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有錢就是任性
2025-02-16 02:59:19
作者: 紫淺
如同向晚歌預料的那般,第一次庭審,誰也沒占得誰的好處,休庭,等待下一次庭審。
對於這種結果向晚歌早有預料,所以並沒什麼特殊心情,但劉元毅就不一樣了,此刻的他只想狠狠的發泄。
而發泄對象……
劉元毅雙眸死死盯著劉元風,在劉元風驚恐的眼神中壓了上去。
「小風,你別怪父親,都是外人的錯,都是他們的錯,是他們不好。」說完,狠狠的撞擊床上年幼的少年,滿臉迷-情。
只是劉元毅不知道的事,他的一切被真切的記錄在一個隱形的攝像頭內,只等待著徹底暴露的一天。而那一天,相信一點都不遠。
對付劉元毅,向晚歌動動手指就能解決,所以她的大部分心神還是放在『單細胞』的訓練上。
有了第一次的各展神通之後,所有人的腦子更是活泛起來,那是沒有你想不到的,就怕你做不到,簡直絕了。
短短一個星期,所有人的氣質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個星期前看他們還是鐵血錚錚的軍人,可一個星期後嘛,再看他們,妥妥的就是個普通人。那份軍人的氣血被徹底的掩藏在骨子裡,完全不流連於表面。
不是不存在,而是存在了更深的地方,不會隨隨便便被人看出這就是一名軍人。
這樣的改變很好,向晚歌暗自點頭。
又是一天沉重的訓練,明天就是第二次的庭審,向晚歌並沒多少在意,而是和葉陵君難得放鬆下來,找了京城一家有名的餐館,美其名曰:約會。
紅酒,牛排,加上蠟燭,妥妥的燭光晚餐。
當然,這肯定是向晚歌做出來的,起因就是她無意間瞥見了電視,看到裡面有兩個人這麼做,所以自然而然的就照做了。
葉陵君在看到的一瞬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神情自若的坐下。
這兩人,簡直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偶爾的浪漫也會讓人覺得萌萌噠。
晚餐的氛圍很好,周圍還有柔美的音樂,當然,如果沒有那討人嫌的找茬者,那就更好了。
兩人剛進餐到一半,突然一個女人瘋狂的衝進來,而看樣子,她的目標是向晚歌。
「向晚歌,我要殺了你!」女人衝進來,手上握著一把水果刀,這把刀從外表看應該是新買的。
女人的雙眼是紅腫的,但看著向晚歌的眼神卻帶著凶厲和不顧一切。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驚恐的四下逃竄。
畢竟,刀不長眼。
向晚歌面無表情的看著衝過來的女人,連葉陵君都沒動一下。
向晚歌兩人是坐在窗邊,這女人早在之前她就注意到了,何況,她身邊還站著另一個她比較熟悉的人,沒想到,又見面了呢。
不過也就是這麼感嘆一下,向晚歌的心緒並沒任何的波動。在她看來,那些人早就離她很遠很遠,遠到就是一個徹底的陌生人。
刀鋒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銀輝的光芒,女人握著刀的手臂更是傾注了她所有的力氣。看著向晚歌,就像看著徹骨的仇人。
這是一個瘋狂的人,眼神更是瘋狂到了不顧一切。
眼見著刀鋒即將襲上向晚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有人從後面抱住女人,然後大臂一展,奪過女人的水果刀。
「伯母,你清醒一點!」直到此刻,余離岸才從見到向晚歌的怔愣中回過神,嘴角掛著苦澀的笑,看了眼向晚歌身邊的男人。
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很優秀,身上的氣勢更是比他還重。
他,是徹底沒機會了啊。
不過,譚媽這麼瘋狂,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輓歌,你還是趕緊離開吧。」鉗制著在他懷裡狠狠掙扎的譚媽,余離岸看著向晚歌溫柔的一笑。
葉陵君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不滿。
向晚歌卻是看都沒看他們,右手拄著下巴,目光落在葉陵君臉上,注意到葉陵君那一瞬的不滿,突然覺得心情極好。
心情好了,向晚歌就稍微轉了轉頭,看了眼眼前激動的兩人。
這種平靜和激動的對比,簡直詭異到讓人覺得奇怪。
「你們是誰?我們認識?」單單兩句話,向晚歌也徹底把余離岸排除在外:不認識。
余離岸心中苦澀,可卻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而譚媽,雙眼圓睜,聽到向晚歌的話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是譚欣的媽,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害了我家譚欣,你不得好死!」知道向晚歌,認識向晚歌,這還多虧了譚欣房間的那些照片。
每一張照片都被人用刀或者其他東西割得不成樣子,但還是有一張異常的清晰,清晰到譚媽把自己女兒的仇人清晰的記在腦中。
「離岸,你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女人!」是她,就是她毀了自己的女兒!
「伯母,你夠了!」余離岸滿臉疲憊。自從譚欣出事之後譚媽就一直仄仄的,這次來京城也是聽人說這邊有個醫術不錯的,帶譚媽過來看病。
雖然他和譚欣離婚了,但譚家就譚欣一個孩子,譚欣不在,余離岸就算是譚家的半子,何況還有妞妞這個女兒,所以還是會有事沒事關心下兩個老人的。
「離岸,你是不是還喜歡那個女人!」譚媽猛地安靜下來,也不掙扎了,就那麼死死盯著余離岸。
「伯母,殺人要償命的。」余離岸只能這麼說。
現在的譚媽明顯精神狀態不怎麼好,他哪裡忍心再讓她受刺激:「我們回去好不好,聽說過段時間又可以探視譚欣了,伯母也想好好的站在譚欣面前不是麼。」
「譚欣,我的女兒譚欣。」聽到女兒的名字,譚媽雙目有些失神。
「好了,伯母,我們回去吧。」
「嗯,回去,回去,看我家的譚欣,一定好好的。」
「嗯,好好的。」
余離岸抱歉的看了眼向晚歌和葉陵君:「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接著扶著譚媽離開了餐廳。不過在走之前幫向晚歌他們付了飯錢,還支付了餐廳的損失。
一場鬧劇看似就那樣簡單的結束了,甚至連一點波瀾都沒起來。
而從始至終,向晚歌就開口說了那麼一句。
至於為什麼沒追究,也不是說向晚歌心善,而是因為對方是個母親。
譚欣再不好,她和譚欣再有什麼私人恩怨,但譚媽卻和她沒有半分直接碰撞。
不過,這一次是看在對方是母親的份上什麼都沒追究,要是再有下一次嘛……
呵呵,她真的不是善良的人。
而且看剛才譚媽的樣子,明顯已經精神不太正常,不過,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兩人繼續就餐,完全不管餐廳里眾人看著他們的詭異眼神,心理素質非常強大的繼續吃喝。
吃好喝好之後向晚歌拉著葉陵君逛了下商場。
雖然葉陵君每天穿西裝很好看啦,也很有派頭,但這段時間向晚歌明顯想看葉陵君穿上那些休閒服,唔,仍舊很迷人哪。
葉陵君也任由向晚歌往他身上套衣服,試了一件又一件,最後大手一揮,全要!
有錢就是任性。
兩人是在售貨員妹妹羨慕、童話般的小眼神中離開的,離開之後,又去了歌劇院,美其名培養一下自己的藝術細胞。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算是晚上十一點半了,兩個小寶貝在傭人的照顧下已經睡著。
這一晚,當然是抵死纏綿,不同的是,葉陵君似乎比以往更加激動。
至於原因,大家都懂的。
這邊幸福滿溢,另一邊卻是暗沉一片。
余離岸坐在酒店房間的客廳內,一坐就是一整夜,茶几上,是一根又一根被抽了只剩下菸蒂的香菸頭。
秀俊的眉頭始終皺著,臉上帶著求而不得的痛苦,桌邊是一瓶又一瓶喝盡的啤酒瓶,數一數,差不多有六瓶。
余離岸一直給人溫和優雅的正面形象,從沒人見過他竟然還有這麼落魄的一面。而造成這樣的最終原因,是向晚歌。
想著今天向晚歌對面的男人,想著向晚歌對他的陌生,他的心就跟針扎般的痛楚。
右手撫上胸口,余離岸能感受到心跳的頻率,但感受最多的卻是喘不過去的悶痛。
痛,痛入骨髓。
黎明的光輝很快照亮整個房間,頹廢一晚的男人終於站起來,身子搖了搖,最終還是站定。
簡單的梳洗過後,除了眼眶有些浮腫,神情帶著憔悴,其他,一切正常。
只要她過得幸福,那就足夠。
走出房門,余離岸走到另一間門前,敲響了譚媽的房門:「伯母,我是離岸,你起來了麼?」
裡面沒人應聲。
「伯母?」
仍舊沒人。
余離岸心下一慌,趕緊找了酒店服務員過來。
譚媽的房間,空無一人。
因為這個事,余離岸趕緊打電話給譚爸,然後又抽取了酒店的監控,最後發現譚媽是在昨晚上就離開。
京城的街頭上有個格格不入的女人遊蕩來遊蕩去,走來走去還就那麼一條路線,這樣詭異的行為,早就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特別是昨天那家餐廳的服務人員,對譚媽的記憶可是異常清晰,一眼就認出那女人是昨天持刀衝進來的那個。
很快,警察過來帶走了譚媽,然後,余離岸也得到了消息。
接著,譚爸從B市趕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餘離岸爸媽。
兩家人,算是齊聚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