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什麼脾氣
2025-02-16 03:17:19
作者: 木頭頭疼
沐清歡扶著楓蕘起身時,已經不見了墨帆的蹤影。
楓蕘道:「墨帆的身手真不錯。」
「嗯。」沐清歡抹了把眼淚,扶著他起身,道:「去醫院。」
離開前,楓蕘回頭看了一眼,眼底笑意一閃而逝。快到沐清歡把它當成了錯覺。
她低下頭,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耳朵上的耳釘,那是……蘇潺的。
她咬緊唇,怒意幾乎要破胸而出。
「你幹什麼?」
蘇潺拉下帽子,憤怒的瞪著面前的墨帆:「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行不行!」
「不許傷她。」墨帆道。
看著自己哥哥這冰塊一樣的臉,她一拳打了過去,墨帆閃身,蘇潺不依不撓,兩人又膠著在了一起。
最終以蘇潺被墨帆壓制而收場。
蘇潺狠狠推開他,脫下連帽外套扔在地上,衝到墨帆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吼道:「她搶走司落的位置,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生氣嗎?!你別忘了當初你答應過她,要保護好祁墨!」
「沒有忘記。」墨帆對眼前的手指視而不見:「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可是你放任那個女人留在他身邊就是傷害他!」蘇潺眼睛裡全是血絲:「你知道我查到了什麼嗎?短短的幾個月里,祁墨跟她結婚,還讓她和自己住在同一間臥室,他幫她報了前夫的仇,最可氣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他居然……他居然會在沐清歡住院的時候貼身侍候她!」
蘇潺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一幕,他以為,這個世上除了司落和小堯,沒有誰會讓祁墨動搖,她以為他不在乎所有人,可是為什麼,僅僅一個不相干的人,突然就闖了進來,奪走了這一切?
祁墨可以高高在上不為任何人折腰,可以冰冷無情不為任何人動心,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不能容忍,一個沐清歡,輕而易舉的獲得了這一切。
墨帆道:「你在嫉妒。」
「我就是在嫉妒!」蘇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除了司落,誰都不配擁有祁墨的感情!誰都不行!」
墨帆懶得跟她再爭論下去,她永遠有她的道理,他也永遠有他的原則。他改變不了她,她也改變不了他,兩兄妹從小就沒有一致過。
蘇潺瞪著他的背景,委屈的哭出來,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吼:「你每次都是這樣!你從來都不關心我!你居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打我罵我!我討厭死了你!」
墨帆步伐頓住,少頃,道:「小潺,祁墨不愛你,就算你殺了沐清歡也沒用。」
這大概是墨帆一年到頭說的最長的話了,聲音仍是那樣不起不伏:「回家吧。」
說完毫不猶豫的離開,蘇潺在他身放聲大哭。
**
沐清歡把楓蕘送回去了之後才回別墅。
那一刀雖然避開了心臟,但是一刀下去,傷口足足一寸寬,深度可見骨,足以見得蘇潺是下定決心要弄死她的。
那一刀下去,楓蕘兩處受傷,加上刀上的倒勾,傷口比平常的刀傷要恐怖很多倍。
雖然沒有性命之危,但是沐清歡仍然陪了楓蕘兩天。
所以她回去的時候,已經是遇刺的第三天晚上了。
祁墨就坐在客廳,她打了招呼就直接上樓,才走到一半,祁墨道:「站住。」
「有事麼?」沐清歡揉了揉脖子,坐車坐太久,全身都是酸的。
祁墨問:「兩天沒回來,醫院也沒人,你沒什麼要解釋的嗎?」
沐清歡揉後頸的動作一僵,壓抑的火氣差點爆發出來,但是理智尚存,她知道蘇潺的行為不該歸咎在他身上。
而且他也說過,蘇潺那個人偏執,讓她不要計較。就算她說了蘇潺想殺她的事情也沒用。
她道:「我累了,明天再說。」
「是因為去照顧楓蕘了嗎?」
祁墨的語氣跟平常沒有什麼兩樣,但是一問出口,就像一根針,陡然扎進了沐清歡這個氣球上,澎地一聲,她頓時爆發了:「原來你都知道?你知道蘇潺的所做所為為什麼不加以制止?是不是因為她是你朋友的妹妹,我的命就可以隨便讓她踐踏?我就是去照顧楓蕘怎麼了?他為我求了傷我難道不該關心他嗎?」
「你有這個時間來這裡質問我,為什麼不去問問蘇潺,我到底跟她有什麼仇恨,讓她恨不得要我的命?」
一口氣吼完,她轉身上樓。
祁墨:「……」
他當然知道這些事情,可是她不該回來的時候說明一下她為什麼兩天沒回來的原因?
祁墨深吸一口氣,一巴掌拍在桌上:「沐清歡!你這是什麼脾氣!」
咣!
沐清歡直接甩門!
「祁墨!」
就在這時,蘇潺歡歡喜喜的沖了進來,一臉純良討好,哪裡有半點前天要取沐清歡命的時候的狠辣果絕?
祁墨沉著她看著她走近。
蘇潺看到他的臉色,放緩了腳步,不明所以的詢問:「怎麼了祁墨?誰惹你生氣了?」
「你。」
「我?」蘇潺驚訝的指著自己,隨即瞬間明悟,滿不在乎的道:「你都知道啦?」
她逕自坐進沙發里,看著自己的手指:「可惜只差一點,我就能送她上天堂了。」
「起來。」祁墨冷冷的望著她。
蘇潺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好好學生一樣望著他。
祁墨道:「你做什麼我都可以不管,但是這次同樣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做。」
「為什麼?」蘇潺不依不撓。
「我的事情,需要誰管過麼?」祁墨道。
蘇潺咬牙:「你的意思是說,她是你的人?所以我不能動?」
「你可以這麼認為。」祁墨說:「如果你再干涉我的事情,我就把你送去非洲。」
「……」蘇潺死死的咬住牙,悶聲道:「知道了。」
「時間不早了,沒事就回去,別讓你哥擔心。」祁墨轉身上樓,不再管她。
蘇潺走出別墅,胸口的怒意無處發泄!
他的人?!他的人!那自己呢!
為了一個沐清歡,他就警告自己威脅自己,所以他喜歡沐清歡對嗎?所以她連一個沐清歡也不如對嗎?
蘇潺回頭望著那亮起的臥室的燈,咬牙切齒的道:「司落回來之前,我一定要除掉你!沐、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