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番外30
2025-02-16 11:41:19
作者: 安暮晴
「維護我怎麼了?」雷爵見夜無憂不開心,他意識到對方似乎對白若萱很在意,之前他一直嘲諷自己,這次戴著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於是繼續說:「我們可是最好的盟友,不幫我幫誰?」
夜無憂氣急之下摟著白若萱一個偏身,毫不客氣地揮手,將雷爵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別開,然後周身飛旋出紫色的光芒,擺明了就有殺人的意圖。
「不要!」白若萱心急之下,一把抱住夜無憂,阻止他出手!
「你看,這就是盟友!」雷爵用十足挑釁的眼神看著他:「你算什麼呢?」
「雷爵,夠了!」白若萱呵斥他,然後拉著夜無憂的胳膊,幾乎是連拖帶拉地將他帶出了雷爵的視線內。
拉著夜無憂來到某片無人的林子裡,白若萱才鬆開手。
夜無憂立刻轉身,似乎有回去殺人的趨勢,但是她立刻拽住他的衣袖:「你不是小孩子,還想鬧小孩脾氣到什麼時候?」
「小孩脾氣?」夜無憂回頭看著白若萱,語氣帶著明顯的盛怒:「你到底有沒有做妻子的覺悟?」現在另一個男人上門挑釁,還說刺激他的話,作為男人的尊嚴,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案就是殺了對方!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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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是吃火藥還是炸藥了?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有點喪失理智的感覺。
為什麼就不好好聽她解釋?
夜無憂捉住她的手臂怒氣沖沖地質問:「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我……」
夜無憂似乎是怕聽到不想聽到的話,一個用力,將她推在一棵樹上,低頭,猛地吻住她,毫不溫柔地撕咬她的雙唇,似乎是想將她吞下去。
幾番親吻之後,白若萱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撤離。
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她慶幸自己還活著。
「夜無憂,你聽我——」解釋的話還沒說,就看到夜無憂的臉不正常的蒼白,而且他捂著胸口,似乎很痛苦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麼了?」她已經看到他數次這樣的狀況了,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你還會關心我嗎?」夜無憂一手撐著樹來支撐自己要倒下去的身體,另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兩人四目相對。
原本還想好好的解釋,但是她現在也不想解釋了,說出來的話也不經過大腦考慮:「我沒想到你一個君主脾氣這麼幼稚,你跟小孩子有區別嗎?再我們的約定中,有一條是互不干涉對方的自由,我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你也有移情別戀的權利!君主之間還有愛情嗎?國家利益至上不是嗎?」
話說出口的時候,白若萱心底隱隱犯痛。
明明是想好好解釋的啊,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些話簡直就像是刀子!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該怎樣挽回才好?
良久,一片靜默。
無聲的沉默在漸漸地拉大。
抬頭的時候,夜無憂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摟著她腰的手都在隱隱發抖,但是他好像在竭力地忍著。
許久,夜無憂鬆開手,背過身子,手指掐進了手心裡,鮮血溢了出來「滴答」地落在地上:「白、若、萱,你要折磨我多久你才滿意?踐踏我的自尊,會讓你心情愉悅一點嗎?」
看到那刺目的血,白若萱上前準備去看看他的手:「夜無憂,別再發瘋,你需要冷靜!」
可是還沒上前,夜無憂暗啞的聲音,讓她怔在了原地:「是啊,我是瘋了!我是瘋了才千里迢迢的去雪國找你!我是瘋了才花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我是瘋了才傾注這麼多的感情!我是瘋了,所以才活該受到踐踏!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瘋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發瘋,你想怎樣就怎樣!你想要自由,你想擺脫我,只要你樂意,隨你的喜好!」說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望著夜無憂漸行漸遠的背影,白若萱的視線一片模糊。
這是,想哭的感覺嗎?
可是,為什麼她感覺不到劇烈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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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萱回會場的時候,宴席已經散了,而白瀟溶還在會場四處搜尋,表情焦急。
她知道,三哥是在為自己的失蹤而焦急,於是三兩步走到他面前。
「若萱。」見到白若萱,他淺淺地笑著,解開披風,雪花抖落一地。
「三哥,你回來了。」白若萱上前拉著他的手腕坐下。
「今天的晚宴如何?」白瀟溶伸手揉著她的長髮:「沒人欺負你吧?」
「現在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哈哈!」白若萱又在糾結夜無憂的事情:「咳咳,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
「就當你有好了。」白若萱咳了咳:「你喜歡的人她說,她不喜歡你,或者說很討厭你,你有什麼資格來管她的感情問題,又或者說,你們之間利益至上,沒有愛情。你會怎樣?如果她道歉的話,你會原諒嗎?」
白瀟溶想了想問:「你對誰說了這些話,還是誰對你說了這些話?」
「不是啊,不是啊!」白若萱在那猛搖頭:「一個朋友的感情糾葛,她問我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沒遇到這種問題嘛!」
「哦,這樣啊。」白瀟溶沉吟了一會,說:「我想,我不會原諒。」
一句話,聽得白若萱如墜冰窖!
不要!
她真的是無心。
當時口無遮攔。
這不是她的本意啊!
「為什麼?」白若萱弱弱地說:「如果對方只是情急之下的口無遮攔呢?」
白瀟溶從容地說:「能說出這種話,說明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怎麼樣,如果有一點點的在意,也不會說這般狠話!既然我在對方心裡的位置如此卑微,我又何必自討沒趣來找糟蹋呢?」
要不要這麼直接?
白若萱像是被人推入了無底洞。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的那個朋友是誰?讓她趕緊放手早點解脫。尊嚴是用來維護人格的,不是隨便給人踐踏的。做人,還是有點志氣和骨氣的好。」末了,白瀟溶還不忘貼心地提醒白若萱好好開導自己的「好友」。
「三,三哥!」白若萱趕緊上前拉著他的衣袖:「能不能幫個忙?」
「教訓那個對你說狠話的男人?想通了?」白瀟溶伸手摸著她的頭,愛憐地說:「若萱這麼優秀,一定會找到更好的男人。」
哎喲喂,原來白瀟溶是心底默認了是她被傷害了。
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想。
「能不能,幫我隱藏一下氣息?」
「……?」白瀟溶狐疑地看著她:「可以是可以,你想做什麼?」
「哈哈,避開那個會踐踏我尊嚴的人嘛。」白若萱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臉紅了:「不想再有交集了嘛」
「想通就好,若萱真是聰明的女孩子,一點就通,」白瀟溶清淺地笑著,冷潔的眉眼綻放溫柔的笑容。
隨即,他里拿出一枚類似寶石一樣的東西給她:「有它在身上,就可以幫你隱藏氣息。」
「謝謝三哥!」白若萱激動地抱住了白瀟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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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沒有星光沒有月光,周遭的一切朦朦朧朧,詭異而不真實。
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屬於夜無憂駐紮的營地,白若萱敲暈了一個士兵,將他的戰甲扒掉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混了進去。
夜無憂在營地中央的駐紮地,那不過是一個帳篷,裡面放著幾顆碩大的夜明珠,照得通亮。
透過掀開的一角,她便看到了夜無憂坐在那裡,手裡拿著筆在一張地圖上圈圈畫畫。
「給我準備茶。」夜無憂對身側的一個士兵吩咐,那人領命而去。
白若萱二話不說,跟著那士兵的步伐,在他端著茶的時候,用相同的辦法敲暈,拖到一邊,然後端著茶進入夜無憂的營帳。
因為夜無憂可以通過氣息來判定一個人,所以她才找白瀟溶要了一個掩蓋氣息的寶石。
將茶放在桌子上,白若萱給他滿上一杯茶之後立刻向後退了幾步,站在一邊,低著頭。
夜無憂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繼續看地圖。
就這樣,一個看地圖,一個站在一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半晌,白若萱鼓氣勇氣,剛向前走一步,軍營的簾幕被揭開,只見打扮妖嬈的蘇蓉站在外面搔首弄姿。
「不可以進去,我們君上——」有士兵擋在了前面。
「讓開,我和你們君主有要事相商!」蘇蓉粗魯地踢開了擋道的士兵。
那士兵又上前,蘇蓉笑盈盈地看向他:「夜幽君主,別來無恙。」
夜無憂抬眸,瞥了一眼,繼續看地圖:「轟出去!」
得令後,好幾個士兵都上前,駕著蘇蓉就往外轟。
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麼進來的。
「夜無憂,你不是想在白若萱那裡得到什麼好處嗎,怎麼,不想再得到其他好處了?」蘇蓉一邊掙扎一邊說。
夜無憂執筆的手一頓,「轟進來!」
白若萱一聽,感覺心都涼了。
她千方百計的混進來想道歉,結果得到了這樣的真相?
蘇蓉被拖進營帳的時候,她當著夜無憂的面丟了那幾個拖她的士兵幾耳光:「都說了我找你們君主有事相商,快滾!」
那幾個士兵面面相覷,不動。
「你膽子不小,在本君面前扇我屬下的耳光?」夜無憂的眸光冷到了冰川里:「誰給你的膽子!」
聽他的語氣不好,蘇蓉趕緊道:「我這不是著急嗎?因為我,我找你真的有要事。」
「什麼事,快點說。」
蘇蓉看了看身後的士兵:「能讓他們暫時離開嗎?」
夜無憂揮揮手,那幾個士兵退下。
白若萱靜悄悄地往後挪步,站在了營帳的最角落在那裝木頭人。
奇蹟般的,這兩個人都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你現在可以說了?」夜無憂將筆擱在地圖旁邊:「難道你是白若萱派來跟本君談判的?她有什麼要求?為什麼她不自己來?」
蘇蓉扭著腰走到他面前,手伸了過去,想要碰他的臉。
夜無憂臉一偏:「有話說話。」很明顯的不耐煩,「想要用美人計,讓白若萱自己過來。」
那邊的白若萱陰沉著臉。
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夜幽君主!」蘇蓉的臉色也暗沉了。
他還在給她裝。
看來是她表現還不夠,隨後她慢慢的,一點一點地將衣服剝光,曼妙的身體在夜色下迷人極了。
「夜幽君主,你覺得我的身體和雪國君主比起來,誰更好?」蘇蓉的手指曖昧地划過自己雪白的身體,呢喃的聲音,別說男人了,就是白若萱聽了都受不了。
沒來由的,她偏過頭,不想再看到這樣的進展。
來這裡就是為了看這樣香艷的情景來自取其辱嗎?
可惡!
夜無憂掃視了一眼後,冷冰冰地丟了句:「滾出去!」
自己都脫成這樣了,他居然無動於衷?
到底是她的魅力不夠,還是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難道他真的是傳聞中的斷袖?
似乎是有些不甘心,蘇蓉上前,斜躺在夜無憂的腿上,一個轉身,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自己順勢坐在他的腿上。
沒反應!
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可能!
再正經的男人面對女人這樣的挑逗都受不了。
他要麼就是斷袖要麼就是不舉。
夜無憂一把抓住她的手,手一掀,將她拉出自己的懷裡。
「需要男人?本君不會讓你失望的!」夜無憂冷淡地看著她潔白的身體,琉璃般的紫色瞳孔里不帶有任何猥褻和欲望的的神色,反而是一種毀滅性的鄙夷和厭惡,他大手一揮,不留情的聲音響起,配上他天籟般的嗓音,卻帶著地獄般的恐懼:「來人,拖下去,犒賞三軍!」
隨後兩個騎士模樣的人進來,掃視一眼蘇蓉後,看到她一絲不掛的身體稍稍吃驚,像她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不計其數,但是惹到他們君上生氣到犒賞三軍的,她是第一人。雖然君上常常用這句話來威脅,但從來沒真的做過。
因為君上對男人向來不留情,但是對女人卻不會過多的為難,在他的思想里,只有窩囊的男人才會欺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