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爭吵，女人間的戰爭

  寧玖州則以為鳳棲止想起的是他們以前相處的情形，於是高興地道：「棲止妹妹，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相處的情形，你也懷念那時候的事情，對不對？」

  鳳棲止聽了寧玖州的話才知道她想起的事情跟寧玖州口中的事情完全不是一回事。掃了一眼寧玖州，興趣缺缺地道：「懷念？懷念是什麼東西？能吃嗎？我只是想起東方上次跟我說，小時候哥哥妹妹地稱呼，那是天真無邪、兩小無猜，長大之後還這樣稱呼，那只能說是腦子有問題了。」

  寧玖州聞言，臉色刷地蒼白如紙。

  東方啟則是嘴角抽了抽。我說公主殿下，你什麼時候聽到本公子說過這樣的話了？你要打擊寧玖州和季芊芊，也不用拉上本公子吧？他倒是覺得，哥哥妹妹地稱呼，很挺可愛的好嗎？

  鳳棲止自然看出了東方啟的心思，略帶威脅了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若是敢拆我的台，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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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鳳棲止的淫威之下，東方啟只能縮了縮腦袋，一言不發。

  寧玖州慘白的臉色好不容易緩過來，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看向鳳棲止，繼續道：「棲止妹妹，相信你也知道我父王已經點兵七萬往這裡來了，相信用不了幾天，高崗便會大軍壓境了。你能阻止得了我去查叛軍之事卻阻止不了七萬大軍的鐵蹄。那天我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好了嗎？你願不願意交出這一支軍隊？」

  「睡了五天，精神好了不少。腦袋卻一點都沒有長進。」鳳棲止悠悠地看著寧玖州，緩緩道：「寧玖州，如果你覺得五天還不夠你長腦子的話，那麼我這裡還有可以讓你睡上一個月的藥，你要不要試一試？或者說，你覺得直接長睡不醒更加方便一些？」

  被鳳棲止如此說，寧玖州臉色有些不自然，卻依然撐著面子道：「棲止妹妹，你如果將這一支軍隊的控制權交出來，父親一定會將他們重新編入朝廷的軍隊之中，這樣既保住了他們的性命，又可以避免高崗血流成河，不是很好嗎？」

  鳳棲止將書冊拿在手中，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對於寧玖州的話置若罔聞。

  寧玖州說完，發現鳳棲止沒有絲毫的回應，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到他說的話，於是試探地叫了一句：「棲止妹妹。」

  鳳棲止抬頭，冰冷地看了一眼寧玖州：「說完了？」

  寧玖州點點頭。

  「啪——」鳳棲止將手中的書冊丟在桌面上：「既然說完了，就滾吧！」

  寧玖州聞言，張開嘴，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忽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了進來。仔細一聽，竟然是沈律言和季芊芊吵架的聲音。

  季芊芊的聲音依然顯得有些歇斯底里，而沈律言更多是的嘲弄諷刺，挖坑給季芊芊跳。

  寧玖州生怕季芊芊吃虧，看了鳳棲止一眼，便往門口方向走去了。

  東方啟見寧玖州離開，看著鳳棲止問道：「他之前跟你說過讓你交出朝陽騎的控制權？」

  「是。」鳳棲止點點頭，隨後繼續道，「但是我從來不會理會一個腦殘……呃，腦子殘疾……的人說的話的。」

  「……」東方啟抿嘴一笑，「腦殘，說得真好。」

  「不過，他倒是提醒了我，只要將朝陽騎變成正式的軍隊，那就可以保全朝陽騎，防止血流成河了。」鳳棲止淡淡地道。

  東方啟拿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才問道：「我們要怎麼做？」

  「暫時沒有詳盡的計劃，今晚你先傳信給出海尚未回來的烏衣衛，讓他們找機會將海賊的儲糧一把火燒了吧。」鳳棲止緩緩道。

  「你要幹嘛？」東方啟不解地問道。

  「剿滅海賊呀。」鳳棲止理所當然地道。

  「好吧。」

  雖然不知道鳳棲止想要做什麼，但是東方啟相信她有她的打算的。

  此時，鳳棲止臥房門口增加了寧玖州的聲音，還夾雜著百里雲蘿和端木淺的聲音，顯得更加凌亂了。

  「原來雲蘿和淺淺也來了。」鳳棲止意味深長地笑道。

  東方啟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地道：「這些天，那個沈綠妍姑娘和季芊芊可謂是一相遇便吵個不可開交，我看就差沒有相互撓起來了。女人的戰爭，只是真是可怕。」

  鳳棲止看了一眼東方啟，勾了勾嘴角，沒有說什麼。

  東方啟看到鳳棲止的笑意之中帶著說不出來的詭異，連忙道：「我不是說你！你當然不會和這些女人一樣，只知道吵架。」

  鳳棲止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那笑意給東方啟詭異的感覺也更加強烈。

  「你又想做什麼？我沒有說你什麼吧？」東方啟只覺脊背發涼，不大確定地問道。

  鳳棲止懶懶地靠著椅背，緩緩道：「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方才只是在想，如果你有一天你知道沈律言是男的，你會是什麼表情。」

  「男的？」東方啟原本想要喝水的杯子咣當掉在桌上，眼睛瞪大，滿臉驚訝，「怎麼可能？」

  鳳棲止看一眼東方啟砸在桌上，已經裂成兩半的紫砂杯，口裡嘖嘖有聲：「嘖嘖，東方啟，你知道這是什麼杯麼？據說這一套紫砂杯是楊大人多年珍藏的，連他自己都捨不得輕易拿出來用的，這壺還有這杯，在他心中的地位跟他夫人是一樣的。他也不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才送來給本公主用的，竟然被你這樣砸了。嘖嘖，你說，你要怎麼跟人家楊大人交待好呢？」

  東方啟欲哭無淚，他自然也知道這一套紫砂壺和紫砂杯是極品，也知道它們珍貴，可是這能怪他嗎？誰讓鳳棲止挑這個時候告訴他這麼一個驚悚的事情。竟然說沈綠妍是女的，這簡直比晴天霹靂更讓人驚恐好嗎？

  「我三倍賠給楊大人好不好？我只問你，你說沈綠妍是男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東方啟緊緊盯著鳳棲止，滿臉僵硬地問道。他覺得，鳳棲止不像是在說謊。但是想到沈綠妍是男的，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