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暖暖,全世界拋棄你,我愛你。
2025-02-15 20:18:56
作者: 洛月馨
在公交車靠站停車的時候,有個中年男人輕輕拍了拍蘇暖暖的肩膀問她:「小姐,剛剛那個下車的男人是你朋友嗎?」
蘇暖暖搖了搖頭,她是一個人上車的,哪來什麼朋友。
「那小姐你快下車吧,那人拿著你的東西跑了。」
蘇暖暖經過中年男人提醒,這才注意到她身邊放著的畫包不見了。
「我的畫。」
她喊著跑下公交車,但看著自己面前熙然的人群,你讓她去哪找那個偷了他畫的男人。
所以整整一天,她就像個遊魂一樣在街上遊蕩。
開辦一次畫展一直都是她的夢想,她是那樣期盼著,數著那天的到來。
可當那天馬上就要到來的時候,她的畫卻又剛好全被人給偷走了。
她現在沒有了,什麼都沒有。
她的夢想,她的希望,她與他相見的理由,全被沒了。
晚上月亮出來的時候,蘇暖暖蜷縮在公園的長椅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湖。
「看什麼,看的那麼入神?」
一件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欣喜的抬起頭。
但當她看到不是墨天焱的時候,她眼中的失望遮也遮不住。
「怎麼,不是我哥,你很失望?」
墨奕勛坐到了蘇暖暖身邊,也學著她看湖。
「你不是死了嗎?」蘇暖暖語氣裡帶著驚恐。
「你這反射弧度也太長了吧,到現在才想起這事?」
墨奕勛收回看湖的視線,轉身看向蘇暖暖,臉上表情嚴肅。
「我也死了嗎?」
蘇暖暖覺得龍少既然沒有否認他死了,那他們會相見,那麼恐怕是她也死了。
「哈哈哈,你真是太可愛了。」
墨奕勛揉了揉蘇暖暖柔順的頭髮,笑的十分開心。
然後緊接著,墨奕勛「嘶—」了一聲。
蘇暖暖聽到這聲音,有些不解的看著墨奕勛。
但墨奕勛沒有回答她的疑惑,只是笑著拿開揉著她頭髮的手,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自己的手,輕微挑了挑眉。
「暖暖,我們都沒死哦。」
墨奕勛說這話的聲音特別的溫柔,然後他還拿著蘇暖暖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又說:「你感覺到了嗎?我是熱的,我還活著。」
「暖暖你怎麼哭了?」
墨奕勛一看到蘇暖暖哭了,立馬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不過他現在心裡卻是無比感動的,因為他沒想到他活著這事竟然對蘇暖暖來說那麼重要。
但事實上,蘇暖暖會哭和墨奕勛這人活著一點關係沒有。
她哭主要還是為她自己,隨隨便便就聽信了南宮雪的話,相信墨天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事。
「別哭了,報紙上說的都是假的,我哥怎麼可能殺我呢。
再說沉船這事,是我自己安排的,為的就是讓我海上龍少的身份消失。
所以現在出現在你身邊的已經不是龍少,而是勳爵了。
當然你不用叫我叫的那麼陌生,叫我勛就可以了,因為你可是我墨奕勛看上的想娶回家的女人。」
墨奕勛每解釋一句,蘇暖暖也就越覺得她自己錯的離譜。
她怎麼可以在什麼真相都不知道的情況,就認定了那些事是墨天焱做的呢。
「嘶——。」
墨奕勛又發出了怪聲,不過這次蘇暖暖完全沉浸在自責中,根本不關心他究竟發生什麼事。
「墨天焱,我警告你別太過分。」
墨奕勛被電子槍打的脖子疼得不得了,所以他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對著身後的樹林大吼。
「你說什麼?」
聽到墨天焱這三個字,蘇暖暖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向墨奕勛。
「沒說什麼,我送你回家吧,很晚了。」
墨奕勛伸出手想要將蘇暖暖抱起,蘇暖暖卻條件反射般的跳起來跑開了。
「嘶————。」
「有完沒完了?我還是個病人呢。」
墨奕勛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打了一遍,這感覺真是讓他不爽啊。
可偏偏他又不能將躲在樹上的墨天焱供出來,現在搞的他簡直像是個自說自話的神經病。
「你沒事吧?」
問這話的蘇暖暖真的覺得墨奕勛腦子也許出了什麼問題,因為他在她面前已經不止一次像這樣自言自語了。
「沒事,我想我或許是因為上次被我哥打的,現在有些腦震盪了。
所以腦子總是嗡嗡的響,剛剛我自說自話沒嚇著你吧?」
「對不起。」
蘇暖暖不知道怎麼安慰墨奕勛,所以最後說出口的還是這三個字。
「你道什麼歉,這是我自找的。」
墨奕勛之所以這樣說,根本不是為了讓蘇暖暖道歉。
他主要的目的還是希望燃起蘇暖暖的同情心,比如說跑過來摸摸他的啦頭,說些好聽的話安慰他啦。
結果他所想的事,全部都落空了。
「嘶——。」
不僅如此,他又挨了墨天焱一槍,他現在真覺得自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腦袋裡又有聲音了?」
蘇暖暖現在覺得墨奕勛好可憐,因為一個人腦子裡安靜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奇怪的聲音,那不是已經很慘了。
但墨奕勛好像比這樣更慘,因為那聲音一定弄得他很難受,不然他怎麼會發出「嘶——」的聲音,所以她還是以同情的角度關心起了墨奕勛。
「恩,暖暖,要不你給我揉揉。
也許你給揉過之後,我會好很多呢。」
墨奕勛不要臉的乘熱打鐵,墨天焱在樹上氣的恨不得下來狠狠揍墨奕勛一頓。
但一想到他答應過他心愛小女人的話,他現在也只能忍著了。
「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醫生,又不會按摩,怎麼可能我一揉你就能覺得好多了呢?
我看勳爵,您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您這病不小啊,畢竟是腦子有病,這必須得治。
不然天天腦子裡嗡嗡的響,我害怕您早晚會被這聲音給逼瘋的。」
什麼叫不解風情,現在的蘇暖暖完全可以很好的詮釋這四個字。
當然,聽了這些話的墨奕勛,那表情就更是難以形容的糾結。
因為平常他裝點小病小痛的,然後像剛剛那樣撒撒嬌,裝可憐什麼的。
女人們都會前仆後繼的想來給他按摩啊,或是用些溫柔的話來哄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