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番外22
2025-02-16 11:40:59
作者: 安暮晴
「本君會做的東西還多著呢!」夜無憂笑眯眯地看著她:「如果你嫁給我的話,我可以天天做給你吃。」
這一般不都是女人誘惑男人的戲碼嗎?
白若萱盯著他那張俊美到想令人破壞的臉:「你一個君王,還是一個男人,你這廚藝起碼要從小學,天天學,我不信你有這個時間和閒情雅致。」
這包子的口味和包子的賣相,專業廚師也做不出這種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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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憂擺出一副很臭屁的,我是天下無敵的表情出來:「沒辦法,本君天資聰明,學什麼都能學的青出於藍,是氣死老師的那種聰明絕頂的學生!」
白若萱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桌子上有很多早點,看起來就令人食慾大增。
她也不矯情,反正好吃,她就吃。
拿著筷子,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白若萱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糾結?」
「臭美,誰會為你糾結。」白若萱看也不看他:「我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你做夢。」
「我知道你已經愛上我了。」夜無憂托著腮,在那笑得一臉燦爛:「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白若萱邊吃邊說:「不隱瞞你,我中了****,如果我愛上你,就會心痛,****會反噬的。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的好感,因為清風的玫瑰花作用,無礙。」然後她這才抬眼看著夜無憂:「我沒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夜無憂挑眉,嘆了一口氣。「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會讓你不適呢,要心痛,我也會替你擔著。」
「別肉麻,我不吃這套!」白若萱呵呵一笑,頗有諷刺的意味:「快點說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咱們早死早超生!要是能給的話,我沒什麼實際的損失,我可以考慮一下,說老實話,你這種人在身邊,我很沒安全感!」
「怎麼就沒安全感了,我一直很令人有安全感!」
「速度說你的目的,我沒空和你瞎嚷嚷。」
「我知道了,你真的在生氣。」
白若萱將筷子拍在桌子上,眸光一沉,對著身後吼:「誰在那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
然而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白若萱此時正在氣頭上,她一個轉身,跳了過去,隨著那影子追了上去。
見她追了過來,那影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但是很快的就被她捉住了,對方一驚,想反抗,但是白若萱一招將他制服,並一腳踏在那人的頭上,猛地用力,那人「啊」的慘叫了一聲。
揪著他衣領看了看,白若萱眉頭皺了起來:「你?」
沒等對方說話,那邊的蘇蓉穿著薄薄的輕紗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因為白若萱所在的位置比較偏,所以她也沒注意,但是白若萱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
走到涼亭邊緣,蘇蓉看著夜無憂掩嘴輕笑:「原來是你。」然後扭動著水蛇腰,身體一傾,坐在了夜無憂的腿上,雙手像是八爪魚纏在了他的脖子上。
「昨日在宴席一見你這個騎士,本公主——」蘇蓉嫵媚而妖嬈地笑著,她有意無意地撩起了輕紗,修長的腿露了出來。
夜無憂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很貼心地提醒:「蘇姑娘,雪國的冬天天涼得緊,注意防寒。」
不解風情的一句話,聽得蘇蓉臉色一陣鐵青。
她都主動到這個份上了,這個男人居然——
像是為自己爭一口氣,蘇蓉媚眼如絲連連放電:「裝什么正經呢。」
夜無憂手裡的筷子頂著蘇蓉的肩膀,他稍稍用力,將她推了下去:「本君不喜歡被女人靠得這麼近。」
「本君?」沒討到好的蘇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個小小的騎士,還真以為自己是君王了?你跟著白若萱是她勾引你的吧?你們做了幾次?那個看起來斯文點的也是她的男寵吧?裝什么正經!」
夜無憂一抬眸,紫色的眸光透著危險的光波。
「我這個人不欺負女人,但是不代表信奉一定不殺女人的信條!」夜無憂緩緩而沉沉地警告:「這次算了,下次再讓我聽到類似侮辱我女人的話,我連你們潮竣國一起滅了!」
蘇蓉抓起桌子上早點砸向了夜無憂:「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假正經,裝什麼裝!」
夜無憂身體一偏很輕鬆的躲過了她的攻擊,幾乎是同一時刻,一朵玫瑰花橫空射了過來,橫插在了蘇蓉身後的石柱上。
片刻,溫文爾雅的清風慢慢地走了過來。
「公主,驕縱慣了的人,不代表你在哪裡都能驕縱,他看在你是弱女人的份上給你面子不予計較,在下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走到蘇蓉面前,清風看也不看她一眼,那嫌惡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垃圾般,隨手將插進石柱里的玫瑰花給拔了出來,清風坐在了夜無憂對面。
「最近研究了一種毒藥,本來不知道找誰試毒好,現在有了。」清風的話剛說完,隨手摘下一片花瓣,扣指彈了出去,貼在了她的臉上。
「啊啊啊——好辣!」蘇蓉摸著臉,不一會兒,她的臉腫成了豬頭。
夜無憂微微一笑:「這藥有意思。」
「你們兩個——」蘇蓉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們:「兩個男寵還這麼囂張!」
清風一個偏頭,溫柔的眸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殺意畢現。
「想活命的話,趕緊走,別看他是溫柔佳公子,這都是表面。」夜無憂淡淡地提醒。
不用夜無憂提醒,蘇蓉也感覺到了危險,她捂著豬頭臉,狼狽地離開。
那邊的白若萱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裡。
沒想到夜無憂對美人送懷,還真成了柳下惠。
呃,怎麼又把重點關注在他身上了。
她應該關注清風才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清風,沒想到對女人出手的時候,也挺不留情面的,剛才他那眼神,擺明就是要殺人的意思。
隨後,白若萱又將目光落在了自己抓到的人身上。
這是那天在軍營訓練時,腳受傷了的小兵。
「沒事不在軍營,來這裡做什麼?」
那小兵不說話。
「叫什麼?」
還是不說話。
「問你叫什麼。」白若萱皺眉,並提高了音量。
老半天,他才回答:「周雲飛。」
「來這裡鬼鬼祟祟的幹嘛?」
「我,我是來找,找徐穩副官的,路,路過這裡。」
「那你剛才跑什麼?」
「害怕。」
白若萱伸手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拉了起來。
「這麼弱,為什麼跑去當兵?」
周雲飛低著頭,囁嚅道:「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
「你現在的表現就挺廢物的!」白若萱毫不客氣地打擊他。
周雲飛低著頭,一聲不吭。
「把頭抬起來!」白若萱命令:「你這低頭沒自信的樣子就已經很廢物了!」
周雲飛下意識地抬頭,與白若萱四目相對的時候,想低頭,但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到了,於是沒再低下去。
「既然你是找徐穩的,見到他的時候,讓他過來見我。」
「是。」
周雲飛應了一聲,慌忙離開。
「你那是什麼毒藥?」見蘇蓉走了,夜無憂饒有興趣地問。
清風擺弄著玫瑰花,聲音淺淺的:「剛研製出來,還沒來得及取名字。」
「能送一點給我嗎?」
「有興趣?」清風抬眸。
「很有。」
清風將一朵玫瑰花瓣放在他面前,「碰一下沒事,但是如果捏碎貼在臉上,或者泡水喝下去就有事。」
「特徵。」
「臉腫。」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
夜無憂也沒再問了,立刻收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白若萱朝著清風喊:「清風,不早了,上朝。」
清風點點頭,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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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雪國的王孫貴族整齊地站在下面,而碧倉國和潮竣國的來使恭敬地站在一邊,下面的蘇蓉戴著厚厚的面紗,氣急敗壞地瞪著站在白若萱身側的歐陽清風。
「不知道碧倉和潮竣來客打算在我們雪國待多久,或者還想了解些什麼?」
白若萱緩緩地說著,臉上保持著屬於君主的得體的笑容,並用哪種俯視眾生的眼神掃視下面的人。
「殿下,我們打算明天啟程。」蘇宏站了出來道。
「我們也打算明天啟程。」林牧業趕緊跟著說,生怕自己被落下了。
「你們千里迢迢的來這裡,該不會只住一兩天吧?難得來一趟,雪國的大好河山,隨時歡迎你們的欣賞。」白若萱坐在上面說得皮笑肉不笑。
下面的蘇宏、林牧業等人聽得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是在刻意留他們?
「殿下處理政事操勞,我們怎麼好意思打擾您。」蘇宏慢吞吞地說著。
白若萱陰森森地笑著:「沒事,這些事我會交給屬下去辦,這點你們完全不用操心。」
蘇宏和林牧業的臉幾乎都拉成了苦瓜臉。
「哎喲,殿下。」林牧業忽然捂著肚子,也管不上在朝堂之上的面子問題了,現在他只想快點離開雪國這個令他丟臉和壓抑的鬼地方:「我似乎有點水土不服。」
蘇宏一見,也扶著額頭做眩暈狀:「其實,我剛來雪國也是,但是為了一睹殿下的風采堅持到現在,雖然很想繼續目睹,但是——」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留了,免得你們水土不服到休克身亡,我這君主的風采,還不是沒人睹了。」白若萱借著他們的話來給自己戴高帽子:「你們打算何時啟程?」
蘇宏和林牧業巴不得說「立刻啟程」,但是還是克制住了:「明天早晨。」
「好,那今晚我就設宴給你們送行!」白若萱說著吩咐下面的徐穩:「徐副官,你去安排一下!」
徐穩領命而去。
本來還想留他們下來看看戲,不過他們執意要走的話,她也沒必要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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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的時候,白流媚又上前攔住三人:「你們真打算明天就走?」
「難道你還想讓我們留下來,又有什麼陰謀?」蘇宏沉著臉問:「還嫌我們丟臉丟的不夠嗎?」
在朝堂上他們那明顯的脫離之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們的臉面都快丟光了。
「你們不要看表象,你們帶來的騎士都是精英高手,對付白若萱足夠了,然後我再——」
「夠了!」蘇蓉立刻呵斥:「這種鬼地方,本公主一刻也不想待下去!」說著下意識地捂著臉上的面紗,她的臉都變成了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沒想到兩個男寵還這麼囂張,不過也難怪,有那樣的君王在,手下肯定也個個都彪悍的很。
「你們要相信我,今晚……今晚我就要讓你們看一場好戲,到時候白若萱真正的實力都會原形畢露。」白流媚仍然不停地討好。
「你願意折騰就折騰吧!」蘇蓉現在只有懊惱。
她只在意自己的臉。
然而蘇宏卻接話了:「好,就今晚,我倒是想看看怎麼個原形畢露的法子。」但也加了一句:「過了今晚,你沒讓我們看到什麼端倪,明早我們會按照計劃啟程。」
「一言為定。」白流媚驚喜地說。
然後,她提著裙子,很激動的離開。
「哥——」蘇蓉跺腳:「這女人看起來就不靠譜,你信她的瞎話?!我現在已經夠——」
「反正只是一個晚上,也沒讓我們出手,不過是看戲罷了,我們又不損失什麼。如果她是真有意和白若萱作對,對我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蘇宏立刻說:「如果白流媚和白泓真的是和白若萱作對,我們還能趁機看看雪國的實力,再看著他們雙方斗,等兩敗俱傷的時候,好收漁翁之利。」
林牧業也跟著點頭:「對。」
蘇蓉氣哼哼地說:「我看你們兩個就是被白若萱的美色吸引,所謂的漁翁之利就是趁機拿下她當妃子吧。」
似乎是被戳中了心裡的那點小心思,蘇宏和林牧業兩人都選擇了無聲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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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的練習如何了?」
下朝後,白若萱第一件事就是問徐穩。
「都很認真的操練。」徐穩回答。
「伙食呢?」
「嚴格按照殿下的意思分配。」