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奇怪的畫軸
2025-02-17 12:31:39
作者: 天狗月炎
從新橋回來便遇見這麼大的轉折,當時顧欣悅累得直接回去睡覺,也沒有去管秦齊怎麼處置那些人。
第二天,看到院子裡一下空曠很多之後,顧星悅往臉色發白的文竹身上瞅了一瞅,便吩咐紫蘇做自己的大丫頭,貼身伺候,讓文竹去了書房,又提了青芽負責打掃。
然後,找了秦齊去庫房。
「畫,玉玦,畫。」嘴裡一邊嘀咕著,顧欣悅從一個大箱子裡將畫和玉器都翻了出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道:「你確定,袁家的東西就這麼三箱?」
秦齊點點頭,彎腰去看旁邊箱子的周邊。
袁家抄出來的東西當然不止這麼一點,還有大半都藏在別的地方,特別是金玉首飾古董擺件之物。
只是,拿過來的東西都重新裝過箱子,並沒有任何標示,那袁五少爺能確定這裡有他們袁家的東西,那只能說他看到了。
「姑娘,咱們找找這個。」指著箱子邊上一個大裂縫,秦齊用力掀開那箱子蓋子道。
從那裂縫裡,可以看見裡面印有袁家徽記的畫軸。
自從那兩玉瓶玉屏賣(抵)了那麼高的價格後,顧欣悅對這些玉器名畫什麼的興趣大漲,有時間,也會找超腦要一些相關資料,再和紫蘇秦齊對下目前這些玉器名畫的價格什麼的。
看到那一箱子的畫軸和玉器硯台什麼的,顧欣悅腦袋裡啪啪啪的,全部都是銀子在閃耀。
隨手打開一張畫,秦齊笑道:「別高興太早,這些畫不一定值錢。」
「你怎麼知道?」顧欣悅不滿的道。
秦齊指著畫上面的落款道:「你看,這上面的印記是袁恆,就是袁四爺的名字,那袁四爺,跟你們家顧二爺一樣,是個沽名釣譽之輩,這些畫,送人糊牆,只怕京城人都不會要。」
顧欣悅臉色一垮,怒道:「那你們還把這些東西收攏幹嘛!」
「咳咳。」秦齊手抵在唇邊咳嗽幾聲,道:「那個時候時間緊迫,再說,咱們當兵的,有幾個識字的?」
這隻怕是袁家書房裡搜出來的,搜袁家書房的人是顧和魁原來的親衛,也就是有楚瑜探子在裡面的那幫人,那些人大字不認識一個,自然是看到什麼都丟進來。
這也是楚瑜知道他們偷藏了東西也只悶聲發笑的原因。
楚瑜以為,他們只抄了這些人家的書房等地,庫房裡的東西卻都是上繳了的。
這次楚瑜只給了百萬兩銀子做賞賜,三萬人,平均一人不過三十兩銀子,連他當初答應的每人賞銀百兩的三分之一都沒有,就算顧陌寒可以借這個機會讓下面的兵士升官來彌補一二,也會有個窟窿在。
楚瑜可以說話不算數,但是顧陌寒不行,這個窟窿,還是得他們想辦法彌補。
好在楚瑜並不知道,他還帶了人將秦王袁家何家鄧家胡家孫家的秘密私庫給抄了出來。
而那些知道那私庫的人,也在第一時間,被他砍了頭。
「那你怎麼認得的?」秦齊正在暗算那些東西最後能值得多少,就聽得顧欣悅問道,一低頭,對上了顧欣悅那狐疑的小臉。
「你不光認得字,還認得壽大師的畫!還有玉瓶和玉屏,你不要說你是隨手拿的啊!」顧欣悅瞪著他道。
「呃……」望了望天,再低頭望了望顧欣悅那越見懷疑的小臉,揉著鼻子,秦齊道:「我說了,你別笑話我。」
「我不笑話!」
「那個,其實,在從甘州來京城的路上,我就拼命的在學習怎麼識別那些東西。」秦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道:「我想著,要是咱們贏了,肯定要去抄家,那抄家的時候,按照慣例咱們是可以拿一些東西的,同樣是拿,自然拿值錢的比不值錢的比較好。」
顧欣悅很是無語的看著他,好吧,她是不是可以認為秦齊是個非常有心計非常有前瞻性的好下屬……
「啊,姑娘,這下面這個是米大師的畫,這個值錢!」秦齊從下面掏出一張畫出來,故作驚嘆的叫道。
顧欣悅瞪了他一眼,道:「找玉玦,既然那袁五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下手,就說明他能確定,看看那縫隙旁邊的東西。」
箱子裡的東西全部翻出來之後,在縫隙旁邊的畫軸下面果然有一套串在一起的玉玦,玉質通透,抹上去手感油膩,應該是上好的古玉。
而在那玉玦上面的兩幅畫軸,雖然是陳年舊物,卻沒有標註是誰所畫。
「按你所說,這裡最值錢的那米大師的畫,也不過四百兩銀子而已,不可能比那些黃金白銀要值錢吧?」顧欣悅拿著那古畫看來看去的道。
秦齊手輕撫著玉玦,道:「肯定有古怪,姑娘你先收著吧,等以後碰到袁家人,自然就能明白。」
「袁家人?」顧欣悅不覺驚訝道。
「是,袁五爺不過是四房之子,還是一個不受重視母親都死了的兒子,他都能知道的事,其他的少爺只怕也知道。」秦齊將顧欣悅手中的畫軸拿過來捲起,道:「袁家十四歲以下的少爺還有幾個,只要不在流徙之路上死了,總可以找到。」
「嗯,說得也是。」顧欣悅拍拍手道:「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也留在這裡占地方?」
袁恆這些畫,可畫得真不怎麼樣!
秦齊一笑,道:「正好要跟你說,這些東西,我準備拿去京城賣了。」
正是因為不值得什麼錢,才要大張旗鼓的賣一下,現在皇帝都大赦天下了,想來,也有人敢收。
「可以賣了?」顧欣悅眼睛一亮,不覺往旁邊房間瞅去。
唇角一勾,秦齊剛欲說話,門口突的冒出了何牛的頭,道:「姑娘,老大,紀璟來了。」
不光是紀璟來了,來的是一個長達十幾輛車,幾十號人的車隊。
而從那馬車上下來的四個女子,直接讓門口的親衛們緋紅了臉。
顧欣悅站在主院門口,看著那走進來如同青竹一般的男子……後面的******之時,也不覺瞪大了眼。
不說那高挑********的身材,不說那艷若桃李的長相,不說那行走之時的凌厲風度。
只那跟著青竹男子躬身施禮之時,那洋溢出來的傲氣,便讓顧欣悅抽了抽眼角。
這是顧陌寒所說,顧和魁特意為自家女兒準備的陪嫁丫頭?
這是陪嫁丫頭,還是陪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