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無事也要生非
2025-02-16 18:14:03
作者: 滄海七渡
皇后十分急切的樣子,她走到趙郡然面前親自將她扶起來。
雯女官見狀屏退了所有的宮女太監,將門殿門牢牢闔上後便搬了一張繡墩讓趙郡然坐下來。
皇后問道:「六皇子到底在何處?他如今可好?」
趙郡然朝皇后福了福,說道:「六殿下如今正在本草堂內,因回京的路上遭埋伏受了箭傷,如今雖已脫離危險,但依舊身子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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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唏噓道:「他初初離開京師的時候,本宮便擔心會有人對他不利,沒想到果真有人意圖加害於他。」
趙郡然道:「這幾日,京師各處並不安分,無論白天黑夜,都有人去各個醫館借著各種藉口搜人。郡然擔心六殿下若再不回宮,本草堂里也是待不下去的。」
「本草堂是你哥哥的醫館,有些人第一個便會想到那裡。郡然你竟是糊塗了,怎能將六皇子藏在本草堂里呢。」
趙郡然小聲對皇后道:「娘娘,有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皇后依舊愁眉不展道:「只怕同你一樣想法的人並不在少數。」
「若是換做別人,或許會同郡然有一樣的想法。可是二殿下不一樣,他向來喜歡猜忌人心。在他眼中,六殿下必定是不會願意得郡然的哥哥相助的。況且他認為六殿下做事謹慎小心,必定不會將自己推入危險之中。」
皇后不防趙郡然會明明白白說出陷害羅啟煜之人,雖然皇后心中也是清楚的。她對趙郡然道:「在沒有證據之前,斷不能冤枉任何人。」
趙郡然福了福,篤定道:「娘娘,郡然已有證據。」
皇后詫異道:「此話當真?」
趙郡然微微頷首,道了聲「無狀」便走到皇后身邊,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皇后十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沉吟了好半晌才問道:「這一次,你有幾成把握?」
趙郡然不卑不亢道:「回娘娘,若不出意外,郡然有七成的把握。」
皇后不禁道了一聲「好」,她對趙郡然道:「我的兄長就在郊外的軍營里,你將本宮的親筆書信拿給他看,且將你的計策同他細細說明。」皇后說著便吩咐雯女官伺候筆墨紙硯。
趙郡然見皇后在一張桃花箋上寫下了自己的名諱,隨後皇后命雯女官捲成細條,以蠟油封口。
雯女官將字條交到趙郡然手中,恭謹道:「六殿下的安危,全托賴趙小姐了。」
趙郡然對皇后道:「娘娘請放心,郡然定不辱命。」
皇后道:「這次六皇子若能安然無恙,本宮定是不會委屈你的。」
趙郡然深知皇后口中的「定不委屈」是何意思,她朝皇后福了福,說道:「庇護龍子,本就是郡然的榮幸,郡然不求娘娘厚賞。」
為怕惹人疑心,皇后便安排了趙郡然去各個宮中為嬪妃們把脈開方。如此下來,到也將趙郡然累得夠嗆。
再次回坤寧宮的路上,海蘭道:「小姐進過宮裡之後,二殿下勢必會緊盯著小姐。皇后娘娘讓小姐辦的事,只怕是要費一番周折的。」
趙郡然笑道:「只要有娘娘的親筆書信,無論是誰去知會孟江軍,都無妨。我打算讓海欣過去。」
海蘭正要說什麼,卻見一名御醫遠遠地朝這裡走來。趙郡然秀眉微擰,正要扭身離去,卻見那御醫竟是無比熱情地迎了上來。
趙郡然只得只好停下步子,微笑著欠了欠身道:「江御醫安好。」
江御醫笑道:「趙小姐今日入宮來,可是為諸位娘娘請平安脈的?」
「是啊,近來天氣乍暖還寒,娘娘們難免染了風寒,多喝些增強體質的湯藥倒也好。」
江御醫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是啊,難得皇后娘娘如此器重趙小姐,將來趙小姐必是前途無量啊。」他說完這句話,便拱手告辭了。
趙郡然側身看著他離去,嘴角微微揚起。
海蘭道:「江御醫還真是刁鑽,他自恃御醫院的老人,向來不曾將比他資歷淺的大夫們放在眼裡。今日為了套取小姐進宮的目的,竟然主動向小姐示好。」
趙郡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由著他去吧,他也橫不了多久了。」
出了宮中,趙郡然將皇后親手寫下的字條交給海欣,又將要轉告的話仔仔細細說與海欣聽了。
海欣離開後,趙郡然問海蘭道:「方才回來的時候,你可曾見到邵嘉旻在府中?」
海蘭搖了搖頭道:「海蘭已經向廚娘打聽過了,她今日只預備了十二個人的飯菜,今日老爺是回府里用膳的,因此正好十二人。」
趙郡然不由浮起一絲笑意:「如此便好,否則我苦心籌謀的一切便都白費了。」
剛說著話,卻聽譚夫人進了院子,正在同陸媽媽說話:「我瞧著最近天氣反覆,便做了一些生薑蜜茶,華莊夫人喝上幾碗,倒也能驅寒祛濕。」
陸媽媽道了聲「謝」,正要請譚夫人進去小坐片刻,卻聽她道:「我便不打擾華莊夫人歇息了,敏茹那裡還沒送過去呢。」
她說話的時候,身後的丫鬟正在朝趙郡然這裡張望。
趙郡然走出房門,對譚夫人道:「譚夫人的丫鬟可是在尋我?這般拉長了脖子,仔細閃到才好。」
譚夫人回頭呵斥了丫鬟,隨後對趙郡然道:「她興許是見了什麼稀罕物件,有些失禮罷了。」
趙郡然笑道:「是嗎?那麼昨日大公子出府的時候,譚夫人站在前廳外頭盼長了脖子,莫非也是因為見到了稀罕物件嗎?」
譚夫人不明白她為何會提起昨日的事,不由有些惱怒。但因是在府上做客,倒也不能失禮了,便只是冷冷道:「我瞧什麼,哪裡輪得到一個小輩來置喙。」
趙郡然說道:「譚夫人說得是,只是昨日郡然見譚夫人神情十分焦急,便依禮問候一聲罷了。」
趙郡然提及此事必定有用意,可譚夫人猜不透她的心思,便愈發氣惱道:「何來焦急一說,莫不是你看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