
「去醫院!」
祁墨剛張口,沐清歡狠狠瞪他一眼:「不去醫院今天不准進門!!」見祁墨臉色平淡,似乎並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她補了句:「你不去我今晚就廉價賣了住處,讓你睡大橋底下!」
祁墨:「……」是誰說女人發起火來不可理喻的?為什麼他覺得炸毛了的沐清歡……好誘人……
他強壓下將她生吞進腹的欲/望,嗯了一聲。
沐清歡卻是沒聽到,頓時怒了:「原來你把一堆你自己不在乎的東西轉給了我,嗤,男人……」
吱——
車子猛地停在路邊,夜深人靜的道路上,有輕風拂過,捲起落葉停頓車旁。
車裡,沐清歡望著突然壓過來的祁墨,驚得愣住。
他的臉背著光,只有一雙眸子光芒咄咄,逼得她無處可逃。
不知怎地,沐清歡有些心虛。沒了剛才吼人的氣勢,她吶吶道:「咱們還去不去醫院哪?」
祁墨放平了座椅,看著沐清歡閃爍的眸光,他喉結動了動,聲色沙啞:「沐清歡,我想要你。」
沐清歡立即拔高了聲音:「這可是車上!」
尾音全數被吞噬!
祁墨將她的舉過頭頂,鬆開她,仔細的盯了她半晌。她微張著被揉躪的紅唇,急急的喘息著,白色襯衫襟口大開,露出誘人的溝壑,微光灑落,覆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澤。
他緩緩俯身,用牙齒一顆一顆解開那小巧的扣子,呼吸噴在沐清歡皮膚上,引來她陣陣顫粟,她低喘著拒絕:「祁墨……不要……」
下一刻,祁墨封住她所有聲音,一手握住她交錯在頭頂的兩隻手腕,一手沿著她美好的曲線,用一種磨人的速度,緩慢下滑……
「祁……唔……」突然有火熱的吻落在胸口,她咬住下唇,伸長了脖子不住的後退,卻始終逃不出禁錮。
遠處,墨帆坐在車裡,遠遠的望著那昏黃燈光下停下來的車,緩緩將車退走,直到看不清那車裡正發生著的一切。
他扭頭看向窗外,徐徐的風帶著濕潤的氣息,有著青草的芳香,淡淡地,像是那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裡,為了躲避記者的她,撞進他懷裡時,他聞到的氣息……
那時候,她帶著明亮的笑容,取笑著木訥的他。那時候,她還很天真。
那樣的她,陡然間撞入他心底,從此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那是第一次,她和他那樣親近。
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